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兴什么”陈志透过窗户看到了向村口聚拢的人流,他们比汉尼拔到来时还要热烈。
居阿斯对他们的语言大部分词汇仍弄不清,只能听懂几个发音。“好像是卡彼坦尼亚的妖女回来了。”他仔细琢磨那些词语,“没错,是卡彼坦尼亚的妖女。”
“卡彼坦尼亚的妖女就是那个传奇女孩”陈志也听说过这个人,现在到处都是有关她的流言。人群围得太严实,他连她的影子也见不到。“王重阳,你不出去看看吗可能是王玉婷。”在与这位传奇少女有关的传闻中,她被描绘成一位黑发黑眸,皮肤浅黄的神秘女性,这样的外貌不得不使陈志把她与中国人联系起来。
“陈说得对,王你还是去看看。汉尼拔将军说过,那个迦太基来的女孩外貌特征与你们很相似,很可能就是失踪的小姑娘。别错过机会。”居阿斯也催促着王重阳。
王重阳依然怀疑着,他很犹豫,那些听来的小妖女的事迹让他不敢相信那是她女儿能做出来的。欢叫的声音渐渐近了。反正看看也不会收费,在不断催促下索性打开了门。
村民们围住缓缓前进的一队人,实在很难把他们从围观者中辨认出来,矮个子的女孩更是被淹没,不见踪影,就连三人中个子最高的居阿斯也瞧不见她。
人群忽然安静了。酋长英狄比利斯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男性青年,金色头发为背后的整幢建筑物增添了无限光辉。
围住王玉婷的人们立刻散开,为她让出道路。
“可爱的使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声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卡彼坦尼亚。”
“酋长,别说得这么夸张。”王玉婷尴尬地笑着,对吃了败仗的她来说,使她感到有些讽刺。她的视线很快被英狄比利斯身旁的金发男子吸引过去,那个对她微笑的男人她从前见过。在迦太基时见过第一次,后来他又出现于雇佣兵营地中,身份成迷的家伙现在又出现于酋长身边。
“小姐,请进来吧还有许多事等着与你商量呢”英狄比利斯邀请王玉婷进屋。
王玉婷这才离开人群的簇拥。直到踏上台阶,她娇小的身体才被远处的人看见。
“看是她”第一个看见王玉婷的居阿斯叫了起来。
“真的是”王重阳也看见了,喜出望外地想要冲过去。
“别着急,等她出来再说。”
陈志与居阿斯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就算与英狄比利斯相对而坐,王玉婷的目光也没放过酋长身旁的金发青年。他只是看着她,却不说一句话,没有提出一个问题。
“小姐,你没事吧”英狄比利斯唤回走神的王玉婷,“如果你感到劳累,可以去休息,我们改天再谈。”
“不,我没事。”
“你不用勉强。我知道你至今仍为那场败仗内疚,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幕后策划的人是卡西娜,那个阴险的女人就连男人也斗不过她。现在你应当好好修整,不少无畏的勇士仍然等着你的复出。”
“等我复出没弄错吧”王玉婷向英狄比利斯摆摆手,“现在谁不知道我是个善于推卸责任的首领,还有人愿意跟我干”
酋长叹出口气,“虽然你打了败仗,但并没的抹煞你用胜利换来的名声,当时的状况下不允许人冷静思考,或许大家都有些浮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后,就能理解对方了。其实许多酋长仍在观望中,如果你能重新振作,他们一定再次聚集在你的身边。你现在的窘境不过是自寻烦恼。”
“这是,我和我的朋友得出的结论。”英狄比利斯看向身旁的青年,他们相视点头。
王玉婷又一次注视着这个男人,又是他,从酋长对他的态度来看,他在这些野蛮人中的地位不低。贵族千金的情人,雇佣兵,现在他又多了一重身份――酋长的朋友。金发青年依然没有话语,猜不出他是没有资格说话,还是不屑于与她对话。
“小姐看来真的很累了。不应该继续耽误你休息的,请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没有变动,仍是从前那间,每天总有人为你打扫,所以不用担心,随时可以住进去。每个人都很期待卡彼坦尼亚妖女再次发威呢”
酋长的话又一次唤回了发呆的王玉婷,王玉婷只好点头,她也不愿意停留在有奇怪家伙的房里。
离开酋长的房子,关上房门时,王玉婷听见了两人的低语,声音很模糊,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突然,一个黑影罩上身体,她被抱了起来。王玉婷立刻弯曲身子,蹬踢袭击下腹。抱住她的人反应很敏锐,及时将她扔了出去,才免于受伤。
“混蛋什么人”
“你老子”
王玉婷回头望去,亲切的大胡子窜进她的眼睛,胡子下的嘴大笑着。王玉婷先是一惊,随后吃惊变为惊喜。“爸爸”她整个人扑了过去,父女俩牢牢拥作一团。
“让我看看变瘦了”王重阳把女儿抱起来,掂量了两下,感觉轻了。“走我们进去说。”他拉着王玉婷跑进房间。
当王玉婷再一次见到陈志和居阿斯时,异常惊讶。“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不仅有王重阳,就连本应在新迦太基的这两人也出现于卡彼坦尼亚。
陈志很平谈地回答说:“我们不能来吗你这个小偷做得真是了不起,你知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
“什么意思”王玉婷不解地看着王重阳。
王重阳已经变得平静许多,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焦急,只是对王玉婷问道:“有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你有没有对人说你是迦太基元老院派来的什么鸟密使”
“有。”王玉婷的回答很干脆。她却很快看见了三人哀声叹气的情景,这让她更加迷惑,“怎么了”
“怎么了你闯祸了知道电视里冒充钦差的人是什么下场吗”王重阳把手掌横放脖子上,轻轻一抹。
王玉婷略微吃惊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什么下场显然她是明白的。她委屈地大吼起来:“你们根本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我又不是自愿的当时刀架在我脖子上,酋长拿着戒指问是不是我的,如果我说不是,那么他一定会问从哪里来的,我要怎么回答捡的在哪儿捡的偷的贼呀就算不把我咯嚓了,也会变成残废所以我只好承认是我的。但谁知道那是什么鬼密使的戒指,莫明其妙就成了密使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只拿珠宝走人,玩什么顺手牵羊呢”
“真有趣,明明做了骗子还喊冤居然还有被逼行骗的说法,而且被逼迫了这么久,这么舒服。”陈志挖苦说,“其实你早就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了,不管有没有刀架上脖子,你都会说那是你的东西。你就是这种人。”
“好啊,陈志就你正直是吧我祝你将来见义勇为时被当作歹徒同伙,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