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跟枪长最大的好处是这男人不骂人不打人,从来都是好好说话,现在的男人,虽然很疼自己,但是嘴很笨,几巴掌也揍不出个屁来。点点头,有些哽咽地说:“你重新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还有,不要整天游手好闲,勤劳点,日子也就好过了,我跟你实在是苦不下去了才跑的,跟咱们女儿说,她妈死了”眼泪儿大滴滴地往下掉,枪长赶忙拥住朱红说:“红,别说了,都怪我不争气,怨不得你,这次我也没真指望你能回去,都怪我自己,将来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尽管又回来。”边说放手上边用力,朱红已经被他勒进了怀中。
枪长的脑海里是一片迷乱,回忆起跟朱红的夫妻生活,更是欲火狂烧,伸手就要往朱红的衣领里摸,被朱红死死的拉住手,枪长的力气根不是朱红的对手:“四清,这可不行,我现在重新有了男人,再跟你算什么你放手”枪长喘着粗气地对朱红说:“红儿你走后,我就没那个了,让我入一回,入一回我明天就走来,让我入一回”
朱红听得枪长说得露骨,也有些发软,手就松了,枪长马上伸进去开始搓揉,一手搂着胸,一手去解朱红的裤带,两三下就扒下了裤子,两人都开始急促地喘气,枪长也不知哪来的大力,将朱红按在玉米地里,褪下裤子就往里弄久违了的湿润和滑嫩,没两下枪长就全身大震,背部一阵发麻。
死死地按着朱红,不死心地对朱红说:“别动,我马上就行,再来一回,再来一回”
朱红也被他弄得起兴,等枪长再度活了,双腿缠着他的腰就开始使劲地扭,枪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挥舞长枪的将军,屁股不停地耸动着,撞得几根玉米杆发颤,这次足有十几分钟,枪长才满身大汗地趴在朱红身上直喘粗气,浑身已经酥软无力,朱红脸上也溢起细密的汗珠子,刚才确实爽快了。等了一会儿,朱红催着枪长把裤子穿好,转身就出了玉米林子,等枪长来到身边才说:“明天就回去,以后别再来,这也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回”枪长心里有些悲凉,有个娘们儿在身边多好啊,想干的时候就干。但是他也知道朱红不会跟他回去了,不论怎么说,她现在也过得比自己好
有什么关系没老婆,老子可以多找几个女人这么一想,心里就乐乎了,哼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第一卷 入狱 第五章 幸免
枪长回到小旅馆后,将朱红给的钱仔细地整理,连角票在内,总共是三十三块,嘿,这不是在唱歌么:我的口袋有三十三块。但钱虽少了些,总比白跑一次强吧,况且还在玉米林子里风流了一回,呵呵,干别人的老婆感觉是不同,要不要多留两天再多干几次心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真要留下来,枪长可没这胆量,要是被人家捉奸成双,到时就脱不了身了。转念又想,老子现在回去再找个地方打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把全身家当全部搜出来,合上朱红给的三十三块,总共还有一百七十七元,这点钱回家还是差了点,得想点办法,但这里肯定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要是朱红这骚婆娘突然脑壳进水,硬是不跟老子杂办呢
舒畅地睡了一觉,次日早早地搭上中巴车离开了老店,到火车站后,看看路线,只有先到武汉再转车到四川,这是最近的路,但是身上的钱已经不够了,这得想想办法才是,反正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了武汉再想办法就是。
第五天了,枪长一直在火车站帮人扛货,每天倒也有几十块的收入,他跑去买了一条防盗内裤,将钱全部放入内裤中,今天碰到一个年纪相仿的老板,对枪长很是同情,见他人很瘦弱,就额外给了他五十元,枪长接过钱时候,心里骂道:“当老子是要饭的么这可是苦力钱,你这么大方怎么不多给点”那人后来又接了几次货,每次都带上枪长,然后又悄悄地给他些额外的小费,枪长这才没从心底骂他。但很是得意地认为自己有人缘。但是一天晚上,他回到候车厅时,被几个湖南人抢却了,衣服被人剥得一干净,连内裤中的钱也没藏住,枪长吓得差点昏死,只是一味地恳求别杀人,要什么都行。等公安将他带到值班室时,枪长这才回过魂来,嘴里不说,心里简直是把眼前个同志骂惨了,钱没了你们才来,平时干什么吃去公安的态度很好,一边安慰枪长,一边给他煮了碗面条,枪长哪管那么多,三两下就搞定了。咂咂嘴皮子,半饱。公安同志再给他弄了一大碗,将自己穿的几件旧衣服递给枪长,正是初夏的气候,也不用穿太多,等公安将事情问清楚后,也有点无奈了眼前这农民是出来找离家出走的老婆,好不容易挣点路费,结果被人抢了,枪长的方言脏话,公安也听不明白,反正知道他是非常恼火的。
没办法,只好跟领导汇报。最后决定让他免费乘坐武汉直达重庆的火车,车上可以吃两餐,到了重庆再由那边的人负责。
等到了重庆后,谁还理这贼头贼脑的小农民,枪长也不担心,到了重庆,基本上就能扳直腰杆了,他的意思是总算不用说那绕口的普通话,操作浓重的川音,又去火车站帮人扛货,但这回可不行了,没人找他,里面的装卸工也赶他出来,说是里承包了的。枪长暗骂道:“逑承包你妈还差不多,当老子没见过世面,不就是怕老子人缘好抢了你狗日的财路。”这么骂着也不是办法,肚子不争气地乱吼,只好溜到车站外边,挨着小吃店一家家地问,将自己骗公安的话重复了几十次,最后在一个小笼包子店里找了个打扫卫生的活,包吃不包住,每天五块钱。枪长叹息道:堂堂枪长沦落至此呀,不过也好,幸好没人认识。于是白天到店里帮忙,晚上就到地下商场的通道边睡觉,结果一星期不到,那老板就叫开了,枪长身上那股味儿,一进店就抢了包子的戏,只好打发枪长走人,好说歹说,狠不得把眼睛都挤瞎了才挤出几滴泪来,老板给了他五十块钱,千恩万谢走后,枪长想起武汉给他小费的年青人:日你妈,要不是你多给老子钱,怎么会被人抢,现在老子真成了要饭的。哼,等老子回到家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脑子里飘出家乡的清炖嫩母鸡,生爆老腊肉,还有酸菜红豆汤,趁机在包子店里边吃边拿了十多个,然后逃也似的跑去车站,搭上长途客车,距离家乡越来越近。在离老家还有五十公里的时候,枪长被司机毫不留情地赶了下去,任枪长如何哀求也没用,首先是他的钱只能坐到这儿,再次是他又脏又臭,完全跟个叫化子没分别,叫化子还成装疯卖傻,可枪长眼睛溜溜儿打转,说话还很调皮,司机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