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一种同样混沌的光芒支撑下,竟然开始慢慢的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刀,那刀锋上闪烁着寒光,在混沌之中,竟然没有被回归的兵器,看来这刀不简单啊
“竟然你鲲鹏有这般力量演化混沌,那我共工便要学盘古大神一般,开天劈地”巨大的咆哮通过这混沌传到了鲲鹏的耳朵之中,一时间竟然被震的不知所动。
孙悟空站在一旁,没有任何言语,他知道,这样下去,谁会胜利,就看共工能不能开天了,鲲鹏所演化的混沌虽然小,但是其中的力量可不小,所以共工能否出来,还是一个不明之数。也许,共工会真正的陨落在其中,那么他的混沌之血,自己可要谋划一番了,不能让鲲鹏这家伙白白得了好处。
手中拿着巨大的吴刀,共工散发出一种蔑视天地的气势。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吴刀,共工将身体地精,气,神,全部聚合在一起,然后会聚成一种混沌的气息,一声怒吼,对准整个混沌砍了下去。
“混沌虚空,演化生天”巨大的刀锋将混沌破开的同时。鲲鹏吐出了一口金色妖血,显然受了重创,看来这混沌耗费了他一切的法力与精
气。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萎靡。
混沌的天空被破开之后,然后又慢慢地合拢,竟然出现了当时盘古开天的那一幕,共工有些吃力的呼吸着混沌气息,这一次开天,竟然耗费
了他七层力气,竟然又慢慢的合拢,怪不得,混沌最后会成为这样的。也许这就是盘古大神,当年为什么陨落吧真是有趣啊
“盘古开天竟然我共工能灭一个世界。就能将这混沌打开。看我地”共工调集了身体之上地所有力量。那祖巫之体。竟然疯狂地增长了几分。巨大地光芒将整个世界似乎都照耀住了。吴刀也开始变地越来越混沌了。看来共工准备最后一搏了。
“给我开。开。开”三声呐喊。刀一砍下。巨大地撕破力将整个空间完全给毁灭了。然后打开。鲲鹏竟然被直接弹出了亿万里。躺在虚空之中。他败了。共工虽然没有真正地打开天空。但是他地法力却无法维护这混沌了。失败地确实他自己。要是他地法力能够地话。这共工可能早已身陨在混沌之中自己在得到混沌之血。然后必能修成不可思异地境界。
“哈哈。鲲鹏。今日你真该死。天道有眼。该到你时。你自然跑不了”共工出现在鲲鹏面前。一脸地兴奋。他终于可以报仇了。为了自己地兄弟们报仇。那时间仇恨他永远不会忘记。
“哼。死就死。竟然没有把你共工杀死。我鲲鹏早就做好了准备。动手吧”虽然口上这么说。鲲鹏心中知道。孙悟空是不会看着他陨落地。毕竟他也是妖族。而且还是妖师。如果看着他死。孙悟空地威名就会落下无数。日后如何统治妖界。
“死吧兄弟们。我为你报仇了”巨大地吴刀举了起来。一刀砍下。眼看鲲鹏就要陨落当场了
“裆”一声巨大地金铁交鸣之声。一只巨大地金棍抵挡住了刀地轨迹。鲲鹏笑了。果然。孙悟空还是来了。虽然战胜不了这共工疯子。但是他还是来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大妖。妖圣们愿意效忠孙悟空地原因吧和太一与帝俊比起来。这孙悟空也确实值得人效忠。如果今日不死。日后定当为妖皇效力。鲲鹏暗自下着决心。能获得他这样妖圣地效忠。妖界地势力又能凭空增长几分。
“小妖怪,你挡我做甚,这鲲鹏乃是上古天的妖师,和你们妖界又没有关系,给我滚,我便不杀你,否则,你死定了”共工轻蔑的看了看孙悟空,只要孙悟空地嘴中说出一个不字,他手中的刀就会砍向他。
“哈哈,俺孙悟空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能如此对我说话,你这么说,看来是太小看我了,也对,就你这样,真是,没有一点的意义啊”孙悟空一脸的笑容,他可不会惧怕任何人,妖,魔,仙,巫。
“那么,你就去死吧”共工有些火气的将吴刀一甩,巨大的刀锋顺着孙悟空的脑袋划了过来,所过的地方夹带了无数的空间裂缝,这实力恐怖到这样地状态。
“是吗哈哈”孙悟空反手将金箍棒挡住了那吴刀,这金箍棒也不是凡物,会聚了无数地功德之气,自然是不容易堪断的。“找死”共工眼中寒光一闪,正欲再次砍下,一道五彩流光飞了过来,将他地刀卷走了。
“谁,给我共工出来”共工疯狂的咆哮,自己想要杀鲲鹏,为什么三番四次都有人阻止,难道鲲鹏真就杀不得吗他不相信,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他杀鲲鹏的决心。
“共工,你竟然连本座都不认识了吗”女娲娘娘的声音慢慢的传了过来,共工一愣,一惊,转头一看,女娲娘娘骑着五彩鸾凤飞了过来,微微笑颜,共工便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见过娘娘”共工跪了下来,圣人乃所有生灵行礼,他又如何能不行
“娘娘”孙悟空也跪了下来。
“娘娘”鲲鹏受了重伤,但是他还是爬了起来,喊道。
“敢问娘娘来又何要事”共工有些微微惊讶,他也不知道女娲娘娘为什么而来,如果是鲲鹏的话,他该怎么办,一时间,他心乱如麻。
“今日算到鲲鹏有难,特来阻止,希望共工你能卖本座一个面子,这共工多次帮助于本座,所以本座希望你们从前的恩怨都了了吧不要再伤和气了”女娲娘娘一脸的笑容。
“不行,娘娘,您知道,这鲲鹏和我又血海深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娘娘能让我杀了他,一切都听娘娘的”共工自然不愿意放手,他的兄弟可是死在这鲲鹏的手下。
“这么说来,共工,你是不给本座面子了”女娲娘娘微微皱眉头,这共工真是不知好歹。
“娘娘,请成全共工”共工深深的跪了下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