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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公检机构的配合,还需要当地政府许可。

“那个操盘手逃到国外,暂时证监会只能以配合调查的手段将鲁淘和子衡关起来,”秦子东说,“要没有查到切实证据,15天后人就会放出来,鲁书记不用太担心。”

其实秦子东也是经申野军剖析后,才定下来的,也就是散会后走来的路上。

“也不知证监会手中掌握了什么,”鲁伊令皱眉说,“鲁淘这孩子也真是的,坐庄这种岂是能乱做的”

申野军倒不以为然,国内资本市场管理混乱,庄股在90年代中叶就接二连三的出现,好些还跟证监会的人有关联,那些靠资本市场发家的,第一桶金都说不清道不明,到21世纪初,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要说仅有的变化在于,做得更加隐秘了。

鲁淘和秦子衡栽是栽到了这几年来在国外资本市场上都获利颇获,可说一夜暴富的谭纶和傅链久手中,而后者家族在金融界的关系网又绝对是惊人的。

可说是栽得一点都不冤,想着鲁淘要想拿啤酒瓶砸谭纶,心中就摇头,想这鲁伊令虽说对儿子的事不闻不问,看着是出事后能撇清关系,可那是他儿子,又不是外人,这首先在教育上就失败了。

“辉林地产的事最多只是鲁淘和子衡两个人的个人问题,鼎新的事却是会牵扯到鲁书记的身上的”申野军淡淡地说。

鲁伊令心头一跳,骇然抬头:“野军,你这话什么意思”

“鼎新接到的工程中80都是政府工程,其中有大半都是民政工程,像是济泉房屋拆迁改造工程、百道千路亮灯工程等等,这些工程都没有公开招标,都被鼎新拿了去做,而鲁淘又是鼎新的大股东兼法人代表,这要是”申野军没把话说完。

鲁伊令冷哼道:“难道那个谭纶还敢查我不成”

秦子东插嘴说:“只要鲁淘那边交代了,谭纶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口供交给省纪委,鲁书记怕都要被带去问话的吧鼎新这几年来少说在市政工程上赚了一两个亿,这些钱可全都躺在鲁淘的户头上”

“哼”鲁伊令闷头哼了声,脑子乱成一团。

下面的人给他面子卖鲁淘的好,他知道些,却没想到会赚得这么多。看来鲁淘在捞钱上头胆子大得吓人啊。

这要交到省纪委,就算不双规,也得让他去交代说明,钱说不得都得交出来,这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倒也未必会是这样,我让京城那边找人想办法给鲁淘和子衡带话了,”申野军缓缓地说,“只要他们不说,那鲁书记就能稳坐钓鱼台。”

傅链久站在关着鲁淘的房间外,透过玻璃窗瞧着半躺在,用手枕在脑后的鲁淘,转头问证监会调查处的刘副处长:“老刘,这姓鲁的死不张嘴吗”

“那嘴跟用胶带绑住似的,怎么都不开口,”刘副处长苦笑说,“能用的法子我都用了,总不能跟纪检公安似的上手段吧”

“哼,再给他3天时间,要再不交代,就上的手段,出了什么事由我负责,”傅链久哼道,“资金流动途径查出来了吧”

“那倒是查出来了,辉林的事已经能确定是他和秦子衡做的,这要移交检察机构的话,能判个3年左右,但移交的话”

刘副处长没说下去,傅链久却是清楚,按辉林的注册地和案发地点,都要由济泉检察院来调查,由济泉中级人民法院来审,那样的话,以鲁伊令在济泉的能量,估计判2缓3跑不掉,那等于就是没判了。

这倒要费些脑筋想怎么办,还有要让鲁淘交代鼎新的事,把事情跟鲁伊令连起来。

谭纶没交代傅链久做这些,他倒想干脆连鲁伊令都收拾掉,给申野军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

谭诚前天就去青河上任了,但鲁伊令和申野军都是常委,要想给他使绊子,就是他在青河,也能做得到,打掉一个就算一个。

“让他具体交代鼎新的问题,”傅链久说着就看楼下有个瘦高个在跟调查处的人说话,便冲刘副处长抬抬下巴,“你下去瞧瞧那人是谁。”

“我是中纪委的周非,受上级委托过来问问鲁淘的案子。”瘦高个拿出工作证说。

傅链久在上头听得一怔,脸色慢慢地冷下来。

“你是中纪委的”刘副处长一惊,“这事惊动中纪委了”

“我也就是过来问问,刘处长别担心。”周非笑着取回工作证就要往上走。

“慢着”从楼梯间里传来个声音。

、第十九章 求情1

第十九章求情

傅链久当着周非的面打电话去中纪委查询,确实有周非这个人,但他属于办公室的普通工作人员,而且中纪委那边根本不知道证监会在查鲁淘和秦子衡。

“你回去给申野军带个话,就说这案子证监会要做成铁案,让他别想派人过来打招呼,还有你,”傅链久冷冷地说,“你帮申野军走这一趟,是收了他的好处需要我向中

纪委举报吗”

周非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走,心里七上八下,接到申野军的电话,本想过来给鲁淘和秦子衡送信,没想到傅链久会蹲在这里,撞了这若大的钉子,要是傅链久较真的话,他这

工作都得丢了。

傅链久回头对刘副处长说:“给我安排个房间,我就睡在这里了。”

申野军黑着脸将电话放下,周非传回来的消息,让他心底一凉,傅链久那么快就赶回京城,谭纶是摆明不想要鲁伊令好过了。鲁伊令跟他在省常委会上可是盟友,要是他被

拉下马,那可是会殃及池鱼的。

来回踱了几步,才拿起电话给鲁伊令打电话。

鲁伊令那边也在活动,能做到他这个位子,自不是孤家寡人,不说桃李满天下,那亲朋故友也是成堆成堆的。他先以工作原因,赶去了京城,而他的妻子折晓花也在省城里

活动。

胡春泽捧着杯玫瑰花茶递给折晓花,就坐在她对面笑说:“晓花,你过来是为鲁淘的事吧”

机关事务局是属于组织部管理的局办,但折晓花和胡春泽还隔着一层,她的顶头上司应该是济泉市委组织部,今天市委组织部的池部长也被她拉着赶到了胡春泽家里。

胡春泽住在鲁东省常委大楼,一栋六套的大复式,一共有两栋,斜对面则是部级小别墅,省长步空城的家就靠湖边的地方。这里戒备森严,要没池部长带路,折晓花就是壮

着胆也得犹豫半天。

她和鲁伊令就鲁淘一个孩子,打小就娇惯,好不容易拉扯大了,他肯办公司,这折晓花也帮他弄了些单子来做,看着鼎新做大,折晓花心里也很骄傲。却不想要没她和鲁伊

令的权势在,鲁淘这建筑公司就是再能折腾也不会几年内就做成这样。

现在鲁淘出了事,听说还有可能要坐牢,就厚着脸皮拉着池部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