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葡萄,就不要说葡萄是酸滴”,金丽珠大有真金不怕火来炼的架势,她瞄向了三女之中胸脯最小的龙婷婷道,“发育不良的小妹妹”
“你说谁是发育不良的小妹妹乳牛”,龙婷婷满脸通红,当即就要再次发飚。她平日里最恨的别人拿自己的胸脯来说事,尤其是当着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谁是太平公主,我就说谁了”
“我靠有种你再说一次”
“哼哼哼,你就很有种么”
“你”
“都给我闭嘴”,张一凡一见两人越吵越不象话,于是不假思索的大喝一声道,“什么有种没种,你们都没种,只有我才有种”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因为自己儿子的话太过于容易产生歧义,所以许如意当即便是一个暴栗敲到了张一凡的头上。
“啊”,张一凡抱着自己的脑袋又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大声抱怨道,“老妈,在外人面前,你也不注意一下我的形象”,好象他老妈敲头敲上了瘾,越来越爱用这一招了。
“去,你是我儿子,在我面前又有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更何况这里有外人么”,许如意根本就不理会张一凡的抗议,而是对着正在互相之间以目杀人的三女招了招手道,“三个丫头,都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既然未来的婆婆大人发了话,三女倒也不敢造次,一个个顿时就变得如同是小猫咪一般,到了许如意的身旁。而许如意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国色天香,如花似玉的准儿媳妇,心中当真是说不出来的高兴。不过她口中却是骂道:“臭小子,恁地花心,干吗要去惹了一个又一个”
“就是啊,阿姨”,龙婷婷简直就是有找到了肯为自己做主的组织的感觉,立即就对许如意开始大倒苦水。自然,这个内容,无外乎就是他张一凡过去的那些个光辉事迹。说到后来,她更是将何小欣、麒麟四姝、还有大山雅子等莫须有事情都给抖了出来。而金丽珠也是不甘落后,站在她身为千年狐妖的角度上,开始了对张一凡过去种种行为的分析,偶尔说出一句,更是堪称经典中的经典,引起了其余三个女人的一片赞同之声。只是这样一来,苦的可就是张一凡。此时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发凉,看来他今后的日子,不难想象。
“对了,说了这么久,他去年到底死到什么地方去了”,见三个女孩子之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强烈的敌意,许如意很是聪明的将问题又引到了张一凡为何会失踪整整一年这个事情上来。
“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面,我都是待在日本附近的海里”,张一凡见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了自己,所以开口说道。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自己父母的眼珠都快瞪了出来。他已经决定将灵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全数的说出来,反正那件事情也太过于骇人听闻,自己一个人也揽不下来。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件事情还和金丽珠有关。
“一年前在靖国神社的那一场大战,变成了僵尸体质的周俊若被血魄和幽冥鬼王附体”,张一凡在看了一眼白月后说道,“我打他不过,所以就只好自爆了”
“你是说,一年前日本东京发生的那一场大爆炸,就是因为你自爆引起的”,白月和龙婷婷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们两人前不久才到过日本东京,所以自然也能够猜到一年前的那一场大爆炸到底有多厉害
“那你的身体”,龙婷婷想到了这个问题。在那样的爆炸中,别说是人,就是钢板,也会在瞬间被气化。可为何张一凡现在却能够手脚完整的坐在自己的面前
“因为我的身体在那场爆炸中完全变成了粉末”,张一凡象绕口令一样的解释道,“所以我现在的这一副身体,既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不是我。它是我过去的这一年里面在日本附近的海底里再生的一副新的身体”
“我的天这你都能够做得到”,金丽珠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张一凡。本来在妖族里面,身体能够再生倒也不是什么很新鲜的事情,比如僵尸和妖力比较高深的妖怪都能够做得到。可是,那也只能是限于身体的一部分而象张一凡这般,身体都炸成了粉末后还能再生的,她还真的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如果真的是有这种本事,相信很多妖精都不会冒着功力大损的危险,在面临渡不过的劫难时使用元神脱窍这一途了。这小子,分明比自己这个妖怪还更象妖怪
“等等”,张长江和许如意的脑筋这时候已经转不过来,虽然他们事前也都猜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有一些地方会异于常人,不过事实情况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什么是血魄什么又是幽冥鬼王还有,你的身体能够再生什么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血魄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幽冥鬼王则是在他控制下的一团十分强大的精神能量体,而如果要用中国传统的观点来解释,恩,就有点象蜀山剑侠传里面的那种比较厉害的法宝”,面对着自己父母的疑问,张一凡尽量用他们能够听得懂的话解释道,“至于再生,简单的说,就是人为的控制dna的复制和分裂”
“不明白”,张长江和许如意第一次觉得自己脑袋里面的知识和小学生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儿子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东西,一件比一件更加的匪夷所思。自己夫妇都已经被学术界称为“狂人”,可是和自己的儿子比较起来,他们觉得自己还真的是正常的有些过头了
“真的不明白”,张一凡看着自己父母摇泼郎鼓一样的脑袋,将白月拉过来说道,“呃,这个,小月,就麻烦你来示范一下好了”。这种超出了常理的事情,用实际行动来说话反而还更容易让人理解一些。
“干吗非得是我”,白月忍不住白了张一凡一眼,“你自己不是更好么”
“哦,是这样,我想看看你在这一年里的进度如何了”,张一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例如,有没有偷懒什么的”。毕竟他今后要做的事情,需要帮手的地方可太多了。
“我可没有偷懒啊”,白月妩媚的一笑。双手在瞬间便结成了几个法印,对着张长江和许如意笑道:“叔叔、阿姨,你们可要瞧仔细了”
只见她左手伸出,一团明亮的火焰顿时从她的手掌中升起。随后她又伸出了右手,祭起了一道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