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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的怡,你会觉得已经认识了无数个轮回”红尘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更让寇芝芳惊骇,他的脸色已经变了数度。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寇芝芳大惊道:“我可从没有告诉过别人。”

“你别管我是如何知晓的,你只需要知道女娲大神绝非一些无聊之人的杜撰,她真实的存在着,并一直都关注着人世间,因为这里有她的许多牵绊。”红尘意有所指的道。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寇芝芳盯着红尘的眼眸道,这会不会是慈航静斋的阴谋呢毕竟自己的老爹以前可没少给她们制造麻烦。

“因为你是寇芝芳。”红尘的回答言简意赅。

“这也叫答案”寇芝芳不悦道。

“没有更好的答案了。”红尘无所谓道:“你爱信不信。”

“我圈圈你个叉叉”寇芝芳有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若是面对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的话。

“你说什么”红尘小脸蛋一绷道。

“没,我什么都没说。”寇芝芳毕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最看不得女人生气或是伤心了。

“你是不是要找我师傅”红尘突然换了个话题问道。

“小红妹妹,请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寇芝芳故作惊骇之状道。

“师傅在忏悔塔。”红尘对寇芝芳的搞怪表情视而不见道。

“又是一塔,我就是一天到晚爬塔的命。”寇芝芳颓然道。

“你可以不去啊。”

“那不行。”

“为什么,师傅有叫你一定去见她吗”

“没有。”

“那你”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说完寇芝芳飞一般的跑远了。

“寇芝芳你给我站住”红尘咬牙切齿的跺足娇嗔道,却没有去追寇芝芳的意思。

“小红妹妹,那只蝴蝶快被你捏死了。”寇芝芳跑远了还不忘回头来提醒一声道。

“你”

第二节 又一对师徒的遭殃下

红尘静静的立于花丛之中,一只只彩蝶绕着她翩翩起舞,一双纤纤玉手中,那只寇芝芳担心会被捏死的彩蝶,一直流连不去,仿佛红尘才是最最娇艳的一朵花。

红尘默默的注视着寇芝芳走远,谁不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些什么,这个奇特的少女,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忏悔塔,三座塔中最正常的一座,与一般寺庙里的高塔无异,却处于慈航静斋最最隐秘之处,若不是经过再三问询,寇芝芳便是找上几年也未必能够寻到。

当寇芝芳靠近忏悔塔,大门“吱嘎”一声悄然打开,这一次寇芝芳并没有突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什么怪异的空间,而是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第一层除了一个神龛,两尊女神像,一个蒲团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摆设,神龛里的两尊女神像雕工极为精致,活灵活现。中间大的一尊与轮回塔中的女娲神像面容完全一致,不用想便知道是女娲大神了,立于女娲大神旁边的是个同样芳华绝代的女神,只是比之女娲大神包容天地的气质,她更具一些出尘之态,寇芝芳料想这便是地尼吧。

“梵斋主。”寇芝芳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相信梵清惠早便知道自己来了,以梵清惠的修为,恐怕便是一只蚊子进了这忏悔塔,她也能够听出是公是母来。

“我在上面。”梵清惠甜美的声音自头顶上传来,听不出丝毫感情色彩。

寇芝芳顺着旋转的爬梯一层一层的往上爬,第二层看起来像一个练功房,却找不到一把兵器,只有地上一个蒲团,墙上一把拂尘,慈航静斋的简朴确实名不虚传,除了轮回塔中那座只能够用极尽奢侈来形容的女娲神像之外。

第三层摆放着一个茶几,两把藤椅,壁上挂着一幅彩绘,寇芝芳凝神望去,尽然是一副女娲补天的图像,无论是女娲的表情还是动作俱都惟妙惟肖,活灵活现,令人叹为观止,也不知道当年画这副画的大师是何许人也。

第四层应该便是梵清惠这个一斋之主的“闺房”了,一张简简单单的木板床,一个屏风,连最起码的梳妆台都没有,莫非慈航静斋的女人都不需要梳妆打扮的么可是何以梵清惠和师妃暄都能够以风华绝代的面貌示人

寇芝芳无耻的想到,若是跟梵清惠在这“闺房”之中缠绵,想必不会是件很惬意的事情,还不如去山郊野外来得心旷神怡。

第五层没有墙壁,只有六根石柱支撑着,四周的景物一览无遗,梵清惠正幽幽的俏然而立,连寇芝芳来到身后都没有作丝毫的反应。

寇芝芳抬头望了望,第六层该便是最顶层了,也不知道那两个女童所说的赎罪室是否真有其事。

“你去生域见过怡了”梵清惠依然没有转身,抬眼望着远方道。

“梵斋主算无遗漏。”寇芝芳小心翼翼的道。

“哎祖师的预言果然没错,妃暄终是无法参透死关,从而踏上天道。”梵清惠轻轻一叹道。

“这跟我见怡有关联吗”不知不觉中,寇芝芳在梵清惠面前已经不再自称晚辈,这可是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媳妇的女人。

“生域和死域是相互制约又相辅相成的,妃暄在死域之中参死关,生域之中便需要有一个人来平衡,你突然闯了进去,平衡立即被打破,妃暄的死关也便不攻自破,半途而废了。”梵清惠为自己的得意弟子惋惜道。

“既然这样,梵斋主为什么不阻止我闯入生域呢”寇芝芳不解道:“这对梵斋主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世事都有前因后果,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既然上天注定妃暄与你之间会有段纠葛,我又何苦去改变什么。”梵清惠语气中带着无奈道。

“我不明白梵斋主的话。”

“妃暄身上也有血滴胎记。”梵清惠苦笑道:“我们这对师徒,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寇芝芳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真不知该如何出口。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我甚至在想,我和妃暄之所以成为慈航静斋的传人,是不是就因为这血滴胎记”梵清惠幽幽的道:“也许没有这血滴胎记,我和妃暄只会是两个寻常的女子吧。”

“斋主何必如此介怀这血滴胎记的事情,便是没有血滴胎记,以斋主和师仙子的绝代风华,亦必不可能做那寻常女子。”寇芝芳说完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孟浪了,这岂不是劝人家安心接受有血滴胎记的事实吗貌似那样的话唯一的受益人便是自己了。

“呵呵有了这恼人的血滴胎记,我和妃暄的人生便已经被注定,我们无力改变,亦不敢改变,你说我能不介怀吗我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妃暄她明明深爱着徐子陵”梵清惠苦笑着欲言又止,言下之意已经相当明了,师妃暄和徐子陵爱情的惨淡收场罪魁祸首正是他寇芝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