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你问我这里有没有男人的衣服”
秦圆殊的身上陡然迸发出了一种凶狠的气息,让林野有点不寒而栗。
“那个没有就算了你用不着这么”
“废话,你问老娘一个单身男人家里有没有男人衣服,老娘生个气还不行了”
秦圆殊恨恨的松开了林野的手臂,然后极其委屈愤怒的在他脸前吼了一声。
林野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奇怪的问道:“这个不能问么”
“你你”秦圆殊仿佛气得要发狂了一般,她用手指指着林野的鼻子骂吼道:“林野,你就是认定老娘是个放荡的女人了是吧老娘不就是进了一次酒吧被人下了药么那是老娘的错么你用不着把老娘想得这么不堪吧说老娘那个地方是黑的,还问老娘这里有没有男人衣服,林野,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当成人尽可夫谁想骑谁就能骑的婊子了么你你太可恶了”
秦圆殊蹲到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林野茫然无措,好一会儿才明白秦圆殊为什么这么生气。
一个单身女人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衣服
这不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么
林野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他急忙解释道:“那个,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随便一问”
林野现在是越来越愧疚,越来越觉得对不起秦圆殊了,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内衣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大哭,林野只想往自己脸上打个几个巴掌。
怎么老是惹这个女人生气呢
不过林野觉得秦圆殊也太敏感了,自己就只是问了那么一句而已,她倒是一下子神展开想了那么多
165抽筋2
秦圆殊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
先不说林野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是那个意思又怎么样呢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自己这么激动做什么
秦圆殊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波动,然后慢慢站起身,问林野:“你要男人的衣服做什么”
“我身上湿了所以”
虽然不知道秦圆殊为何突然激动到那个程度,又为何突然变得像没事了一样,但是只要她不哭,林野就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他越来越摸不清楚秦圆殊的性格了,所以便开始事事小心。
林野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在秦圆殊面前,一定要少说话。
而秦圆殊在此时才注意到刚刚扶着林野手臂的双手湿乎乎的,不过她这里确实没有男人的衣服,所以一时之间也有些犯难。
“要不你先把衣服脱了看看明天会不会干吧”秦圆殊提议道。
“裸睡”
“怎么了有问题么”秦圆殊问。
看着秦圆殊淡定的表情,林野不由疑惑起来,难道这女人平常都是裸睡的
“那个,裸睡,不太好吧”林野问。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够尴尬的了,要是再脱光衣服睡,那岂不是会更加尴尬
秦圆殊却道:“有什么不好的我以前都是裸睡的要不是你今天住在这我内衣都不会穿不过你别瞎想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老娘就是喜欢裸睡怎么着吧”
林野大汗,没想到秦圆殊还有这个癖好。更汗的是他又没惹她,是她自己说喜欢裸睡的,关自己什么事情,她又生气做什么
真是莫名奇妙,不过怪不得这女人睡觉的时候没穿睡衣,敢情是之前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内衣都用不到,所以睡衣那玩意儿更是没用了。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难道真的要裸睡
可是,如果明天内裤不干不怎么办唔这个倒不是问题,可以先穿着长裤下去买
“那个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林野挠挠头,然后道:“那个你要上卫生间对吧”
“废话,不然我出来做什么”
“哦,那你先进去吧。”
“算了,你先去洗吧,我先回卧室了,弄好了叫我。”
不等林野再谦让,秦圆殊已经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林野一边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一边感慨连连。
想想以前不小以看到了陈安玖穿着内衣的样子,就被咬个半死。结果现在竟然有一个女人穿着内衣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被自己看到了也没什么反应,这生活是真他妈的奇妙啊。
进了卫生间脱掉内裤,将内裤洗了一下,又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后,林野就把腿上的绷带取了下来,然后重新缠上了一圈新的,接着,他就钻进了沙发,然后向卧室喊道:“我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卧室门打开,只穿着内衣的秦圆殊走了出来。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了时断时续的水声。
林野估摸着是秦圆殊不好意思,想控制着撒尿时的声音不让它那么大,但又不能完全控制住,所以就导致了这声音一会大一会小,但由于隔着门板的原因,就像是一会有一会没有了。
靠,真是龌龊,想这个做什么
林野啐了自己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企图赶紧睡过去。
只是一闭上眼睛,秦圆殊胸前那两抹白肉就在他的眼前不住地晃开了,同时摸着她下体时的触感也开始在脑袋中不由自主的回味了起来。
他的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好不容易结束了,林野才算少了一重煎熬。
但还有另外几重煎熬仍在。
有了欲火,却无法发泄,这实在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秦圆殊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赶紧走进了卧室。
林野知道,今天是注定睡不着觉了。
他可从来没有裸睡过,总感觉浑身不自在,特别是下面那玩意儿,随便一蹭到个东西,就会立刻兴致勃勃的抬起头来,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叹了口气,林野将身体缩进了毛毯里。
这他娘,还真有点小凉。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后,林野又再次有了睡意。只是卧室里,却突然传出了一阵哭声。
林野竖耳听了一阵,便朝自己头上拍了一巴掌,在心中暗道,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啊林野啊林野,人家好心让你睡在这里,怕你乱动牵动了伤口,你怎么就对人家做了这么混蛋的事情呢
哭声一直没停,林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安慰一下。
可就算安慰了又怎么样呢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可不是道个歉说两句好话就弄糊弄过去当成完全没发生的。
再说了,就算安慰,又能怎么安慰呢
林野坐在沙发上,不住的挠着头,异常苦恼。
本来已经有了睡意的林野因为这刻意压抑着的哭声,瞬间又再次睡不着了。
他刚想看看现在几点了,才想起手机还在秦圆殊的卧室里。
叹了口气,林野重新躺下去,双手堵住了耳朵,想要不去听那哭声。
但那哭泣声就仿佛在他的耳朵里转圈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那声音进入耳朵。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在沙发上狠狠锤了一拳,将毛毯系在身上,遮住了下半身后,便视死如归一般向卧室走去。
大老爷们,做了就是做了,怎么能企图蒙混过关
林野打开卧室,走了进去。
秦圆殊正坐在床上,蜷缩着膝盖,捂着脸在不住小声的哭。
听到卧室门打开,她急忙抬起头,然后使劲擦了擦脸,问:“你怎么进来了”
“听见你哭了”林野关上卧室门,走到床边坐下,然后道,“虽然知道让你原谅我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我还是希望能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你有什么希望我做的,说出来吧,就算只是一些小事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