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管结果如何,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军旅生涯肯定是到头了。
不过命运已经是注定了他和自己这支海狼编队的悲剧,就在他的祷告还没有说完,四艘海狼潜艇上的声纳兵几乎同时大叫道:“鱼雷”
十枚带着死神獠牙的重型全主动制导鱼雷呼啸着由下而上的扑来,声纳屏上那闪动着绿光的光斑,意味着的就是死亡的临近。
“各艇注意,机动回避,鱼雷诱饵弹发射,妈的,全部发射”,米克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同时他也有一点不怎么明白,“这些鱼雷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轰”,从海洋中传出来的猛烈的连续爆炸,让四艘海狼上的灯光在这一瞬同时熄灭,连上面的整个航母编队的队形都开始有些混乱了起来。
“哈哈哈,上帝保佑,看来国防部的那些家伙购买的诱饵弹的效果还真是不坏”,被震了个七荤八素的米克捂着满头的包从地面上爬起来,还来不及询问己方的损失情况,大难不死的兴奋感充满了心头,“声纳兵,找到那群狗娘养的吗”
“报告长官,从声纳上的记录来看,鱼雷都是从下面发射上来的”,声纳兵报告道,“2号和3号都已经”
“下面,难道中共潜艇的下潜深度和隐蔽性可以比我们的海狼都还要好”,米克还是对自己国家的科技很有信心,“深度多少”
“长官,从声纳的反应来看,中共的潜艇保守估计是在下面的1500米”
“1500米上士,你确信吗”
“长官,中共潜艇的下潜深度太大了,我也只能是凭感觉”,声纳兵自己都在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毕竟号称全世界最先进海狼级的最大下潜战斗深度也不超过600米啊
“不管了,告诉4号,把所有的深水炸弹和鱼雷的深度都给我调到1500米这个位置”,米克决定要孤注一掷了,“给我全部丢出去”
不过回答他的却是声纳兵的又一次惨叫声,“鱼雷天啊更多的鱼雷”
“轰轰轰”,海水也都变得浑浊了起来。
“报告,美国的海狼编队,全部搞定”,在所有的鱼雷发射管又一次的准备完毕之后,声纳兵报告道,“艇长,突击队已经全部控制了海面舰队,请问我们是否上浮至海面”
“不了我想我们还是少露面的为好”,为了保密,杨靖决定道,“全舰都有,深度1000,二级战斗警戒,和水面舰队保持同等的航速度,咱们护送军刀兄弟们回家”
而此时在福州。
“干的漂亮”,在接到了杨靖发回来的电报后,前指里面的所有参谋和将领的欢呼声响成了一片。一艘潜艇,一支100人的突击队,就俘获了一支航母特混编队,这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现代战争史上的奇迹了
“告诉杨靖,让他和辜夕亮把舰队押送到秦皇岛港口”,白卫国作出了台海战役的第二阶段部署,“现在是时候进行登陆作战了”
据后来若干年后的地球联邦编年史记载,这次台海之战,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各个部队,创造了若干个战争史上的奇迹
三个小时之内彻底控制了台海两岸上空的制空权。四十八个小时之内就以绝对的零伤亡的代价击败并俘获了以“小鹰”号为核心的美国航母特混编队。而七十二个小时之后,就开始了五十万大军的登陆作战
随着台海战役总指挥白卫国的一声令下,这场继诺曼底战役之后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登陆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从全国集中调配过来的上百架大型军用运输机满载着伞兵部队腾空而起,登陆舰也在空军战机和护卫舰队的护航下密密麻麻的从各自的港口开始起航。而综合所有的情报来看,解放军的登陆大军竟然同时直指台湾的基隆、新竹和高雄三个方向
而以总统程兼寒为首的台独分子,竟然完全无视其大势已去的实际情况,疯狂的叫嚣着要在“本土”和“侵略者”决一死战并且还丧心病狂强迫其大本营台北的数百万无辜市民,组成了人肉盾牌,企图以此来抵消解放军的火力优势
“白叔,您的最终攻击点到底是在”,站在巨大的c4电子沙盘旁,张一凡看着电子地图一脸不解的问道。从兵力配置上来说,三个方向都差不多。也就是说,哪一个都有主攻的可能。可是同时这也犯了兵家分散兵力的大忌啊
“你自己猜猜看”,白卫国现在已经有想把自己的这个女婿培养成军事家的想法了,“打仗这东西,光是会纸上谈兵可是远远不够的”
“在这里”,张一凡仔细思考了之后,指着台南的高雄市说道。
“恩,理由呢”
“基隆港虽然是海军陆战队登陆的最佳地点,可是很明显,敌人也应该能够想得到基隆与新竹相距甚近,守卫部队也很容易就能够形成互相呼应的态势。而且在这两个地点中间的就是程兼寒等台独势力的老窝台北市,对方肯定是会有重兵把守所以如果是我,肯定不会选择这两个地点来进行登陆作战”,张一凡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而位于台南的高雄市就不同了,更何况从地理情况上来分析,台南这一带都是由嘉南平原和屏东平原组成的平原地区,在这里登陆,会更有利于发挥我方装甲兵团的优势”
“的确,你的想法很全面”,白卫国面带赞许的神色,毕竟对于行军打仗而言,没有在军队中待过半天的张一凡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可是”,白卫国的手指指到了电子地图上的一个点上,“三个方向其实都是佯攻,当然必要的时候也都可以变成主攻我真正的攻击点是在这里”
“为什么”,张一凡实在是不明白,现在的台北市,不仅仅是有台独势力的重兵把守,而且还聚集了大量的无辜平民。这个地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块难啃的饿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