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看了还好,支票没有问
题。
克林特太太收好支票:“那么,艾飞先生,您
什么时候需要我的房子”
“越快越好。”
“那好。”克林特太太也真做得出来,从随身的
挎包中取出一大把钥匙:“这是我家的钥匙,等
一会儿我们办理完了相关的手续,它们就是您
的了。”
艾飞倒是一愣:“克林特太太,我绝对没有让
您今天就为我腾空房子的意思。我是说,里面
的很多东西”
“一些必须的,在您和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全
部搬出去了。其他的,您可以自由选择扔掉或
者是保留。”
“那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可以
去办理最后的手续了吧”
一切办理完毕,已经过了中午。艾飞从早晨
起来还什么都没有吃呢,觉得有点饿了:“克林
特太太,我有没有荣幸邀请您和您的家人共进
午餐呢”
“哦,对不起,我想不可以。”克林特太太毫不
犹豫的拒绝了他,不过总算不像早晨起来的时
候那样的冷冰冰了:“我和我的家人,还有
一些事要去做,很感谢您的好意。”
“那好吧。”艾飞也不勉强,今天够瞧的了,别
再在别人面前丢人了:“既然是这样的话,再见
。”
克林特太太和他握了握手,互道了再见,胡
萝卜先生也是一样,到马尾辫时,对方似乎还
是难以接受他今天的举动,犹豫了一下:“”
艾飞的手缩了回去,转身上车:“非常感谢您
,克林特太太,再见。”脚下一起一落,汽车平
稳的开了出去。
第5节 关系
在莱辛大街和第九大道的交口处,艾飞的汽
车停了下来,路边的餐馆里灯光明亮,老式的
留声机中传出的阵阵爵士乐在他听来无比的陌
生,不过,肚皮饿得咕咕乱叫,也顾不得那么
许多了。
走进餐馆,里面一片乌烟瘴气寒冷的冬夜
里,餐馆中门窗紧闭,弥漫着浓烈的焦油的味
道:这得是多少人抽多少烟之后的成果啊
艾飞心中暗骂,眼神在人群中来回扫了几遍
:这个时代的餐馆和艾飞在电影电视中见到的
餐馆有着很大的区别,首先说,面积要小很多
,相当的逼仄,进门左手边是一条从门厅一直
通向最深处的吧台,大多数客人都是在吧台前
就坐。
中间是走道,没有女服务员,几个黑人穿着
白色黄色的工作服员来回服务,把客人
需要的东西送过来;右手边是一排的餐桌,桌
上放着很小很小的烛台,里面的蜡烛点燃着,
与其说是照明,不如说是增添气氛来得更加合
适。
餐馆中的客人不是很多,都集中在吧台上,
一个个油头粉面这可真是恰当的比喻,在艾
飞看来,他们头上抹着这么多的发蜡,简直是
苍蝇落上也要摔跤了一只手夹着香烟,一只
手端着酒杯,用一种在艾飞看来无比滑稽的动
作和举止在交谈着。
一个黑人小伙子把餐盘托在耳畔,轻巧的从
阴影中走出来,一个没有注意,正好撞到艾飞
的侧面,即使他身手还算灵便,餐盘中的碟子
还是落地了,一大块煎好的牛扒还有几片绿叶
菜掉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小伙子吓得一个激灵:工作中有规矩,类似
这样的情况,这份菜的钱是要从自己的工资中
扣除的上帝啊,这个月基本上要白做了
巨大的声响把周围的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
过来,餐馆中一片宁静。人们纷纷扭头看过来
,眼神中写满了问号:第一是因为这里居然出
现了一个亚洲人面孔第二就是因为他这副奇
怪的打扮了。
艾飞的身上还穿着刚才去拜会克林特太太时
穿着的西装,一身黑色,这样的一身衣服只有
在出席葬礼的时候才会穿着还有他的头发,
这是什么啊蓬蓬松松的,看起来太难看了,
而且还不自然
艾飞尴尬的一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个
洪亮的大嗓门响起:“见鬼,安迪,瞧你做得好
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不要再想拿
你的工钱了还不快点给这位绅士”
声音戛然而止,餐馆的主人出现在艾飞面前
,这是个身材粗大的白人壮汉,待他走近了看
清楚艾飞的容貌,也有点发愣:“”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这份打翻的牛扒
的钱,我会负责赔偿。”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来到这里的总是客人,
壮汉犹豫了一下,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见鬼
,安迪,还不去做你的工作”
把黑人服务员赶开,他又注视了艾飞一会儿
:“那么先生,有什么是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
“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在这里用餐”
壮汉可能是餐厅的老板,不自然的回头看了
看坐在吧台前的客人,还好,美国人这点起码
的礼貌还是有的,没有直接因为他是日本人就
表示不满,一个个的扭过头去。他这才点点头
:“欢迎您的光临。”
点了一份牛扒,几片面包,还有一杯咖啡,
他也顾不得别人惊奇又疑惑的目光,风卷残云
一般用完了晚餐:“对不起,结账。”
“哦,475美金。”
艾飞拿出一张5美金的纸币递过去;看到手中
的钱包,他的怒气又上来了:该死的美国警察
把我的钱包换走了,居然还给我这样一个破
玩意儿恨恨的把钱包收起来:“喂,不找钱吗
”
“哦,对不起。”一个白人服务员掏出一个25
美分的硬币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您。”艾飞起身走人,他刚刚离开,餐馆
里就热闹起来:“看他的样子是亚洲人”
“日本人”服务员为没有能够得到艾飞的小费
可能有点不高兴:“该死的民族珍珠港之后怎
么纽约还有他们的身影呢不是都被赶到聚居
区去了吗”
“玎玲”一声轻响,吧台上一个经常来的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