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又道:“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但旋又摇了摇头,道:“假若对方也很快,我该怎么办”
校长道:“你懂得问这个问题,说明你对武技的领悟又上了一步,倘若对手的速度也很快,你就比他更快,此谓之兵贵神速,以快制快。”
我叹了口气,暗道这算什么答案,假若我能够最快自然是不怕别人,可怕就怕别人比我快。我偷瞥了他一眼,见校长无意继续解释一下,只能算了,我道:“我要怎么才能把速度练的很快”
“明天开始,你单独训练,我教你练快”校长安然笑道。
校长既然要亲自教我练快,我顿时信心大增。又谈了片刻后我们便各自散去,回到宿舍里,邱雷已经鼾声大起,睡的正香。我无意惊醒他,也自睡去。
翌日清晨,一轮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我不禁想到了校长昨天打出的那一掌也如一轮小太阳似的。后来校长告诉我,昨天使出的掌法唤作“火云掌”,正是以自己的暗能量的特性而创造的一种厉害的武技。
对敌使不需打中敌人,只是炽热如太阳般的高温就能够使自己的对手受伤,即便对方也非常厉害,无法隔空伤害到对手,但是四周的空气也会因为受到高温而扭曲影响到敌人的视力判断,从而给自己创造出优势。高手之间的争斗往往一丝优势就决定了最后的胜局。
校长领着我出了学校,一路没有说话,我跟在校长身后一路向前疾驰,片刻后,校长停了下来。
校长淡淡的道:“由此处上去,再由此处下来,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若迟了,就过了午饭的时间。”
我仰首望去,眼前到真是一派锦绣河山的模样,风光绮丽,山石嶙峋,怪石高松屹立其上,离此不远有隆隆水声传来,想必是远处有瀑布从山崖灌下。
四周植被非常茂盛,又多是长满荆棘之类,一眼看去,竟有无处着手的感觉,不过这在普通人眼中也许是难以攀爬,我却并不担心。
我活动了一下四肢,就待要爬将上去。
校长忽然道:“将这个穿上。”
一套护臂,一套护腿,一条腰带被校长扔到我面前,我呵呵笑道:“谢谢校长,你想的真周到。”
当我将这些东西捧起时却觉到了不对,这三件东西,和我穿在身上的重量服是同一种东西,我微微掂量了一下,一只护臂竟有五十斤重,一只护腿有一百斤重,一条腰带也有一百五十斤,所有加在一起,抛去我身上重量服的重量不算,我又增添了四百五十斤的重量。
校长道:“去了你的重量服,换上这个。”
在校长严厉的目光下,我只好把这些行节头分别套在四肢,束在腰间。穿上这些东西,我顿时有身负泰山之感,沉重的压力几乎令我摊在地上,就是连挥一下手也觉得困难,更遑论一个时辰内攀上荆棘四生的高山还要再下来了。
校长看着我难受的样子,淡淡道:“运盘龙功法抵御重量。”
我依言运起“盘龙功法”四肢百骸的星星点点的暗能量都仿佛受到吸引般往四肢和腰间集中,汇聚成一条条盘龙气劲助我抵抗着四肢和腰间的重力,我顿时感到轻松许多。
周身一圈圈白光缠绕,若有若无的在我体表隐现,这也正是我力量不够成熟的体现,无法熟练驾御体内的暗能量,以至于我在驾御它们抵抗外力时,无法照顾到细节的部分,令部分暗能量泄出体外。
虽然有暗能量帮我抵挡身体的负重,但是我仍能感觉到四肢和腰间的重量笼罩在身上,只要我的暗能量一减弱,马上就会压下来。节
我回头望了校长一眼,他点了点头,我便倏地纵身跃起,双手向前一探要抓住面前不足一米远的凸出的石尖,由于是双手首次单独负重,两手向前伸出时,却失去了平时的准头。
我的指尖堪堪从石尖上划过,蹭开一条裂口,鲜血当即挤了出节来,我随之挤出指尖的血滴向下坠落。我心中大惊。失手这种事只有在我刚开始学习运用暗能量的时候才会出现。
“无法熟练的控制力道,控制你的体内庞大的暗能量,你便无法突破自己的速度,令你达到一个节更高的境界。”校长的声音如闷雷般滚滚而来,与此同时,我脚下一股力量涌上把我向上卷起。
我借着校长的助力,一把抓住石尖,脚下一蹬,也踏在了实处,猛一用力,身体如鹞子般“嗖地”向上跃起。双手也猛的向前一抓,凶猛的力量令我半只手都陷入了土石之中。
我费尽力气再将手抽回,手足并用的模仿山涧猿猴的动作一寸寸的向上爬去,这样虽然难看也慢了许多,但毕竟没有坠下崖下去的危险。何况身体负重后,我便无法对外界有正确清晰的感应,使出的力量不是大便是小。
只有等我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重量,我才能恰如其分的分配体内的力量,以达到如臂使指般的熟练。
脑海中想着校长规定的时间限制,我不得不快速的向上爬去,但失手、失足却屡有发生,满头满脸都落满了黄土,双手与身体的表面都被山石、荆棘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几次失手险些落下崖来后,我便学乖了节,不在一味贪求速度,而是放慢速度小心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这样慢了一些,但失误很少,比起刚节才几步便一次失误的情况来看也慢不了多少。
校长在山下一直仰头追望着我,事实上他自己也在担心我会从崖上坠落,毕竟这种程度的训练对我来说太早也太艰苦了一些。直到我主动放慢速度,老老实实的一步步向上攀爬才放下心来,他的眼神中也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不知爬了多久,只感到腹中饥饿,且口干舌燥,仰头望上去惊讶的发现却只爬了不到一半的高度,而太阳也早已竖在高空正中,此时已是晌午的时间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哀叹想要赶回去吃午饭已经是做梦了,还不知道以现在这个速度能不能在太阳下山前赶回去吃上晚饭。
肚中鸣叫不已,只能随手在山崖两边采摘一下从山崖峭缝中生长出来的野果充饥。好在野果虽然没有学校的食物美味,却也酸甜味甘,又富有水分,一能解渴,二能充节饥,到也勉强添饱了肚子。
在陡峭的山壁上总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树木生机盎然的生长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