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
袁思源看到蔡洁这样,一颗心紧紧地揪了起来,“蔡洁。”
他和蔡洁在一起这么多年,也不全是只有身体上的欲望,日久生情,早已和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袁总”任远航翘起二郎腿,姿势慵懒地坐在皮椅上,挑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袁思源,“只要你把程天心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的情妇。这件事你报警也没有用,我和警察局的局长是深交,他是绝对是不会为难我的。”
袁思源又怎么不知道任远航和警察局局长是深交。
“程天心不在我手里,你是不是抓错人了”他当然不会承认程天心在他手里,而且只要他不承认,任远航就不能奈他何。
“不在啊,”任远航似是不怎么在意这个答案一样,只是唇边的笑容更冷了,他看向蔡洁。“那好吧,让蔡洁留在这里陪我作作客,你去帮忙找程天心,你什么时候把她找到了,或者有她的消息了,我再放蔡洁。”
袁思源沧桑的脸上陡然写满怒意,“任远航,你别太过分了,程天心不见了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绑架我的女人”
“凭什么”任远航笑得肆意张狂,“就凭我是警察局局长的挚友”
袁思源脸上的老肌肉气得一抖一抖的。
“送客”任远航冷声对手下说。
手下立即把袁思源赶出去,蔡洁哭喊着他的名字。
“任远航,我告诉你,你把我惹毛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袁思源气急败坏地大喊。
任远航当作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直接无视他。
袁思源被赶走后,任远航命人好好“照顾”蔡洁后,离开了关押蔡洁的地方。
手下关上房门后,他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手下:“刚才有没有在袁思源的车里装了窃听器”
手下肯定地朝他点点头,“我上去和他的司机套近乎的时候,偷偷地装了。”
任远航满意地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干得好。”
然后任远航去了另一个安静的房间,偷听袁思源那边的动静。
袁思源上车后,向司机发泄了一通后,都是骂任远航不知所谓的话,那边就传来手机按键的声音,电话接通后,他问道:“程天心现在怎么样”
果然,程天心果然在这个老奸巨滑的老男人手里。
任远航心中十分恼怒,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袁思源截回来。
但他知道肯定有更重要的情报,于是竖起耳朵,继续专心致志地往下听。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得袁思源说:“那就行,只要让她留一口气就行了,千万别弄死她了。”
几秒后,袁思源不说话了,应该是把电话挂了,只剩下车子开车的声音传来。
任远航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把它交给手下,对手下说:“继续听下去,一旦听出程天心被关押的地址,立即告诉我。”
手下神情严肃地应道:“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任远航虽然是听到了袁思源有时和他的手下聊着关于程天心的问题,但是任远航就是无法确切地知道程天心被绑架的地点。
这可急坏了任远航。
他没有想到,袁思源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绑架了他远在加拿大留学的妹妹任落落。
在视频里,任落落哭着让他救她,任远航一向疼爱这个妹妹,虽然他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在他心里,他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见她声泪俱下,害怕得恐惧发抖的样子。任远航的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虽然程天心如今的下落很重要,但是妹妹的安全同样重要。
思来想去,任远航最终想了一个办法,让手下去蔡洁的家装窃听器,经此一事,蔡洁回去之后肯定会问袁思源程天心的下落。
于是,任远航放了蔡洁。
蔡洁被放了之后,果然如他所料,一边向袁思源哭诉,一边向袁思源打听程天心的下落。
“思源,程天心是不是被你关着”
袁思源点点头,“她害得我的儿子这么惨,我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里充满着满腔仇恨。
蔡洁说:“任远航和霍逸群都会不遗余力地找她,你把她藏紧吗”
