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渡边元让跟谭老都有过接触,那还是在解放前抗战时期的事了。
渡边元让作为当时日共的秘书长兼日本反战同盟副执行长来到延安,负责策反和招安日本军队中的反战人士。在延安足足待了四年,随着日本战败投降才回国。
到五十年代由于日共在麦克阿瑟的暗示下受到日本战后政府的,又跟随当时的日共总书记来到华夏避难,六十年代初才回日本。
但之后由于华夏国内纷争不断以及和苏联关系的降温,日共才逐渐跟华夏断了联系,到得八十年代就完全跟原来的主义没什么关系了,成了一个普通的日本政党。到2000年的时代,日共更是被打压得够呛,怕是连第四第五党派都算不上了。在参众议院握手的席位极少,注册党员也缩减到20万人上下,为历年来最少。
说来跟那些所谓的国际友人来说,渡边家族或许才是最恰当的。在华日建交的时候,渡边元让更是从中做了不少贡献。只是后来由于政治原因,宣传极少。
渡边介让的二兄,渡边元让的弟弟渡边未让更是在1944年死在了抗日战场上。
这份情谊,让谭纶都不禁对渡边介让这位老技工师傅充满了尊敬。
但相对于谭纶的激动,渡边介让显得很冷静,只是微微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谭先生请把我当成一般人对待。”
谭纶理解的一笑:“那请允许我代表祖父对您去世的长兄二兄表示敬意。”
渡边介让不解地看着他:“您的祖父是”
谭纶轻声说了个名字。
渡边介让浑身一震,失态地张大了嘴。
、第六十六章约见包钢董事长1
第六十六章约见包钢董事长
谭纶不是愤青,对于日华关系的认识也远比那些在网上浸泡便自认天下无所不
知的青年要清晰得多。无论日本对于华夏的伤害有多重,对于在那些日子里怀着人
道主义和和平精神献身的日本人,他都怀着深沉的敬意。
华夏和日本两国由于各自的政治考虑都对这些人采取了选择性的无视,但有些
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掉的。在抗日战场上对着同胞开枪,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
年代又被无情打压近三十年。
日共的惨烈也注定了他们现今的选择,做一个和平时期的普通政党,将马列主
义从政党指导思想中划掉,是向现实低头还是承认这条路走不通,或是别的什么。
谭纶猜不透,渡边介让也一直都不是日员。
怕是问他还会乱了他的心,最后跟他一握手,谭纶就转身对翻译说:“刚才的
话,你听过就算了,别到外面说。”
翻译惶恐地点头,那对话已让他惊骇得手足无措了。
出了畜科园谭纶就跑到施可中的茶庄,施可中自打有了这茶庄,在呼市科察待
的时间远少于在庆县,成天在茶庄里招呼,跟个店小二似的。
用他的话说,有些看明白了,虽说赚的钱不算多,也足够自在活一辈子,没必
要再去到处搅和争些什么。
他能看透这点,让谭纶和傅链久都很感叹。
到底没到他俩的家族层次,不然就是想要退出这些纷争,不死也得脱层皮。
“哥,”施可中捧着茶壶过来,这张茶桌平常都留着给谭纶,便是生意好时也
不会让人去坐,何况一向生意马虎,“这茶来头比上次您喝的更大,说是什么龙井
中的极品,叫九龙井。”
“我还九龙壁呢,你也是商人,那些商人用来做嘘头的话你也信”谭纶好笑
道。
施可中笑说:“我是知道他们是炒作的噱头,但喝这个茶也就是图个吉利,再
说,也不算贵,两三万一两,不算什么的。”
“你也得省着点花,你那点身家可不够你挥霍的,等你把钱都用光了,又要走
施叔的路子别给你爸添麻烦。”谭纶执起茶杯一饮而尽。
清香入腹,满口香洌,倒真是不错。值不值得那就见仁见智了,对施可中来说
几万块,跟对于普通人来说几十块也没区别。
“呵,我跟谭哥和九爷处久了也懂,什么事该用关系,什么事不该用关系,都
拎得清了,我爸那边还指望着能往上走,我可不敢给他添乱。”施可中笑呵呵地说
。
谭纶微微点头,施鸿叶要能做海关总长倒也是不错,但这才提上去没多久,这
想法也就亲近的人中间说一说,真要在外头说,那怕是会惊着人。
“谭书记。”
从茶桌外传来个声音,谭纶瞧去是成京,施可中就起身说:“成局长,你们聊
。”
他捧着个紫砂壶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这成熟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施可中有
、第六十六章约见包钢董事长2
可喜的变化,谭纶也是欣喜所见。
成京在晋湖和高贵玲的事中被党内记小过,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倒是在上个月
到谭纶的家中跟他谈过,谭纶让他安心工作。
“路过施庄主这里,看到您的车在外面,就进来想跟您诉苦。”成京苦着脸说
。
谭纶听他叫施可中庄主,就笑道:“施老板什么时候成庄主了他是小旋风柴
进”
看谭纶说笑,成京心头一松,就说:“武县长这个月才没过几天,就让秘书过
来财政局了几天,想调整预算案,让钱用得活一些。”
谭纶看着他说:“你的想法是”
“咱们县里钱虽说多起来了,可是用在哪里都是有数的,那边由于高贵玲
的事,教育支出的口子还没填起来,包钢的钱还有些没到账上,处处捉襟见肘。这
他还想减少畜科园的投入,添加到基建方面,我,我不好反对他,只是”
高贵玲那事对成京的打击还是颇大的,出于对晋湖的信任对提前将款项打到教
育局账户上,可谁知高贵玲的胆子那么大,不单先从中贪一笔,还安排了亲戚接下
工程又弄走一笔。
这搞得本来高居于财神爷位子上,年轻有为,被视为庆县政治新星的他狼狈不
堪。
谭纶这边又放手对政府事务的控制,武中谷借此来压制他,要动财权,他不由
得左右为难。
一般常委这边握手的是司法权,像是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一般都是听党委书
记的,还有就是人事权和话语权,组织部和宣传部也是党委部门。
但财权这就要看党委和政府这两边的一把手谁更强势些了。
财政局名义上是归政府管的,但由于上面三大权力都在党委手中,可说党委要
想全面压制政府也是有实力和能力的。
更何况谁都知成京是谭纶的人,只是这时晋湖出事,一时没了气焰了。
“那边想要怎样调整”谭纶提起茶壶要给成京倒茶,成京赶紧接过。
“说是要做花园县城绿色都市,要加大植树力度,树种全都从皖西过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