过这件事,想着这里头可能问题不单是旧江市委市政府的了。
“你们是做什么的大半夜跑到岛上问老汉这些事,不是镇里派来的吧”陈梁瞧着骆纤纤就问。
他倒想等骆纤纤开口说句什么,这妮子在他眼中看着就是骚货一枚,下身早就蠢蠢欲动,若不是老头和老伴在这儿,谭纶说话气度,那举手投足的架式都带着官味,早就扑上去了。
隔着断江村都还有一条河阻着,二三十米的距离,这在河心岛他,数十人中,他跟李行就是霸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奸了她又怎样。
“我们是上头下来的”老汉刚要开口,谭纶就笑着说。
上头比镇上还要上头是区里来的人吗
李行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骆纤纤,尤其爱瞧她那双脚,白嫩得让人想要捧起来亲几口,要是用那里夹自己那里,啧啧,光一想这滋味都受不了。
“区里来的人还要查去年的事”陈梁没再瞧骆纤纤,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谭纶。
谭纶一笑:“你们那次闹事闹得多大”
话音未歇,头上就传来颗颗的落雨声,起初是零散的一点,最后密集起来,像是酒吧里酒桶里的碎冰块,一股老的扔下来,跟冰雹似的。
老汉起身出门去瞧,老伴就缩在炭炉后的棉被中说:“不是冰雹,可能是春雨,要是真下了大春雨,那你们今晚就没法走了。”
谭纶跟骆纤纤相望一眼,看来两人的运气可真够糟糕的,上回救了她也是下大雨,这回又被困在这河心岛上。
陈梁回来脸色都变了:“好大的雨,上游的水也冲下来了,一下就涨了快半米,行子,咱们是不是去把船给拴好”
李行不情愿的收回凝在骆纤纤脸上的目光:“真涨了”
“骗你干什么你要不去栓船,等船被冲走了,我们下半年就吃草吧。”陈梁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岛后跑。
“我也去栓船,老婆子,你陪两位说话。”老汉起身道。
李行不甘不愿的跟着出了屋子,到门口还回头瞧了骆纤纤一眼,恨不得将她剥个干净,生吞似的。
“一下雨就起风了,我这还有床多的毯子,你们俩裹一下吧。”老婆婆在扯下床军毯,递给谭纶。
他笑着把毯子盖在骆纤纤跟他的腿上,两人挤得更紧一些,缩在炭炉前。
老婆婆跟老汉都把俩人当情侣,在骆纤纤瞧两人关系都没定,算是情侣不算,她心头也没底。
毯子一盖上,谭纶就禽兽似的在毯子下伸手去摸她大腿,隔着换上的花点棉裤,倒也就是小趣味,骆纤纤咬着下唇横她一眼,拿手就去拨他的手。
手掌一触,就被谭纶反手握住,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就由他去了。
“你们来查河堤,可这河堤刚修的,有什么好查的”老婆婆想了一阵,才问道。
“例行视察,就是刚修好才下来查,这些工程都是国家重点,拨下来的钱,总不能用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就白瞎了,”谭纶微笑说,“我们就想看看下边是不是同上边一条心的,说真的,老奶奶,刚听你们说工程连说定的工钱都没发,我就觉得古怪了,回头还要再查查,要真有这回事,钱还得补下来,加倍补。”
老婆婆怔住了,这种事她可想都想不到,坐直了身子就说:“要真能补就好,加倍不加倍的那不打紧。”
谭纶笑笑,就见去栓船的老汉淋了雨跑回来,抖着身子上的雨说:“好大的雨,要等雨消了,可得有一阵了,幸好咱们岛地势高,要不就完蛋了。”
、第二十二章 救援事故1
第二十二章救援事故
地势高也就能挡住这一阵,到八月的时候,水位高出警戒水位一米八以上,而且要命的是涨势太快,又在下半夜。那时洪水先是将没栓好的渔船推走,等人醒过来,想上船逃走也没用了。
老汉回来说了一句,又穿着蓑衣撑起雨伞,顶着大雨出门去家家户户喊人。
“他就是心肠好,要是推走几艘船,秋汛再来,我们去捕鱼不也能捕多些,最近这江里的雨也是越来越少了。”老婆婆嘟嚷一句。
没想到这相貌朴素的老人还有颗腹黑的心,握着手的谭纶和骆纤纤相视一笑。
瞧她笑得媚惑动人,谭纶心被撩了下,松开手就在她大腿上掐了把。
厚厚的棉裤,掐也掐不到什么,却是动作暧昧,骆纤纤秋波一荡,就反捏了他下,这可把他火给烧起来了。
两人在军毯下掐来掐去,弄了一阵,谭纶都要探手到她腰处直接伸到裤中去了。
老婆婆瞧不太清楚,却在自言自语说:“这条军毯是我家老汉在朝鲜战争时得回来的,听说还是美军的毯子,用了几十年,毛都快掉光了”
谭纶停下手,就揭起毯角去瞧,发现有美军的番号,不由得肃然起敬。
那场战争可说是华夏建国以来,第一次在国际战争中打响名号,挺直腰杆,虽说这以后数十年,历经磨难,都能迂回挪腾,那一战功不可没。
现在说什么被金棒子利用的话,都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了。
“老人家在志愿军中是哪只部队的”
老婆婆侧头深想了好一段时间,才回想起来:“好像是xx军xx师主力团的”
谭纶略微一想,就笑了,没想到还能遇上喻老的部下,若是喻平在的话,不知得兴奋成什么样,想让他那平静淡泊的脸上揭起波澜,也只有这种与血火有关联的事了。
“要给外头打个电话吗”骆纤纤探头过来,吐气如兰说。
“唔,落水时手机进了水,没法用了,老奶奶,你们这里有电话吗”谭纶转头问道。
就算没落水,到这种半荒野的地方也没有信号,九八年的时候,信号覆盖还差得很。
“没有,我们这就八户人家,哪里能有电话,打电话得上岛到村里的杂货店里才能打,”老婆婆摇头说,“我看你们就别急着走了,就在我这儿将就一夜,等雨小了,我让二毛冲你们上岸。”
谭纶无奈的冲骆纤纤摊手:“你要累了,就靠我肩膀睡一会儿吧。”
说着,他手就自然的伸到她的腰上一揽,将她抱住。
骆纤纤心头轻颤,这种自然的动作,似乎说明了什么,她微咬一下嘴唇,蚁鸣般的小声说:“便宜你了。”
“抱你也算便宜吗等上了岸,还有更便宜的时候。”谭纶邪魅的笑笑,就看着李行和陈梁进来。
两人跟老汉相仿,都穿着蓑衣,进来时一瞥见谭纶抱着骆纤纤,微一怔,脸上就浮出一抹不甘,把蓑衣一脱挂在墙上,就挤到炭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