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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去庆县一转好不好”

谭纶思索了几秒钟说:“还是别来了,我抽空就去香港。”

“嗯,那,爷保重。”骆纤纤轻轻的将电话挂上。

谭纶瞧着嘴角含笑坐在对面的傅链久,在他身旁坐着的喻东国脸绷得跟块木板似的。

“你那朋友来了吗东国。”

“在外面等着,没哥的招呼,我不敢让他进来。”喻东国往外一指,又看看傅链久。

“我是陪你来走一走,国金那边也没什么事,”傅链久按着沙发扶手起身去倒水,“刚跟纤纤通电话”

“嗯,武中谷带队跑香港去了,驻港办帮他订了个酒会,结果连个有意向的都没有,转头去了澳门赌场。我让穆陈风盯着他,”谭纶冲喻东国抬抬下巴,“把你朋友叫进来吧。”

喻东国出门一会儿带进来个矮墩厚实的中年人,矮是矮,可是腰围不窄,胳膊也全都是肌肉,肩膀极宽,一瞧就是练过的。说在成家班待过,多半属实。

进得来就堆起笑容,听喻东国介绍谭纶,就忙说:“谭少好。”

“你来我这里就是谈正事的,别一口一个少,跟那市井混混一样,贵姓”谭纶让李响去给他倒茶。

“免贵姓杨,杨一锋。”中年人忙说。

“听你口音是岭东人”谭纶问道。

“东莞人,家里八十年代末的时候去的香港,现在领的香港籍,”杨一锋双手接过纸杯,向李响点头道谢,就说,“听东少说您在这里有意要发展马术运动,还跟赛马会有联系,就想趁这机会,在这里开个特技马训练中心”

“特技马跟马术不一样,”谭纶直视着他说,“要求也没那么高,怎么想开在这里。影片拍摄多半也是横店那边,你在这里办训练中心,来回运输成本不是很高”

这也是武中谷在招商时容易失败的原因,除了面向俄罗斯蒙古国搞出口的会看上蒙北这些县,要不就是搞矿业的。

但庆县没有矿业资源,而出口,面向蒙古国的话,蒙古国本身的市场都不大,俄罗斯嘛,人家首先考虑的是东北那片。

克纶罗旗有充足的人力资源,人力成本比岭东长三角等地要低得多,或许人家会考虑。

、第七十七章 赌性3

“训练中心,主要是用来培训特技人员用的,还有就是驯马。有些大场景还是需要来蒙北拍影的,像是一些古代的战争片”

杨一锋马上将要建设培训中心的目的全盘托出,喻东国跟他点醒过,说谭纶虽看着是县委书记,但也是自家人。

这个自家人就足够让杨一锋清醒了,喻东国的家世,在跟他混一起的影视圈的人多半都知道一些。

“每年国产电影电视剧超过数千集,我想在这里办培训中心还是有利可图的。”

听他说得坦荡,谭纶就笑说:“具体的事你找李响去办,你这个投资虽小,但县里还是支持的。”

有点杨一锋没说,特技马除了一些主角用马是用军马或是退役纯血马外,多半都是用普通的伊犁马和蒙古马,这两种马价格便宜。

而让它们在科察大草原适应了的话,等拍摄的时候就不会出现胡乱摔马的问题。

以他在影视圈混了二十多年的关系,想要拉到生意还是极容易的。

李响带着杨一锋离开,去相关部门找人,谭纶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穆陈风说武中谷在赌场里手笔很大,已经输得清洁溜溜,怕是要再这样下去,回来就一文不名了。”

傅链久嗤笑说:“这坐在赌桌上是最能看出人性的,无论输赢,能刹住车的,那才是能做大事的。所谓的悬崖勒马未为晚矣,赢要赢得洒脱,输要输得磊落。真要全副身家都放在赌场上去搏,没有八成把握我是不做的。”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谭纶瞧瞧手表说,“差不多时间了,去可中那坐坐吧。”

“那小子现在可是闲云野鹤,世外高人了,”傅链久啧啧道,“过的可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你也是说得轻巧,他那活法让你去过,你也不愿意。”谭纶笑道。

傅链久笑着点头,这各人知各人事,他不是那种能清闲下来的人,让他开个茶庄,每天抱着紫砂壶招呼客人,那打死他都不干。

男儿立身就要做出一番事业,那才是傅家儿郎。

胡冲开车载着三人来到施可中的茶庄,半山腰就瞧见茶庄外排着长龙,多半都是装扮质仆的蒙人,手里提着大碗锡壶保温瓶,个个伸长脖子。

“可中又在搞什么花样。”

傅链久没好气地说,不用说,那铁定是施可中在出妖娥子。

谭纶也满脑子疑惑,这里少说排着二三十个人,快能赶得上那大超市搞特价促销了。

喻东国脚快,几步就跑过去,就听那队伍前头施可中在喊:“都排好了,别插队,谁都能喝得上。”

往前一瞧,就见施可中拿着个凳子站在一个大缸子旁,那缸子是不锈钢的,瞧着快有一米七八高,缸子前头有个水龙头,排在最前头的蒙人正用保温瓶在接那里流出来的东西。

“酥油茶,”施可中看到他,就得意地说,“我让几个蒙人帮弄的,免费发放。”

这就难怪了,免费的东西谁不想要转头正要跟谭纶说,就只看到傅链久一个走过来。

“纶子哥呢九爷。”

“武中谷出事了,纶子回县委去了。”傅链久瞟了施可中一眼就歪嘴说,“你这都弄的啥玩意儿”

、第七十八章成笑柄1

第七十八章成笑柄

谭纶沉默的瞧着匆忙从香港赶回庆县的牛继,还有收到信从家里赶到县委的武中谷的爱人。四个小时过去,这两人才前后脚来到办公室。天都黑了,十一月多,外头半寒天,吹着冷风,两人进来吹了暧气才暖和些,却是一点都不舒服。

“谭书记,您可要救救我家老武啊。”武中谷的爱人秦玉莲看谭纶不说话,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你这是在做什么要挟政府”谭纶给李响使个眼色,让他把秦玉莲给拉起。

秦玉莲却像是赖在地上了,往下用劲,死活都不起身,谭纶的脸一下就沉下来。

“中谷县长在澳门赌输了一千万被人扣住,这跟县里有什么关系”谭纶冷声道,“难道还要县里拿一千万帮他赎身开了这个先例,那往后出国的官员,不是尽可能放心去赌赢了便归自己,输了就该国家帮还”

秦玉莲听得呆愣,哇地一下纵声大哭,拍着地板就喊:“老武啊,你这是回不来了,要死在澳门了啊。老武啊”

牛继脸色惨白,瞧谭纶这架势是打算不管不顾了

“谭书记,咱剖开心说话,要是你输了钱,武县长肯定”

“你在说什么”谭纶厉声道。

牛继打了个寒颤,大着胆子大声说:“我知道武县长在和你斗,你这是想要公报私仇,借着这次的事,把武县长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