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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雾谷,甚至是在之前的妖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提起兴趣换句话说是某人性格诡异。以免让她跑了,这才哄她签订了契约。现在想来,这个契约签得非常好

不过,什么叫暴走就要有暴走的风范洛邪是语出不惊死人不休啊

了解了契约这一点,夜阑夙也不压制自己,若是压制得太厉害,后面妖力的暴乱会更强。抬手间,一股浓郁的妖力就积聚而成。

见此,洛邪兴奋了,第一次她被点燃了战意,撇开两人之间凌乱不明的关系,夜阑夙是个很不错的对手。

提起精神,洛邪指尖一晃,一缕缕跳动的幽冥之火上下浮动。双手一展,洛邪面前立刻拉开一面幽蓝的火枪,阴冷的温度让千米之外的花央等人也打了个寒战。

在妖力袭来的同时,洛邪手指一动,腾升的火墙势头一转,赫然由上而下以巨浪之势扑向夜阑夙,一泻千里。

在妖力与幽冥之火相撞的那一刻,作为炮灰的泥土飞散而起,回复了寒气的妖力与幽冥之火叠加在一起的余波冲刷四方,所过之处舞步将空气中的水分子冻结,为地面覆上一层寒冰。

“那丫头吃了兴奋剂”花央看得目瞪口呆,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夜阑夙击杀红衣人的时候就算护神阁也对他的力量有了估算,少说也是个震慑四方的君级。而洛邪怎么也只是个王级,双方相差了整整两个级别,这样的一战向来毫无悬念。但这个将神界闹得鸡飞狗跳的邪王又干了什么

对战君级,平分秋色

即使夜阑夙没有尽全力触及,好歹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们已经不是低估了洛邪,简直是把她给看扁了或者说,洛邪这家伙隐藏得改好了。按照这种形势,就算洛邪对上尹玄也能险胜。

洛邪这是要把他们吓出个谨慎崩溃啊

再往下看,人们双肩抖动脸面抽搐,抖着抖着,抽着抽着,然后肌肉就僵硬了,一堆面瘫相望无言。好吧,他们今天深深地明白了,彪悍是无止境的

轰然一声巨响将人们的心思拉回,千米之外已经被炸开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深坑,坑中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坑,爆开的幽冥之火沾着泥土的细碎在空中飞扬飘落,美奂绝伦。

场上唯一幸存的两棵大树上,一黑一白各执一方,华服上没有一丝污迹,哪里像是刚刚大战一场的人

蓦地,两人再次腾飞而起,交手间向另一方向一路远去,直至众人看不见他们的踪影。

花央摇摇头,心中诽谤了一百遍有一百遍,然后对一干呆滞的人叫道:“该干嘛干嘛去,人家要打情骂俏,别凑热闹。”他这是白担心了

再看看另一边,洛邪也夜阑夙一路打过去,直至看不见花央等人,洛邪这才松了口气,旋身落在水潭边,气息微喘。跟夜阑夙对战哪里有那么轻松,那么一会儿她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

“阑夙,剩下的一起解决吧。”让狂暴的力量在体内撞击,那种痛她也体验过,夜阑夙已经忍了太久了。她之所以跑到这个地方来也不过是为了避开花央等人,省得他们关心则乱。

“非洛,不”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夜阑夙一声闷哼,妖冶的鲜红从唇角蜿蜒而出。

“我说可以就可以”洛邪急了,黄藤水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经脉一旦受损对身体的伤害可是很大的。

夜阑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洛邪已经不耐烦了:“少罗嗦,给我快点”

水潭彼岸,少女眸光冷冽,双颊因为气喘而沾染了丝丝缕缕的淡红,黑发微微散乱,但一身肆意随心却亘古不变,随风而动的衣袖衬得她仿佛随时翱翔天际。

金瞳灼灼杀伐现,幽冥乱舞纵九天

“非洛,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微沉的话语渗透着丝丝喑哑,有着说不出的魅惑,语意不明。

不待洛邪弄明白夜阑夙的意思,夜阑夙就将体内所有不受控制的妖力释放出来,幽冷的温度让潭水的表面结上了一层半米厚的寒冰。

看着夭焰的光团,洛邪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她真是自讨苦吃,养伤估计要画上把来月。正好,她可以请伤假,天罚深渊的事情她要偷懒一把

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脑海,夜阑夙面前的光团已经聚合成型,不必蓄势待发,转手间就向洛邪扑来。迎上那片冷寂。洛邪用剩余的幽冥之力结上防御结界,能挡下多少算多少,然后闭眸等待接下来的一秒。

身边的冷风刮得洛邪耳廓生疼,在眼前的冰凉越来越近。几乎要触上衣襟的时候,洛邪腰间突然勾上一只手,下一刻她便落入了微凉的怀抱中,抬头睁眸只是,双唇被覆盖上对方的湿热柔软。

瞳孔,细若针尖。

同一时刻,一片绚丽的白光从身边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胸中气血滚动,口腔中洛邪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顺着冲击力,夜阑夙拥着洛邪装上水潭边的石壁。犹豫夜阑夙在前方当下那一击,洛邪便毫无意外地和石壁来个亲密接触。

撞了个内伤,洛邪吃痛地张口呼疼。“唔唔”但话还没叫出来,反倒是让夜阑夙趁机来个入侵。

洛邪瞪着眼感受着对方侵入口中的气息,脑袋有根神经就这么僵化了。夜阑夙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吃她豆腐

好吧,这想法很煞风景。

头脑清醒的洛邪不干了,能自由活动的手一把便击上了夜阑夙的话后背,夜阑夙身体一颤立刻松开了洛邪,一口鲜红染红了脚下的潭水。

“阑夙,你怎么样”洛邪觉得自己很欠揍,明明是自己出手还要开口关心,总之遇到夜阑夙她就没一刻是正常的。

“非洛,你谋杀咳咳”后面两个字被几声轻咳所取代,洛邪也没有心思关注夜阑夙说什么,伸手就探上他的脉搏,细看之下她脸色微沉。

妖力暴走倒是解决了,不过这内伤恐怕要半个多月才能好得完。

“非洛,我没事。”夜阑夙安抚般地揉了揉洛邪的发顶,那一击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算不上什么。

“没事”洛邪语调高扬语气危险,在那一击中她几乎没有受什么伤,绝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到了夜阑夙身上。连夜阑夙这修为也要花上半个月回复,还敢跟她说没事而且身后还有红衣人虎视眈眈,夜阑夙的伤重上一分,他的危险就多上一份。

想来想去,洛邪眼睛一亮,在手腕上划开一道鲜红,说道:“给我把伤疗好。”作为一个炼药师,最悲剧的就是让自己她成为可治百病的良药,她没事吃撑了干嘛吃那么多丹药练就出这种血液

夜阑夙看着洛邪白皙手腕上涌出的血色,银瞳晦暗不明。好半晌,似乎决定了什么,他深深地望着洛邪,唇边的笑容透着几分狡黠。

狡黠

没错,就是狡黠

别问为什么,洛邪自己也没想清楚,没品味出其中的不同寻常她就被夜阑夙按入怀中,脖子上被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辗转之后,一阵刺痛从脖颈传来,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埋入了她的脖子中。

洛邪嘴角一抽,夜阑夙是打算将她调戏到底了居然挑了这么一个位置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