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的鱼跑掉。”汉尼拔摇摇头,虽然他也已认定了目标,“我们就这么肯定刺客是他们吗如果他们只是贪图女孩的奇珍异宝,简单的谋财害命呢”
“也有道理。我们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拿到证据”
“让他们自己承认。”
“自己承认”安娜特更加迷惑。在书房时,汉尼拔曾暗示他有对付刺客的办法,现在他竟说要刺客自己承认。汉尼拔的计策究竟是什么
汉尼拔微笑着,说:“不过,我需要安娜特小姐的配合。安娜特小姐愿意吗”
“汉尼拔你要我做诱饵”
“不,不。别误会,安娜特小姐。我不会让尊贵的元老千金去冒险。只是希望你能帮个小忙。有些事我不太方便出面”
庭院中央的喷水池喷出的水雾像秋季里的绵绵细雨,淅沥沥里落个不停。池中暗黄的铜像上水珠不断凝聚,沿着雕塑的轮廓翻滚,最后一个接一个地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圈细小的波纹。整个池面被这样的纹路所覆盖,清澈的池水也被弄得模糊不清了。
“那么,一言为定。”汉尼拔向安娜特辞别,“如果有情况,请联系马戈,他会转告我的。”
“请您放心,举手之劳的事一定为您办好。”
安娜特送汉尼拔到后门。汉诺家的正门正对的大街虽然不是繁华的街区,但过往的却是身负大大小小各种职务的人。从那里出去太打眼。汉尼拔回到迦太基的事目前仍是秘密,他不希望被无关的人识出。
安娜特回到书房,一封密信在妙笔下立刻完成。摘下图章戒指,代表身份的图案被印上落款处。
“来人。”老女奴小心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听候差遣。安娜特绑好信件,“把这个立刻送到城防军指挥官海恩普阁下手里。要快,是急信。”
“遵命,小姐。”老女奴从安娜特手中接过卷轴,立及转身出门。
很快,信使从汉诺家出发了
“喂你,快点”树阴下的军官严厉地冲着搬运货物的士兵大喊。“这鬼天气,忽冷忽热的。”他松了松领口,粗大的脖子已经冒出少许汗珠。
陈志接过马车上的麻袋。沉重的袋子压弯了他的腰,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鼻尖及下巴上滴落,头顶炽热的烈日像碳炉中的火球,快把他烤熟了。他没有计数,记不清这是第几袋了,更没有心情去思考还剩多少袋。整个小队都得承受这样的劳役,不仅如此,他们还得负责整个军营的杂务,并且不能在营地内居住。这是对他们的惩罚――当清晨的集合军号吹响时,全小队的成员依然留恋于城中的温柔乡。他们为集合缺席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陈志望向远处用茅草搭建的厕所,心中一声暗笑。王重阳是个机灵人,见到驶来的马车,他忽然叫肚子疼,溜进厕所后,竟出不来了。他一定是装的,陈志早看出来。这位中年大叔自从来到古代后,总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以老江湖的态度告诫他,凡事得先忍,别人地盘上切莫强出头。而他自己也身体力行,不与人争执,也不与人动武,做着与那位霸道帮主身分不符的事。不过陈志也明白,王重阳在这儿一旦有了自己的势力,沉睡的猛虎一定会再度发威。
队长居阿斯由于手臂的伤势而被免除了繁重的体力劳动,但其余惩罚加倍。他正在树阴下与监督的军官聊天,其实也没什么可聊的,无非是发牢骚,议论高层官员无趣的私生活。居阿斯对这些话题没有兴趣,不过如果能借此分散监督官的注意力,让队友们偷会儿小懒,他到是很乐意帮忙。
他们从城里刚回到军营时,米隆的手下就已找上门了。非常不幸,他们被认出。殴打议员之子,听上去是个不小的罪名。惧怕三十人委员会的懦弱军官们不仅不愿意为他们担保,反而还要将他们交给城防军处理。要是落入元老院手中,像他们这样的无名小卒,恐怕只能像飘浮于海面的泡沫,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消失吧马戈的出现挽救了全队人。他声称,居阿斯等人已经隶属军方,不能用普通法律制裁。于是米隆的使者要求马戈立及用军法制裁,可马戈又声称,这件事的影响范围已经超出军队,他管不着,但又不允许使者抓人。米隆的使者不敢与哈米尔卡的儿子硬来,只好不甘心地离去。而马戈事后也没有追究居阿斯等人打人的责任,只处罚了他们集合不到的过错。
居阿斯回想起来,感到自己很幸运。整个迦太基恐怕也只有巴尔卡家的人敢与元老院对着干吧
第十七节 打草惊蛇1
更新时间:2005512 14:40:00 字数:3595
路边的小商贩高扯嗓门向路人吆喝着自己的廉价商品。忽然,有条不紊的行人们慌乱起来,他们挤向路边,迫使做生意的小贩们也不得不将自己可怜的小摊挪往离大路更偏远的地方。一队骑兵擦过人群,为首的士兵手里握着节杖,城防军金色的徽章图案清晰可辨。队伍中央,长官的红色披风宛如艳阳下飞舞的一团火球。他们毫不留恋市场的繁华与琳琅满目的商品,直奔西顿竞技场。路人们惊异地望着他们越来越渺小的背影,这可是出乎意料的情况――懒散的城防军竟然也有匆忙赶路的时候。如果不是接到大人物要命的紧急指令,他们会这样积极
收到安娜特的急信,使这位因案件毫无进展而情绪低落的海恩普指挥官着实兴奋了一阵。安娜特小姐在信中为他提供了重要线索,希望他能尽快行动,并提出了宝贵的建议。如果是普通贵族小姐的建议,海恩普大可不听,但安娜特小姐是位特殊的女性,不仅因为她是议长的独生女,更重要的是她对其父亲的影响力。极富政治野心的安娜特正以她自己的方式参与政治。
冲进西顿竞技场弯曲而狭窄的通道,城防军士兵气势汹汹地拨开挡路的人群,海恩普大声喊叫道:“那个加普亚人在哪儿”
人群骚动起来。
“这不是海恩普指挥官吗阁下怎么有空光临卑贱的地方了呢”有人低声下气地拍马。那人还想更靠近指挥官些,却被指挥官身边的士兵无情地推开了。
“叫加普亚人出来他在哪儿”海恩普嘴下的山羊胡因从口中喷出的强烈气流而颤抖。
“在里面。”有人指出方向。海恩普立及带着他勇敢的士兵们冲进竞技场深处。
银针刺穿皮肉,柔韧的线把被割开的肌肉再次连接起来。明达斯微皱眉头,忍受住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