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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有人保护,战马也有人控制,王玉婷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向了身披紫色斗篷的罗马执政官,同时张开了弓弦。

王玉婷的箭法并不娴熟,不过她自信能够命中。箭尖指向执政官的后背,随着奔跑的马匹微微跳动,巴克尔的控马技术很好,把这种跳动降到了最低。

果断松开手指,箭离弦射出,如同一支瞄准猎物的隼,冷酷而迅速。箭穿过人与人之间的空隙,执政官中箭,摔下了坐骑。

射中了王玉婷差点高声欢呼起来。她射中了罗马执政官。她第一次在跑动的马背上尝试使用弓箭,就立下了如此战绩。

“冲啊杀了执政官”她对队友们大喊,抽出腰间的短剑。

整支骑兵队立刻响应,他们队长的神勇是战斗意识的最好催化剂。罗马执政官现在仅被他的卫队保护着,四周是迦太基士兵,他逃不掉了。

“滚开”

身后有人大吼。一匹黑色骏马载着名年轻骑手冲入了围困罗马军的迦太基阵列中。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他是敌人,但却不像来战斗,他的剑只砍向拦住他的人,与想要突出重围的被困者相反,他只顾往里冲。

正准备冲入战场中心的王玉婷被这个人弄了个措手不及。几名骑兵倒在他的剑下,王玉婷与巴克尔俯下身子,躲过了他拖来的剑刃。飞舞的白色斗篷从王玉婷头顶扫过,王玉婷抬起眼神,卷发背影进入她的双眼。

虽然上次带着头盔,但王玉婷可能肯定他们是同一人。又是他那个利用桥,袭击她与马戈的人。

迦太基的步兵在这个横冲直撞的骑兵面前有些乱了阵型。

普布利乌斯看到了被卫兵围住,保护着的执政官。“父亲”他呼喊着冲了过去。

西庇阿执政官已经受了伤,再加上又中了支暗箭,只能勉强支撑。普布利乌斯握住了父亲的手,把他拉上马背。“父亲,你没事吧”

执政官已满头大汗,自信地一笑,“还行。普布利乌斯,我们撤退。”

“不。”普布利乌斯轻声拒绝,留给了执政官一脸惊愕。

年轻的队长高高举起了短剑,以让更多的人看到他。“罗马人”他以自己所能发出的最洪亮声音大喊,“到这里来执政官在这里”

听见他声音的罗马人向他聚集。本来已在迦太基攻击下溃散的阵型又开始凝聚,迦太基军的攻势奇迹般地被抵抗住了。

“有人在重新组织罗马军队”马哈巴尔略显担心,立刻向将军反映他观察到的情况。“把我们的后备军派上去吧垂死挣扎的狗咬人也很痛。”

“用不着。马哈巴尔,既然你已经断定他们只是垂死挣扎,为什么还要多费力气呢”汉尼拔注视着战场中心,那位重新组织军队的人并不是罗马执政官,不过或许总有一天会是,但前提是他能活着离开。

迦太基将军拍了拍跟随身边的少年的肩,少年立刻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汉诺,看见那个人了吗他是位勇敢的人。”汉尼拔指着罗马军阵中左右呼喊的卷发年轻人说。

第七节 执政官的分歧

更新时间:2007618 23:37:00 字数:3242

提赛那斯河之战结束的当晚,失败的罗马人抛弃了军营,趁夜渡过波河,并毁掉了连接波河两岸的桥梁。他们逃得很狼狈,撤入了南岸的普拉孙喜阿城。汉尼拔造了座新桥,紧随罗马人,也渡过波河。

身负重伤的罗马执政官西庇阿紧闭城门,不与汉尼拔交战。汉尼拔也没有主动挑战,与罗马执政官作战的胜利提高了这位迦太基将军在高卢人中的声望,为他赢来更多支持者。两位指挥官都在等待,等待下一个战斗的机会。

夜幕刚刚降临普拉孙喜阿城,这座小城防御工事坚固,易守难攻,很适合刚战败的罗马军团重振军威。深灰色的地平线下有人远远骑马而来,来访者并不仅有一人,而是一支骑兵队,数百人的模样。城楼上的士兵立刻警觉起来。骑兵队渐渐靠近,最前端的骑手举着旗帜,最后的余辉映射出了它金色的轮廓。城楼上的士兵指着那闪光的东西大喊,他呼喊来同伴,有吃惊,更是惊喜。已经有人奔下城楼,向上面汇报了。

没等来访者自报来历,城门已经打开。三百名骑兵奔进小城。

西庇阿执政官听到消息时仍躺在床榻上。他顿时坐起来,披上了紫色托加,让儿子扶着坐上厅堂的椅子。大厅的门被不客气地推开,进来十二名手持“法西斯”的随从,紧随这十二名年轻人之后的是名中年男性,他身披甲胄和紫色斗篷。

“你好,可敬的塞姆普罗尼乌斯。”西庇阿执政官勉强站起来,迎接到访的贵客。

傍晚的来访者正是西庇阿的同僚,另一位罗马执政官。塞姆普罗尼乌斯见到西庇阿的情况感到惊讶,情行似乎比他意料中的要糟糕一些。“为了你的身体,西庇阿,你最好躺回床上。我刚从西西里赶回罗马就听说了你战败的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塞姆普罗尼乌斯,情况就是这样,迦太基人打到我们家门口,我们兵分两路,同时进攻伊比利亚和阿非利加的计划失败了。”西庇阿执政官没有太多气力说话,从背后射来的那支箭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的回答完全令另一位执政官不满意。“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想知道迦太基人是如何使用他们惯用的诡计,我是问,你是怎么失败的你居然输给了哈米尔卡的小崽子”

“他并不好对付,塞姆普罗尼乌斯。”西庇阿执政官不敢靠上座椅舒适的靠背,那样会压着背后的箭伤,前倾身子让他已经虚弱的身体更加感到不适,“最初我以为趁着他和他的军队虚弱无力时能一举击垮他,但交手后我才发觉我错了。汉尼拔继承了迦太基人一贯的狡诈,而他的士兵都是亡命之徒。你知道亡命之徒吗他们不顾一切地要杀死你,任何灾难与磨难都不能打败他们。”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塞姆普罗尼乌斯不以为然地坐上椅子,听听同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