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着艾飞,
把他看得有点发毛:“凯莉小姐”
“能不能和我说说,日本人,都是像您这样浪
漫的吗”格蕾丝无比感兴趣的手托着腮帮,笑
眯眯的看着他。
“实际上,据我知道的情况,日本人是个
很内敛的民族,嗯,几乎不会有一个日本人会
用这样一种浪漫的方式向自己的助手祝贺生
日。当然,一些生日礼物也是会准备的。其他
的,就没有什么了。”
“也就是说,您认为自己和其他的日本人有很
大的不同喽我是说,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
“您也知道,雨宫是我的秘书,本来我在日本
为她也安排了一些其他的工作,但是她还是
很主动的来到美国,陪伴着我,照顾着我,对
于我的事业也有着极大的帮助。我今天为她庆
祝生日,只能说是我表示自己感谢的一种方式
。”
格蕾丝打开身边的挎包,取出烟盒,烟嘴安
装好,微笑着向艾飞眨眨眼:“可以吗”
艾飞下意识的在身上摸了几下:“对不起,我
没有准备火柴而且”
格蕾丝拿出自己的打火机,正要点燃又停住
了:“而且什么”
“如果我可以做主的话,凯莉小姐,香烟是一
种对人体伤害很大的产品。”他无奈的苦笑
起来:“您是不是不相信我当然,如果您只是
每天吸很少量的香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如果很多的话,就不好了”
艾飞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杯子,品尝着香
浓的咖啡,那副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
格蕾丝犹豫了一下,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古
怪的日本人没有撒谎。却又不愿意就这样接受
他的意见,正在为难的时候,尼基端着水杯走
了过来:“凯莉小姐,您要的水。”
“啊,谢谢您,大卫。”格蕾丝顺势把烟嘴放在
了一边:“哦,大卫,您可以去休息了。”
“”大卫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小姐,您确定不用我再做点什么了吗”
“不,不用了。您今天也很疲倦了。晚安。”
“晚安,凯莉小姐。”
时间越来越晚了,格蕾丝却没有半点倦意,
一个劲的问东问西,艾飞也不好直接告辞离去
,只得应付着回答:“至于我的家庭,更是
很普通,爸爸,妈妈还有我。一家三口。有几
条狗,是我从街头捡回来的,然后就这样养起
来了。”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对不起凯莉
小姐,不会耽误您的休息吗”
“不会。”格蕾丝感觉精神头旺盛极了:“当然
不会。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少能够和一个来自
东方的朋友交谈,而且是这种完全没有人打扰
的情况下,能不能再和我多说一点关于您的事
情”
艾飞无奈的捏捏鼻梁,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
点:“凯莉小姐,我今年只有20岁,我的人生只
有这么短暂,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出来作为轶
事的谈资。实际上,每一次回忆我的生活的时
候,我都会觉得少了一点的漏点呢”
“但是请原谅我的鲁莽,我曾经听雨宫女
士和我说起您在日本的生活,似乎一个像您这
样的年纪,就可以取得这样的成功的男士,即
使在美国也是极少见的呢”
艾飞脸一红:“其实这是雨宫在过度的夸奖我
了是的,我在日本有属于自己的一间公司
,当然,是很小的那种。有很少的几个人和
我一起工作。大约就是做一些文化产业上的工
作。唔,大约就是这样。”
“能够制作出像火影剧场版这样的电影作
品的公司,甚至可以进入美国电影市场放映,
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很小的公司,很少的几个人
就能够做出来的吧更不用提还是作为这些人
的领导哦,顺便提一句,我听雨宫女士和我
说起过您的那番关于在路上的理论您真的是
这样认为的吗”
“她连这个都和您说过”艾飞倒是吃了一惊。
“回答我的问题。艾克先生,作为一个很尊重
女士的先生来说,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好吧,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是的,我曾
经说过这样的话,而且,到目前为止,这也是
我的准则。”艾飞点点头:“所谓的在路上,只是
我个人的一种正在追求的感觉。凯莉小姐,您
不认为像您这样的女士,在一部电影,或者是
广告作品在拍摄的过程中所享受到的乐趣要远
远大于正式完成之后带来的那种快感的吗”
格蕾丝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经历,还是
微微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认同您的说法,
对于我来说,还是更愿意享受那种在您口中提
到的,正式完成之后带来的快感。”
“这很正常。”艾飞被她的话搅和得也没有了睡
意:“因为您经历的还很少,最起码,没有一次
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完全的取得过一次成功。否
则的话,您就可以理解到我说的话的。”
格蕾丝慢吞吞的把流云一般的金发盘了起来
,在脑后纠结成一个小小的鬏,脸色也有点变
冷:“您的意思是说,我还是很幼稚的,是吗”
“这是两件事。”艾飞直视着她澄蓝色的双眸:
“只能说是您的生活阅历很少而已。太多的成功
和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虽然可以在物质上极大
的满足您的需要,但是在精神层面上,似乎就
缺少了一点什么了。”
“艾克先生,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让艾飞有点发愣,不
过他还是很礼貌的站了起来:“那么,我不打扰
您休息了。晚安。”
“晚安。”
虽然昨天睡得很晚,艾飞还是早早的起床了
。屋子里很暖和,感觉不出冬天逼近的寒意,
他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也一点不觉得冷
,刚刚洗过澡还湿润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额
头,黑白分明的双眸炯炯有神,正在一边哼唱
着这个时代从来没有人听过的歌曲,一边给自
己做早餐。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是雨宫井子在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