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用的东西,我托人求来的。喝了它,孩子就没了。”阿米利娅死气沉沉地说。
“你喝这种东西干什么”
“你管不着。我以为你会欢迎这个孩子,可是你不喜欢。”
“那么你也不该”
“我能怎么样一个未婚的女人有了孩子,再被情人抛弃,我将要怎么面对我的家人就这样吧你不该来,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阿米利娅挥手让他走,但西庇阿反而更坚定了留下的决心,他不能走,他要是离开这个房间,阿米利娅下一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有说过抛弃你吗从来没有。”
“你必须抛弃我。”阿米利娅含着泪,坚定地说,“你有许多事还没有完成,你还要做史上最年轻的执政官,你还要到阿非利加去。人人都说你将成为战争的终结者,为罗马赢得胜利,我也相信你做得到。但是,你距离那一步还太远了,想快一些到达就必须扔掉不必要的行囊。所以你必须抛弃我,罗马的英雄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我已经想通了,你走吧”
西庇阿没有走。
阿米利娅走向了那碗药,端着它,往嘴里送。西庇阿突然上前夺下碗,摔在地上。药剂同时染污了两人的白衣。
他拉住阿米利娅的手腕,大声说,“你疯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喝你想死吗什么都不要多想。我的意愿,不管是元老院,还是全体人民都没有办法改变。我从没有害怕过流言蜚语,为什么你却要担心呢我西庇阿敢作敢当,这条回罗马的路就让我走在你的前面,我到要看看,那些恶毒的语言和我的刀剑相比,哪一个更加锋利”
阿米利娅含泪的又眼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汹涌而出,她扑入西庇阿怀中,大哭起来。
第九十节 噩耗1
更新时间:2010710 20:36:35 字数:1785
德尔非劝她在相约地附近设伏,乘机捉住西庇阿,王玉婷没有采纳。如果是与其他人相约,不用德尔非提醒,她早就安排了,但她不愿这样对待西庇阿,西庇阿是个守信的人,王玉婷对他存有敬意。另外,她认为这是件私事,她是要去解决私人问题,不喜欢一大群外人在旁边偷听。
她仔细考虑了一夜,她确认自己对西庇阿没那种意思,但这事必须说清楚,因为西庇阿明显抱有幻想。在目前的局势下,两人这样暧i不清是很有害的。想到至少有两个男人围绕着自己,王玉婷的虚荣心又开始发作了,时不时地发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保持这种关系也不错,让世人去猜吧她并不讨厌西庇阿,甚至与他在一起时感觉很愉快。这个男人粗中带细,傻中带着天才,天才中又带着傻,勇敢而机智,还有幽默感,多好啊出身高贵,家资富庶,长相也算英俊,滥情花心,但又能对特别的女性表现出忠诚,这不就是那些女同学梦寐以求的言情剧男主角吗就这么把他甩了,不觉得可惜
是有点可惜,如果能有时间与他相处,王玉婷不敢说自己不会被打动,不过她已经有了别人。昨天,她见到了赵弄潮的眼神,他似乎已经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是什么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赵弄潮各方面都比不上西庇阿,但他给人一种踏实感,每次当她需要帮助时,他总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忙,尽管赵弄潮最近的言行有些讨厌,可对他的感激仍然存在于心底。如果赵弄潮与西庇阿对同一事物作出两种不同判断,她还是信赵弄潮。她今天决定明确态度,也是为了赵弄潮不再迷惑,让他少一点危机感。
已经过了昨天相约的时间,但西庇阿没有出现,王玉婷有些心急了。西庇阿不是喜爱使诈的人,不过他的手下说不准。她让卫兵四周查探,他们没有发现异状,也没发现西庇阿的踪迹。王玉婷决定再等一会儿,可这下了决定后,便是一等再等。直到了黄昏,西庇阿仍未出现。
德尔非已经几次派人来催,叫她早点回去。夕阳中,王玉婷向着罗马军营的方向张望,地平线的色彩已经暗了,那里平静得连尘埃也没有飞扬。
“大骗子”王玉婷一跺脚,走下山坡。西庇阿说什么不见不散,他撒下这样的谎言骗了她一天,不知道什么意思
赶回城时天已经黑尽,到了家门,一位中年男子正从里边奔出。撞见王玉婷,他露出焦急,“您总算回来了请去看看吧那位夫人不行了”
这个人是王玉婷指派给桑德拉的医生,他口中的夫人指谁,王玉婷自然明白。不用进门了,她转身奔向她为桑德拉安排的新住所。
在屋外就听见了哭声。进了屋,桑德拉平静地躺在床上,面色不是苍白,而是黄黑色,脸颊凹陷,如同骷髅。她的朋友们围绕着她,她们发丝散乱,泪流不止。
王玉婷走近床边,“她最后说了什么吗”她轻声问。
“她想回家。”一个女人抹着眼泪说。
“回哪儿去哪儿是她的家”王玉婷知道桑德拉是希腊人,但她也知道桑德拉对远在希腊的家乡很淡陌。她所谓的家是有她丈夫的地方,而独自一人无论到了哪儿,都是没有家的。
“太可怜了,她一直等着丈夫回来。”另一个女人说,“他们很恩爱,要是她的丈夫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告诉他”
“你想太远了,我们还是让她安息吧”王玉婷很想说,她的丈夫不会回来了,但桑德拉还躺在这儿,不管她能不能听见,王玉婷无法揭示真相。
当天夜里,她便为她举行了葬礼。墓碑立在城外,面对着北方。
她们依次南上花朵和祭品。“小姐,这样合适吗桑德拉最后的愿意是回家。”她的朋友对王玉婷立刻下葬的决定提出了疑问,她们更不明白坟墓为什么要向着北方。
王玉婷没有条件送桑德拉去远方安葬。“她已经回家了。”她回答。桑德拉终于与她的丈夫见面了,他们团聚了。
女人们不明白她的话,但身份上的悬殊差距使她们不敢争辩,也不敢多问。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王玉婷迎着冷风,这一天对她来说不仅是倒霉与欺骗,还这么哀伤。
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夜晚的宁静伤感,一骑快马从墓地边奔过。骑手望了她们一眼,突然勒住缰绳,迫使坐骑急停,然后他下了马,向着这群人跑来。
“将军阁下,有急信”这是个远到的信使,本来打算进城,但在城外遇上了她。
王玉婷割断蜡封,展开卷轴,卫兵举着火把为她照明。王玉婷突然惊愕了,密封信件的盒子一下子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她赶紧将卷轴揉握手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张望两侧人们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