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请利略阁下为我转告西庇阿阁下,谢谢他把西法克斯留给我,给我洗刷耻辱的机会,让我得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他是我马西尼萨的终生朋友,我一辈子不会背叛与他的友情。这是我的誓言,他给了我三分之一的军队,我将把这支军队完好无缺乏地还给他,再加上努米底亚全国的忠诚。”马西尼萨的这番话虽对着陈志说,却如同对着西庇阿。
第七十九节 破镜重圆
更新时间:2011617 19:18:58 字数:1628
西法克斯听说敌军已经临近时,总是习惯性地后撤,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应战;还因为他听说敌军里有大批罗马人,以为西庇阿回来了。当他退到河边,听说不是西庇阿后,大为愤怒,于是在河边背水一战了。
马西尼萨以自己的努米底亚人组成的军队为主力,战斗一开始,马西尼萨的士兵投射出投射器,对方也同样如此。但是罗马人以盾为马西尼萨的士兵作掩护,敌方的投枪多被罗马人挡下,而如雨的投枪插入西法克斯的军阵,没有掩护的他们的成片倒下。
西法克斯看见了马西尼萨,这个傲慢的年轻人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马西尼萨同样瞧见了他。“西法克斯你老了吗不会打仗了吗”马西尼萨嘲笑他。
国王抽出佩剑,喊道:“你们让开我要宰了那勾结罗马人,出卖努米底亚的卖国贼”前方的人给国王让出道,西法克斯纵马冲向敌阵。
“弓箭手”赫沙下令,准备射杀国王。
“不”马西尼萨制止,“这是决斗”说完,他向西法克斯冲去。
赫沙舍不得放弃这一个结束战争的机会,但王子的命令不得不听从,望着王子以身犯险,与对方决斗的身影,赫沙脸色很难看。而陈志却给出了赞许的微笑,这两个男人之间应该有场决斗,为了两国恩仇,为了王位,更为了一个女人。
西法克斯虽已上了年纪,身体发福,但在面对马西尼萨时,突然换发了青春,如同找回了年轻时的骁勇。马西尼萨对西法克斯此时的状态估计不足,他以为这位据说胖到胸甲也穿不上了的国王会很对对付。不过马西尼萨很快调整心态,如果这个国王太无能,那么自己这些年遭受的耻辱又有什么意义呢
赫沙给身边的士兵递去了眼色,几名士兵奔向了战场。
这场战斗完全围绕着国王与王子展开,四周的撕杀声已成了助威的呐喊,仿佛整个战场只有他们两人。
突然,一只投枪刺穿了西法克斯坐骑的胸膛,战马嘶鸣着倒下,西法克斯被马摔了下来,几名士兵一拥而上,擒住了国王。
西法克斯的军队立刻溃散了,马西尼萨对突如其来的转变愣了几秒,但他没忘战斗还未结束,转而追击逃跑的敌军。败军打算渡河逃走,但这反而使他们成了靶子,被杀死、被淹死者不计其数。
这次战斗中,西法克斯一方死亡一万人,罗马丧生七十五人,马西尼萨损失了三百人,连同西法克斯在内,四千人被俘,其中包括从马西尼萨这里叛逃过去的二千五百人。马西尼萨向陈志请求,把这些人交给。陈志知道他的目的,不过他保不了这些叛徒,马西尼萨接收到他们后,把他们全部处死了。
陈志向马西尼萨祝贺,他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而且这场胜利如此容易。“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件事押送西法克斯到普布利乌斯那里去。办完这件事,我会尽快来找佻,到时恐怕你已经在瑟塔的宫殿里了。”
提到瑟塔的宫殿,马西尼萨腼腆一笑,他幻想那里已经很久。
第二日,陈志与马西尼萨暂别,他率领罗马人的军队,带着西法克斯返回西庇阿的驻地,而马西尼萨进军瑟塔。
西法克斯败亡的消息迅速传播,一路上不断有人向马西尼萨示好,马西尼萨此时已成为努米底亚人众望所归的王者,他不仅恢复了自己的国家,还取得了西法克斯的国土,人们已不在称呼他为“王子”,而是以“国王”的称谓表示敬意。
瑟塔送来了投降书,马西尼萨亲自接见使者,渴望知道城内的最新情况。使者说,王后已率领近卫军发动政变,逮捕了所有的西法克斯支持者,瑟塔全城早已等候着新王的到来。使者又送上王后的亲笔信。
马西尼萨激动地读完信,立刻对使者说:“你快回去,转告王后陛下,我马上就到。我知道她嫁给西法克斯是被迫的,我从没有介意过她的婚姻,也请她将这段婚姻遗忘。”
马西尼萨的军队进入瑟塔,城墙上的西法克斯的旗帜早已被撤下,人民夹道欢呼王子的到来。许多达官贵人请求王子的接见,但马西尼萨把这些人放到一边,直奔王宫。
索福尼斯巴率领夫人及宫女,已经等候多时。
在众多艳丽的女人中,马西尼萨一眼便找到了她,因为她是她们中最明艳的,如同群星中的月亮。马西尼萨什么也没说,与她相拥一起。索福尼斯巴的脸靠上他的肩头,泪水流淌,把他的衣领浸湿。马西尼萨则紧紧抱住她,舍不得松开,就像千辛万苦寻回的宝贝,害怕一松手就又失去了。
第八十节 红颜祸水1
更新时间:2011621 16:18:53 字数:2045
陈志押送西法克斯回到西庇阿的军营,罗马人士气大振,这标志着他们对迦太基战争取得了重大胜利,胜利女神已向他们微笑。西庇阿没有将西法克斯当作囚犯,反而给予了他一定规格的礼数,并邀请他共进晚餐。西法克斯对此非常惶恐,他深知自己不会有好下场,即使西庇阿不给予惩罚,到了罗马,元老院也不会放过他。因此,国王谎称不舒服,拒绝了西庇阿的邀请。
已经换上礼服的西庇阿,得知国王生病的消息后十分诧异。“医生已经过去了吗”他问。
卫兵回答,国王拒绝医生诊断。
西庇阿立刻心中有了数,他说:“国王陛下怎么了以前我独身赶赴他的宴会时都没害怕过,国王陛下现在害怕了吗”
“我去看一下吧”陈志说。
“还是我去吧”赵弄潮叫住了他,“你是率领军队打败他的人,西法克斯对你有警惕,不会对你说实话的。这种情况下,像我这样文弱的人更容易交谈。”
西庇阿同意由赵弄潮去。陈志对赵弄潮自告奋勇的态度起了疑,但也纠不出毛病,只好看着他的背影沉默。
“你怎么了”西庇阿注意到陈志的异样,“你是否则奥斯佩克斯有意见呢告诉我,利略。别闷在心里,我们是朋友。”
“没什么,普布利乌斯。”陈志明白这些疑惑不可让西庇阿知晓,只在心中叹了气。
赵弄潮不声不响地进了西法克斯的帐篷,正在沉思的国王吓了一跳。“你是谁”西法克斯警惕地看着进来的人。
“他们都叫我奥斯佩克斯。”赵弄潮面带微笑。
“你就是奥斯佩克斯”西法克斯惊讶地盯住年轻人。他早听说过他的大名,今日一风,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西庇阿派你来的”
“将军阁下听说国王病了,所以派我来探望。”赵弄潮打量了国王,“我看陛下除了受了点惊吓,并没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