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长吗怎么不放心基地建设,特意跑来庆县盯着”
这倒是她跟丈夫说要出差来庆县的说辞,被谭纶一说,脸庞发红,施可中就笑着出来:“哥,你别跟她开玩笑,她脸皮薄。”
脸皮薄谭纶心下冷哼,脸孔转寒:“我要跟可中谈事,你进去吧。”
蔡芬芳俏脸亦然生寒,就要反嘴,被施可中一推:“你进去等着。”
、第九十六章 南海有客来3
拿谭纶留在这里的紫砂壶泡了杯碧螺春,捧着递给他,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坐就说:“知道哥你肯定要骂我,说这种女人玩一次扔了就算了,掺合在一起,不定还会有什么事。”
“你既然都知道,还让她来这里”谭纶沉脸道,“她是有夫之妇,你不说要浪子回头,回的这叫什么头”
施可中苦笑说:“哥,我是真要回头,跟芬芳也不是玩玩。她说要离婚跟我在一起,我还想请哥帮我跟爸说一说”
“荒唐”谭纶愣了下,倒听他差不多说完了,一拍桌子,惊得梁上燕雀喳喳乱叫。
“哥,你听我说,我跟她是来真的,不是玩玩”施可中还要辩解。
“你想过你爸会怎么想吗你爸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子,你倒要给他闹笑话,”谭纶敲着桌子说,“这蔡芬芳是什么女人你随意勾搭就上了,她跟着你之后,你又能保证她不跟别的男人退一万步说,她年纪大你十来岁,等你四十她都五十了,你这性格能耐得住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吵起来,你想家里有个安宁”
施可中听得头慢慢低下,直挠头:“你说这些我都没想过,我要再想想,再想想”
“多想想多为你家人想想,胡闹”谭纶黑着脸说完,就听到有汽车开过来的声音,抬头一瞧,是挂着岭西牌照的,想必是谢元沁。
“挑个位子我招待客人,你这里虽是茶庄,也该弄两个包厢,敞在大堂里不好说话。”谭纶说着就起身走到门外。
就看那辆三菱越野上裹着昵子大衣走下来个中年人,可不就是谢元沁,后头还跟着个鼻头发红的年轻女人,谭纶怔了下,才欣喜的走上去:“谢大哥,涂敏你也来了”
涂敏瞧着谭纶眼眶就发胀,眼泪险些就落下来了,瞧谭纶热情的模样,咬着嘴唇说:“我不能来吗谭书记。”
谭纶哈哈大笑:“能来,能来,非常欢迎。”
“走吧,谭纶,咱们里面聊。”谢元沁打量了在忙活的施可中一眼,就笑:“你朋友开的”
“嗯。”谭纶笑笑,就在施可中亲自引领下来到角落里的卡座中,他转头就去重新泡茶。看到涂敏这般清丽的女孩,自然要上花茶。
“你倒是在这里洒脱,”谢元沁笑说,“本想是来发配,去年就听到那奥尔盖金铜矿的事,在这事上,你和庆县都出大名了。”
“都是些坊间谬传,”谭纶笑道,“还让谢大哥取笑了。”
“哎,取笑没有,我是真心佩服,这次带涂区长过来就是想来跟你取经来的。”谢元沁将外衣递给随行秘书,就低声说,“你们这里的科察羊能引到南海吗”
谭纶怔了半晌,微微皱眉,低头抚着茶杯抿嘴不语。
谢元沁倒是给他出了个难题,给嘛,那头王震林和常存孝正想推广畜科园的作法,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畜养科察羊,不给,当初在南海受谢元沁照顾不少,情理上说不过去。
难了。
、第九十七章 此女非良配1
第九十七章此女非良配
看谭纶不语,谢元沁就笑问:“有难处那我这回来得不是时候了。”
县里的斗争自不能摆明跟他说,谭纶微笑:“我让农研所的唐所长过来跟你谈,南海毕竟是南方,亚热带地区,适合不适合养,我也不清楚。”
“嗯。”谢元沁笑着低头喝茶。
施可中给端上来的共有两种茶,一种就是谭纶刚才喝的碧螺春,一种是玫瑰花茶,整整一壶,用索布德山运来的雪水煎煮而成。
跟那号称天下第一泉的趵突泉不相上下,趵突泉是中冷泉,水质清冷,雪水自然也是寒的。
但那玫瑰花茶倒不衬涂敏的气质,若是骆纤纤喝,倒是恰当。她该喝茉莉花茶,人如茶似,跟那淡雅茉莉一般。
茶捧上来,施可中就转身去了里间,就看蔡芬芳拿着新摘的梅花在那里撕,每撕下一片,嘴里就骂:“我离婚不离婚关他什么事要他管他一个小县委书记管那么宽干什么”
“芬芳,你就是对纶子哥有意见,也不要糟蹋花嘛,”施可中笑说,“这花是伴味用的,新摘下来可不容易留着,你从坛子里取出来,作贱它不也在作贱自己。”
蔡芬芳没留神施可中走进来,吓得把花一扔,转身就眼睛泛红。
“我说了要离婚,跟你在一起,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她咬着嘴唇,倒有三分姿色,何况她那丈夫家跟施可中家世一比,判若云泥,若有施鸿叶的支持,对她事业也有好处,“他不信就好了,乱说什么,四十岁五十岁的”
“好了别说了”施可中脸色微变。
“我偏要说,他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以为就比天大了,要不是你,基地根本就不可能开在这里。你瞧瞧他,三十了还没成家,不定是个花货,成天玩弄女人感情”
“你住嘴”施可中低吼道,他脸已经完全沉下来。
“可中,你吼我做什么难道你还怕他这个小县委书记”蔡芬芳惊道。
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我能叫他哥,他就是一个县委书记那么简单
你便没长脑子也长了眼睛,长了耳朵,旁的不说,就那奥尔盖金铜矿的事,你也没听说再者说,你也都看到了连傅链久、喻东国都跟他来往亲密,难道就不能说明什么
“他是不是小县委书记,这点不重要,”施可中冷着脸说,“你现在就收拾行李,马上给我回京城。”
“你”蔡芬芳俏容失色,不敢相信的瞧着施可中,她就是说了谭纶几句坏话,他就“可中,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感冒发烧烧坏脑了吧,你”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施可中冷声说完转身就出了里间。
蔡芬芳想要追出来,却突然发现已迈不了步,本来想着离婚靠上施家这棵大树,却突然才觉得自己是那么容易被抛弃。
还以为已全然将施可中给捆住了,不想只是一只可以任意被人玩弄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