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等级尔朱钐镰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执法长老心头剧痛似如碎裂,但他在深吸几口气息后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再言语,与尔朱钐镰一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将自己置身之外。
臧与拓跋面对攻击过来的锁链都是没有躲避。
锁链从臧的身体中穿行过去,只如击打在烟雾之中一样根本没有实质的撞击感,而拓跋的体外却是凝聚着一股极强的实质气劲,锁链碰触之上自行爆炸,拓跋连出手的动作都省去了。
这时,那些从通道中出来的恶魂在路凡攻击下彻底的愤怒了,成千上万的恶魂如同潮水般涌向路凡。
“旱魃巨像”
路凡对这些蝼蚁般的恶魂根本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旱魃巨像还未显露出身子,狂暴的吞噬之力已然定格在了方圆数百米之内,一等旱魃巨像出现,那股吞噬之力更为强大无匹,恶魂被吞噬力困住,碾碎,吸入黑洞般的右眼中,旱魃巨像在吞噬的同时左眼还不住的激射出能量光束,一条直线上的恶魂只是瞬间便化成了碎片和渣子。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杀啊”长老以及核心弟子只剩三分之一,看到当前局势的被动性,愚长老,穆长老,山长老,相视一眼同时寄出自己的身外魔像,其他人见此,也是拼了命一般的将身外魔像召唤出来。
一时间,一百多个各种各样,大小迥异的身外魔像出现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攻击”
近乎同时,所有人对身外魔像下达了同一个指令。
“要拼身外魔像正如我想”
看到那么多的身外魔像,路凡未露出一丝一毫色变,他大喝一声,“诸天十六巨像,全部出动”
天雷滚滚,风云涌动,十六巨像齐聚之时,天地都为之色变。
轰
轰
轰
大地被巨像踩踏得发出痛楚的呻吟,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整片大地猛然低了几寸,一下子成了身外魔像的天地。
诸天十六巨像齐聚,一气相连,一股庞大到连苍穹都承受不住的气息顿然散开了。
原本还嚣张的其他魔像在看到所有巨像的海拔和威势后,像是小兔子般蜷起身子,在那一百多个身外魔像当中最高的魔像也不过五十来米高,而诸天十六巨像最矮也是一百丈三百多米,鲜明的对比差让那些长老和核心狮子霎时低下头羞红了脸。
根本没法比啊
吼
未开战,诸天十六巨像同时大吼了一声,江河逆流,大海沸腾,鸟兽避之,人心胆怯。
“一人十六身外魔像,这难道就是超越了圣阶巅峰的力量”
路凡的举动将所有人都震撼了,一个个像是看美艳女子一般看着路凡。
“事别几月,他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真是无法想象啊”愚长老摸着胡须长叹道。他还清楚的记得,路凡当日的资质并不出众,实力也不强劲,没有多久竟然成长到了这种令他们都汗颜的程度,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啊,真的想不到。”穆长老轻声而叹,话中透出来的情感多有悔意,但是随意又想,他们现在唯尔朱钐镰的话语而行动,不管谁是弟子结果不都一样吗
“世事难料啊”山长老也是由衷而叹。
尔朱钐镰望着路凡没有动静,即使能透露心声的眼睛也是毫无神采,他没有看着路凡的方向而是看着通道,他只担心恶魂族精英大军能否及时赶来,那才是恶魂族真正的战力,在恶魂精英大军之后,真正的恶魂强者也该登场了。
尔朱钐镰微微露出微笑,他的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方向直向荒草山,片刻后,尔朱钐镰的目光闪烁起精光,“只要得到那女子的灵魂,恶魂王便能复活。”
另一边,臧和拓跋对路凡施展出来的身外魔像大为紧张,以超越圣阶巅峰力量凝聚的身外魔像不知达到了什么程度。
“拓跋,联手干掉他”臧细锐的声音冷冷的从笼罩身子的黑暗中透出来。
“动手”拓跋一声冷喝,身影率先而动,冲向了路凡。
臧和拓跋二人化为两道光束直向路凡,而路凡在施展身外魔像后早已做了攻击二人的准备,他们一来正中路凡下怀。
“神裂”
一块块空间墙壁在路凡的急速飞驰下不断打向臧和拓跋,在心中路凡早已计算过,这些空间墙壁紧密相连,足以他近身臧和拓跋身边给予二人致命一击。
“现在让你看看暗影石核真正的威力”
臧望着那么多的空间墙壁不为所动,话音落下之际,臧冲来的身子当空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去想。
“嗯消失了”路凡眉头皱着,当即施展窥魂的第三层次天目,只凭感知无需眼睛查看的武技,然而,当然路凡施展天目后仍旧察觉不到臧的气息和身影,这使得路凡心生疑惑。
不过,路凡已经来不及多想,拓跋攻击了过来。
拓跋体外的气劲已经将空间墙壁全部炸碎,在他和路凡二人的全速之下很快进入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嗖
路凡和拓跋一掠而过,二人的身子同时停止在空中。
强者战斗的胜负只在电光石火间,每一击都是抱着杀死对手的态度而攻击,所以谁也不会放水和怠慢。
轰轰轰
突然,路凡的身上开始了连环爆炸,一环扣一环,一响接一响,每次爆炸都能乍起无数的烟尘,这些烟尘像是咆哮的龙将路凡吞没在其中。拓跋看着那黑滚滚的硝烟不禁露出成功的笑意,“在擦肩而过的刹那,我将我所有的气劲全部转接到了他的身上,气劲造成的爆炸足以将圣阶巅峰强者炸成粉末,虽然他是超越了圣阶巅峰的力量,但是,他必死无疑”
然而,在拓跋自信满满的认为路凡必死之时,从那翻腾的烟雾中传来了路凡淡然并带着讽刺的笑声,“这点小动静怎么会伤了我,还是好好看看自己吧。”
“怎么会”拓跋在听闻路凡的话语后惊得直摇头,等他平静下来时,冷哼道:“哼真是运气不错的啊”
拓跋忽的惨叫一声,一簇黑色的火焰在他后背燃烧起来。
“这是什么”剧烈的疼痛让拓跋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在与你交手时你将气劲打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将腐蚀之气打在了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