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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法接受,就连天儒也会认为这是

一种草率,因为牧野栖这么做极可能使风宫对他起疑。

而在天儒安排的计划之中,牧野栖能否在风宫发挥更大的作用可谓是关键所在。

在如意楼冲天火光的映照下,不断有鲜血抛洒,血光与火光相辉映,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留义庄众弟子自知已绝无退路,无不是作殊死之战,战况惨烈异常。

但无论如何,倒下的留义庄弟子仍是越来越多,金铁交鸣之声渐渐稀朗。牧野栖知道这

是因为留义庄中幸存者已不多的缘故,他的心中颇不是滋味,便缓缓转身,不愿再看到如意

楼凄厉的一幕。

就在他转身之时,他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自一间低矮的屋子里倏然闪现,并

飞速向留义庄正门方向掠去。

牧野栖心中微微一震,下意识地转移了目光,以免因为自已的注视而使那人被风宫死士

发现。

但很快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使他神色倏变。

“若此人脱险之后,将我带领人马杀尽留义庄弟子的行动公之于众,那么纵然我为武林

做了不少事,纵然今日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武林中人还会不会原谅我多半不会黑与白

虽互为相反,但黑的永远比白的更醒目,世情亦是如此。 一旦我有什么过错,众人的目光

都会集中于我的过错上,而淡忘了我另外的一面”

想到这儿,牧野栖似乎看到自己因为此人的脱险而成了被世人共指的对象。

“既然整个留义庄都已覆亡,这一人能否活下去也无关大局了,若是正盟因为他一人之

言而从此不再信任我,这对整个武林正邪二道都十分不利”

此念一起,牧野栖再不犹豫,立即对身侧的四名风宫死士道:“有一留义庄的人试图逃

脱,快随我将之截杀”

话音甫落,牧野栖已向那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身形奇快无比。

四名风宫死士立即随之而动。

第三十八卷 第一章 深信不疑

范离僧终是没能留下活口,虽然他的武功远在这几名风宫弟子之上,但这些风宫弟子

竟全是毫不畏死之徒,一旦无法抵挡,立即自尽,最后一人虽然被范离憎及时点了穴道,没

想到此人竟嚼爵舌自尽。

范离憎眼看着最后一名对手也倒于地上,不由大为沮丧。

也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啸声忽然在上空响起,随即一户暴响,二十余丈高空绽开了一

朵极为绚丽的烟花。

范离僧一怔之下,顿时醒悟过来,他记起当他将暗箭提得倒射而回时,曾听得槐树村冠

中传出一声痛呼,却未见有人坠地,而与自已交手的几名风宫弟子中,并元伤者,如此看来,

那人受伤之后,定仍留在了槐树上,此刻见同伴悉数被杀,所以他便以烟花传出讯号由

此可推测出这几名风宫弟隐伏于槐树上,其目的就是监视这一带的情况,从而向其地风宫中

人传出讯号。

范离憎与穆小青此时同时想到了留义庄莫非风宫中人出现于此,就是为留义庄而来

心中转念,范离憎却没有丝毫停滞。身如怒矢、直取槐树枝叶茂盛处。

虽知对方已受伤,但敌暗我明,范离憎仍是不敢有所疏忽,手中之剑犹如惊龙,纵横交

掣之间,身前密不透风的枝叶已被尽数削飞荡开,范离憎脚下一勾,已稳稳落在槐树的一根

横枝上。

置身于槐树树冠中是一片漆黑,范离憎屏息凝气,小心捕捉周围的任何异常之处。

突觉身后有一缕冷风袭来,范离憎的剑立时暴闪于黑暗之中,一出手就是强霸无匹的

“纵横怒”

剑势所及,由剑传来的感觉让范离憎断定自己的攻击已经得手,黑暗之中响起了鲜血喷

洒于树叶上的“沙沙”声,一股血腥与树叶的青涩之气侵入鼻中。

树枝的断折声中,那人已重重坠落于地上。

范离憎之所以没有再设法留下活口,是因为他知道此人既已传出讯号,说明附近必然还

有风宫中人,而且极可能会闻讯而至。

当范离憎飘然落地之时,还没上前查看那人是生是死,便听得穆小青低声道:“看,那

边有人”

范离憎循着穆小青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通向留义庄的那边岔道,与此相距一里左右

距离的地方,果然有一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掠来,一望可知是身怀武学的武林中人。

很快范离憎发现在此人身后不远处还有数人紧紧追随,其中一人身法快得惊人,与前面

那人相距越来越近。

一时间范离憎与穆小青皆不明就里,只得暗自揣度着。

片刻间,那身法极快的白衣人已赶上了领先者,随即有密集的金铁交鸣声遥遥传至。

穆小青忽有所悟,惊声道:“后面几人皆是身着白衣,会不会是风宫中人”

范离憎经她提醒,心中凛然一惊,沉声道;“去看个究竟”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若是那几人亦是风宫中人,诸多风宫弟子在留义庄附近出现,绝不寻常。

范离憎与对方迅速接近,当双方相距三十余丈时,兵刃断裂声倏然响起,随即便见缠斗

的双方身形顿止,金铁交鸣之声同时亦完全消失,空阔苍茫的天地间一片死寂。

范离憎亦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去势,位立于原地。

时间似乎出现了短暂的中止。

随后便见那名身着玄衣的逃逸者的身子晃了晃,随后缓缓仰身后倒。

在一片死寂中,他的躯体与冬日的坚士相撞之声显得格外沉闷、他一倒下,使那名取其

性命的人毫无阻碍地与范离憎正面相对。

范离憎脸上忽然有了极度惊愕的表情,虽然因为两人相距三十余丈,无法看清那白衣人

的容貌,但范离憎心中却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他几乎能断定那白衣人就是牧野栖

牧野栖本就是不同寻常的人,而范离憎与他之间又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的恩与怨

传承自上一辈,而且也许仍在延伸

那白衣人的确就是牧野栖,此刻,他心中之震惊比范离憎更甚。

当牧野栖决心不让留义庄留一名活口后,他立即全力直追那名从留义庄脱身的人,虽然

对方已逃脱一段距离,但牧野栖的身法在他之上,终还是将其截住、与此同时。牧野栖也看

到了传警示讯的烟火,但他却没有想到闯入风宫警戒范围内的人会是范离憎,故对此并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