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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2(1 / 2)

醒过神。挣脱了归德千岁的拉扯,竭力低声道:“本官不敢。”

归德千岁望了望书架方向,在视线中林驸马已经被帷幕遮挡住半个身子。她重新攥住李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入他腕肉中,语含几分威胁道:“李郎君还欲安然出府否”

李佑带着无限的纠结被长公主殿下强拉入了暖阁,他频频回首求助,但林驸马仍然毫无举动。

砰听到那边暖阁木门紧紧闭合,林驸马颓唐的倾坐于地板上,他发现自己缺乏勇气拦住妻子,各种各样的勇气。

暖阁里,没有第三者在场,李佑感到自在了许多。他强颜欢笑对归德千岁道:“殿下莫不是心中不忿欲吓唬驸马一番这个玩笑开的有些大。”

长公主没有回答李佑,走到床边衣架前,很自然的张开双臂道:“李郎君为我更衣”

李佑想起方才那句言犹在耳的“还欲安然出府否”,只得磨磨蹭蹭上前,从后面卸下罩在凤躯最外面的大袖罗衣,搭在衣架上。

中间过程免不了触碰,感到千岁的身子还是挺软的。随后李佑住了手,退到几步外。

屋里热,脱掉外套就可以了。

长公主指示道:“不许停下,继续。”

外衣的里面是素色束腰立领窄袖长袄,很好的衬托了归德殿下修长笔直的身段。李佑再想从后方脱下这件,那是不可能了。必须先绕到千岁殿下的正前方,面面相对解开她领口的扣子。

所以李佑只得挪到归德长公主面前,慢慢对她白如美玉的脖颈伸出手。归德长公主个头比李佑矮,便微微扬起下巴,以方便李佑解扣子。

距离近到气息相闻,李佑虽然不敢乱看,但长公主的红唇总在视线中晃来晃去。扣子松了,见她长袄的胸前右衽斜斜坠下,李佑又窜回后面,轻轻卸下长袄,搭在衣架上。

袄子内里是浅紫色的裹肚儿,却有遮不住的白嫩肌肤露在外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散发于四周。

见李佑又束手静立,好似受守礼君子一般。归德长公主突然自顾自的解开了下身裙裾长裤,任其掉到地毯不理,又扯散了发髻,任珠翠散落也不理。

之后娉娉袅袅的转过曼妙身段,反将李佑推到床前。

她又先上了床,侧头注视李佑道:“莫非李郎君古井无波,欲入宫为内监还不速速宽衣上前,叫我见识见识江南风流人物的本事。”

李佑正当血气旺盛的十八九年纪,眼前美人裸裎,已然起了兴。但总觉得今晚很别扭,又琢磨不出哪里别扭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反正是她非要这样。

省略若干字

半个时辰后云收雨散,李佑从亢爽中冷却下来,呆呆的躺在床头,直直的望着纱帐顶部。他有点懊悔了,今晚这都干了什么糊涂事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

想着长公主千岁的威仪,过程中很兴奋刺激不假,但完结了也就这么回事,可带来的后果却很难预测。

天下第二尊贵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也不知道这公主殿下到底怎么想的除了爽一把外李佑对这点还是很自信的,她也落不了什么好处啊。

归德千岁在一旁抚摸李佑胸部,幽幽道:“出去后告诉驸马,本公主如他所想,已成无德无行之人了。”

“嗯。”李佑信口应道,难道这句隐含的潜台词是以后对驸马心死如灰、不管不问了

“走时告知外面奴婢,今夜我宿于驸马暖阁这里,不出去了,明早再进来侍候。”

“嗯。”李佑继续应道,这样也好,不容易露馅。

“俗语道,千年修得共枕眠,望你不要作那负恩之人。”

这算什么恩情露水一场能有什么结果以后各走各路而已。但李佑仍旧敷衍道:“嗯。”

又躺了片刻,归德千岁见李佑还在发呆,便催促道:“夜色已深,你应当离开了。”

也不知是无情还是有情,李佑正要起身下床时,听见千岁殿下在背后轻呼一声:“且慢”

李佑停住动作,不知道长公主还有什么话交待。忽的感到自家臀部传来阵阵剧痛,他忍住叫唤,扭头却见长公主使了一招九阴白骨爪,五道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腚肉里。

这肯定要留下痕迹了,李佑今夜首次发了脾气道:“殿下无故伤人作甚”

归德长公主收回秀气爪子,与李佑臀部的痕迹比对了一番。很冷静道:“生怕李郎君日后翻脸无情,伤了我的心,预先留个印记为证,叫你无可否认。”

李佑不屑道:“这有何用过得十天半月便愈合消失了。”

“多谢提醒。”归德长公主道:“那便每隔数日为你新刻一次印记,令你时时记得旧恩情。”

李佑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捂住自己臀部,难道今后每隔几天就要被她狠狠抓一下竟然还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了。

穿衣戴帽不提,李佑出了暖阁,左顾右看后见林驸马还坐在地板上发愣,便蹲下与驸马相对无语。最终言不由衷道:“不怪我。”

林驸马没答话。

李佑又道:“千岁有言,她已经成为无德无行之人了。”

林驸马神色稍微动了动,仍未答话。

李佑觉得该做点什么好让自己不那么内疚,恶人先告状似的,抓住林驸马衣领质问道:“你为何不拦住为何不拦住叫我犯下大错”

林驸马低下头,还是不答话。

李佑扔下林驸马,出了这间房。发现院中内监宫女都在五六丈外,便稍稍放了心,这个距离应该是听不见里间暖阁动静的。

内监宫女确实也不曾产生怀疑。如果是公主和李佑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屋里,那还有点疑情,但现在还有林驸马同在,就没甚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