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睹的事情,如今本应该死亡的人却是活生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尽管容貌有些苍老,但依旧是不能掩饰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强横能量波动,惊人无比。
“哼,想不到时隔千年,古天宗竟然没落至此,真是让我失望。”此时的古天舒已经收起了那种玩笑不恭的神态,满脸的威严,身上散发着极为强大的压迫之力,惊人无比。
“古天宗长老古元,古星,古月从参见古宗主。”极为激动的神色在三人眼中闪现而出,连忙对着面前的老者躬身行礼,作为古天宗的长老,他们修炼的丹诀淡当然和母经有感,也是猜测出了眼前老者的身份。
“宗主,弟子有罪,古天宗在我们的带领下越加的衰弱,请宗主降罪。”三人直直的跪在古天宗的面前,一脸的落寞,直接道。
“这不是你们的错,如今的古天宗经历了那次黑暗大动乱已经不复当初的鼎盛,这才让一些宵小之徒有机可乘。”古天舒不由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起来。
“古阳,你可知罪,串通他人残害同门弟子的性命,这可是死罪。”古天舒那极为森寒的双眸不由望着一旁的古阳,杀机凌然,浩荡的威严席卷而来,就像是一尊山岳横空,镇压诸天万界,任何人都是难以抗衡。
“我何罪之有,我相信古天宗在大人的领导下一定能够成为整个极北之地王者的存在。”古阳满脸的狂热,眼中闪动着极为疯狂的神色,就像是一尊蛮兽一般可怖无比。
“哼,不知悔改,今天我就清理门户,还古天宗一个安宁。”古天舒一声冷哼,本来沉寂在虚空的身体猛地踏前一步,所过之处,虚空被踏出了一道深深的坑洞,宛如一尊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愈吞噬一切。
一股极为汹涌的毁灭之力传来,仿佛怒潮横空,直接向着古阳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尽皆化为了齑粉,什么都没有剩下。
古阳震惊,没有丝毫迟疑,脚掌直接向着后方退了出去,刚才在魂林的攻击下已经身受重伤的他如何和古天舒抗衡,若是强硬上前的话,恐怕顷刻间便会身死魂消。
一旁沉寂的魂林刚想上前,但是被古天舒制止了,这是古天宗内部的事情,今天他就要清理门户,任何人都是禁止插手。
得到肯定,魂林不由点了点头,便在原地安静了下来,那略带着凝重的双眸静静的盯着面前的神秘人,以防他突下杀手,至于古刑也是站到了远处,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虽然躲过了古天舒的随意一击,但是此时的古阳已经是处在了下风,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两者交手的片刻便是露出了不支的神色,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险象环生,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大人,救我。”古阳运转身形。直接向着神秘人冲了过去,然而,还没有接近,就在这时,沉寂在一旁的古刑突然动了,那蕴满威势的一拳直接印在了古阳的胸膛之上。
“噗”
一道血光在虚空浮现而出,殷红刺目,染红了虚空。古刑那一拳直接洞穿了古阳的胸膛,前后穿的透亮,殷红色的血迹不停的从手掌处涌了出来,就连地面也是变得鲜红无比。
“为为什么”古阳眼中的神采在渐渐的消失。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受了傀儡术的控制,不应该会反叛我,否则,你就要死。”
“哼,若是在以前你说这些话。或许让我顾忌,因为不我想古天宗生生的毁在你的手上,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个顾虑了。”此时的古刑那宛如寒冰一般万年不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解脱般的微笑:“有了古宗主在。我相信古天宗在他的领导下,能够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鼎身。成为极北之地的一霸。”
“这么多年,我受你的控制。那种生活我早已经受够了,现在,你还是陪着我一起死吧。”抽出那鲜血淋淋的手掌,古刑突然抱着古阳,周身的气势在此时也是暴乱了起来,身体不正常的鼓胀着。
“古宗主,这么多年我做了许多有违古天宗宗规的错事,现在不肖弟子以死谢罪。”古刑不由把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古天舒,微微一笑,而后直接抱着古阳的身体冲向了一旁的神秘人,那极为暴虐的能量乱流如同怒潮一般席卷四周,汹涌澎湃。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古阳满脸的惊惧,古刑这样做是要玉石俱焚啊,不仅要自己死,还要拉上大人。
“其实你不必这样。”古刑的动作出乎了古天舒的预料,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不由微微的叹了口气道。
“路是我自己选的,既然做了不可弥补的错事,那就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古刑一脸的解脱,身体鼓胀的更加厉害,已经可以见到那苍老的皮肤下已经逸散而出了丝丝殷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几乎染红了他的整个身体,仿佛一个血人。
“以我的身体为基,灵魂为引,鲜血为媒介,夺天造化阵开。”古刑一声冷喝,身体没有丝毫征兆,直接向着前方的冰棺狠狠的撞了过去,形如一尊蛮兽,势不可挡。
“难道你想”望着古刑的状态,魂林脸上不由露出了震惊之色,连忙道:“不要这样,否则你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古刑去意已决,任何人都拦不住,一心求死,不惜疯狂的消耗自己的灵魂本源,就连体内的鲜血在此时也要沸腾了,灵魂传来阵阵刺刺痛的感觉,似乎将要离体而去,整个四周都是涌动着极为暴乱的能量潮流,一道道杀伐逆光不断的从古刑的身体中涌出,向着虚空蔓延而出,充满了毁灭之力。
古阳奋力的挣扎,一双眸子之中已经被畏惧之色所取代,然而,古刑的双臂就像是钳子一般牢牢的禁锢住了他,根本动弹不得,况且被洞穿胸膛的他,无论是气力还是战力都是被大大消弱了许多,根本无法和全盛时期的他抗衡。
魂林当然明白他做什么,这是要依靠自曝所产生的强横毁灭之力生生的把夺天造化阵破开,否则,等到神秘人一旦吸收他们的能量和天赋,那么就是神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咚,咚”
就在这时,那沉寂在神秘人四周的冰棺齐颤,宛如水晶一般的棺盖不断的上下抛动,一股股极为浓郁的尸气从里面狂涌而出,剧烈无比,宛如瀚海一般深不可测,直接席卷了整个大厅,与此同时,一股股让人颇为惊悚的气机不断的从冰棺中传来,似乎一具具古尸王复生,杀伐之气冲天。
只是片刻的时间,那从冰棺中席卷而出的杀气直接在虚空汇聚,似乎化为了实质,那无形的杀气在虚空竟然化成了一头魔狼的形状,血红色的双眸看起来冰冷无比,就像是让人处在了寒冬之中直愈冻结一切,任何人都是无法阻挡那种恐怖的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