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步阳笑道:“当初在天体沙滩上,哥们一眼看过去。数百女人的尺码都了然于心。”
廖姗笑道:“得了吧,就你还敢去天体营,不怕老外笑话。”
倪建义哈哈笑道:“刘步阳的我知道,那是我们亚洲男人的骄傲。”
刘步阳笑道:“公主是少见多怪。以为老外都是成人片里那样的。”
廖姗不满道:“丑东西,谁爱见了”
吃过午饭后,刘步阳给金梅村打电话,问她接到元怡没有。
“到了,我正做饭呢,一下飞机就说要吃我做的饭。”金梅村高兴的说。
刘步阳笑道:“早知道我们也去蹭一顿了。”
金梅村道:“那你们过来吧。”
刘步阳说:“不用了,我们刚吃过。”
“哦,那明天机场见。”
刘步阳问:“您东西多吗我们这两个壮劳力。”
金梅村道:“没什么东西,不麻烦了。”
刘步阳道:“那晚上一起吃饭。多点人给元怡接风。”
金梅村说:“不麻烦了,你们玩你们地吧。”
元怡帮正在炒菜的母亲把手机挂断,问:“怎么不叫他过来啊,我也看看天才什么样。”
金梅村道:“没什么好看的。”
元怡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吹得多厉害地,连我都嫉妒了。”
金梅村笑道:“你要是愿好好学。我还用得着教别人。”元怡当初强烈要求出国,就是受不了金梅村要她学音乐。
元怡道:“我没天赋嘛。”
金梅村道:“哪有什么天赋,都是刻苦练出来的。”
元怡道:“那你又说这个是天才。”
金梅村无奈道:“别说了,准备吃饭。”
元怡道:“真香,还是妈妈做的饭好吃,我都想死了。”
金梅村怜惜的看着女儿,说:“是瘦了,多吃点,补回来。你爸也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就等你回去呢。”
元怡笑道:“谢谢爸爸妈妈。”
五点下午。宁娜给金梅村打电话,问:“金老师,元怡到了吗”
金梅村说:“上午就到了。”
宁娜又说:“晚上我想请您吃饭。”宁娜其实早想好好感谢金梅村,可因为都要上班训练,就找不好时间,而且也没多余的钱。在她看来,金梅村和刘步阳他们的请客标准都是几千的。那次为了让她进so,不就花了一千多吗。
金梅村知道宁娜不是客套,就道:“好,那我先谢谢了。”
宁娜道:“是我该谢谢您,那我六点去找您。”
晚上吃饭的时候,宁娜地男朋
也来了,身高一米七左右,二十七八岁,戴个眼镜。彬彬有礼。
元怡问宁娜:“你认识天才吗”
宁娜一愣,问:“你是说刘步阳”
元怡边吃边点头。
宁娜低头说认识。
元怡又问:“他真有那么厉害吗我妈说得我都不敢信了。”
宁娜点头。
郭浩问:“什么天才,你们一届的”
金梅村说:“不是,我收的一个学生,是唱得不错。”
郭浩道:“那肯定不错了,也在平京吗”
金梅村道:“嗯,明天一起回去。”
宁娜忍不住问:“他不是回去了吗”
金梅村道:“送个人过来看病。”
宁娜紧张地问:“什么人病了”
金梅村道:“他的一个初中老师。没子女。廖姗也来了,还有个同学一起。”
宁娜哦了一声。
元怡笑道:“叫来晚上一起去唱k吧,这么多歌唱家,我也饱耳福了。”
金梅村道:“人家要照顾病人。”
元怡笑道:“妈,你这个学生收得好,孝顺。”
金梅村笑笑,看着宁娜不自在的神态,道:“他是这样。对谁都好。”
宁娜慌忙夹了一口菜吃。
二十八号上午,刘步阳三人去向吴老师道别。吴翠园眼泪花花地听着学生们祝福的话,说不出话来。
黄正海看着三人,不知道第多少次说起:“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廖姗道:“刘步阳说了。吴老师是学生的财富。老师好好养病,早日康复多教好学生就可以了。”
刘步阳笑道:“我说过么”
廖姗脸一红道:“你自己说的都不记得了”
吴翠园对黄正海道:“你送送他们,叫辆出租车,别耽误飞机了。”
倪建义道:“不用了,耽误不了。”
最后黄正海还是把刘步阳他们送到了医院门口,目送出租车消失在细雪中。
一进候机大厅,刘步阳就看到了金梅村,还有她身边的女孩子元怡。元怡比照片上洋气一些,但灵秀之气仍在。元怡个头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但很苗条。醒目地是头发很黑很亮,留着现在已经不多见的马尾辫。她脸蛋白嫩干净,下巴比较尖,五官中规中矩,不太漂亮却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灵动秀气,让人看第一眼就觉得这应该是个活泼聪明又温柔的女孩子。
金梅村给刘步阳他们介绍:“我女儿,元怡。”
刘步阳道:“你好,我是刘步阳。这是我女朋友廖姗,我朋友倪建义。”
元怡点头说你们好。
每次廖姗听见刘步阳在我女朋友这几个字后接上自己的名字就觉得特别开心,而且这样地机会也不多。她对元怡笑道:“我见过你的照片,真人好看些。”
刘步阳对廖姗笑道:“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元怡没想到刘步阳会是这么高大帅气,但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笑着对刘步阳道:“我这次回来地目的之一就是看看我妈的得意门生到底有多厉害,你准备好献唱吧。”
刘步阳笑道:“我尽量不给老师丢脸。”
登机了。金梅村和元怡的两个行李箱就由刘步阳和倪建义负责。上飞机后,刘步阳和另外几名乘客打了个商量,把座位换到了金梅村和元怡前面。坐好后,元怡说:“你们要是在浦海就好了,平京真难飞,只能坐国航,还要在悉尼转机,等了十个小时,真痛苦。”虽是抱怨地话,却是笑着说的。
金梅村道:“你去看看那些堵在火车站回不了家的人。”
倪建义回头道:“我也看新闻了,粤州火车站滞留好几万了,就那么站着。雪越下越大,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晚上他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就只能无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