“放心吧,我把她藏在一座孤岛上,没人能够找得到她”袁思源对此胸有成竹。
“那就好,不过我挺担心任远航和霍逸群还是会打我的主意,思源,你得派人保护我才行。”
袁思源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她:“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数十个保镖,任他任远航和霍逸群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你抓走了。”
任远航偷听完他们的对话之后,俊脸一脸恐慌。
程天心被关在一座孤岛上,世界上那么多孤岛,他要怎么找,才能找得到她呢
为此,任远航打电话给霍逸群,把情况告诉了他。
霍逸群听后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对任远航说:“我派人跟踪他。”
任远航说:“我已经派人跟踪他了,不过袁思源显然是料到我们会派人跟着他,所以没有去看程天心。”
霍逸群心里又急又气,思考着对付袁思源的对策,然后对任远航说:“这样吧,你去找司徒誉,他应该有办法把程天心救出来。”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可是齐峥的儿子。”任远航仿佛看到希望一样,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
司徒誉听说程天心被袁思源绑架的消息后,也特别愤怒。
然后他咬牙切齿地对任远航说:“袁思源在本市内有一家高级夜总会,我让人去搞点事情出来。”
司徒誉是齐峥的私生子,却是齐峥最疼爱的孩子。齐峥的力量肯定是可以借他使用的,黑道力量倘若是去搞事,袁思源的夜总会肯定是开不下去了,任远航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心中滋生出浓浓的欢喜。
此后,袁思源的夜总会天天都有人闹事。
很多时候,白道是敬畏黑道的,因数黑道做事情是没有底线,他们无所畏惧,有敢于摧毁一切的果敢。
夜总会的生意直线下降。闹得一些大客户抱怨不已,袁思源为此烦透了脑筋,跑去找齐峥说理,齐峥却对他避而不见。
齐峥向来溺爱司徒誉,他想要什么都会满足他,这些无伤大雅的事,他更是不会过问干涉。
袁思源的夜总会突然出现了毒,品交易的情况。
毒,品交易的数量不少,并且有内部员工参与。
在任远航的配合下。警察局局长亲自带着手下过来抓现场。
除了警察之外,还有数家媒体记者,不约而同地拍下了精彩纷呈的这件事。
作为夜总会的负责人的袁思源,最终被警察局局长带走了。
此事被媒体大肆报导,袁思源和袁氏,还有他的夜总会都受到了极大的名誉侵害。
袁思源被拘留了。
任远航让人给他留了话,说如果他肯放了程天心,那么他也能横着走出警察局。
袁思源恍然大悟并且恼怒不已,原来这一切都是任远航搞的鬼。
袁思源一开始是不肯服软的,他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律师身上。但即使自己的律师能力超强,但毒,品交易的证据确凿,想要翻身,不是易事。
最重要的是,袁氏不能群龙无首,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必须尽快回去主持局面,否则情况将难以控制。
最终,袁思源弃车保帅,说出程天心被关押的地址。
当任远航和司徒誉一起找到程天心的时候,完全被已经遍体鳞伤的程天心吓到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程天心一直都是形象美好的女子,她穿的衣服永远好看并且充满了品味,她永远巧笑倩兮,永远光采照人。
但是现在的程天心,哪里有半点光采
她遍体鳞伤,全身血迹斑斑,并且枯瘦如柴,眼神黯淡无光。奄奄一息,像是濒死的人一样。
任远航和司徒誉都很心痛,那种痛,就是一个多星期以来,被殴打的人是他们自己一样。
他们同时呼喊她的名字,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是任远航和司徒誉的时候,先是惊讶,瞳孔瞪得很大,然后是激动不已,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眼泪夺眶而出。
“天心”司徒誉心疼地握住了她骨瘦如柴并且像冰一样冷的小手,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阿誉”感受到他手上的热量传递到自己手上,程天心胸口一热,不管不顾地扑到他的怀里,呜咽抽泣。
她再坚强,骨子里也终究是一个女子。
在经历了这一个惨无人道的黑色星期之后,她的内心极度地脆弱,面对司徒誉毫无条件的关怀,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矜持始终克制着与他过分亲近。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一个拥抱。
任远航看着这样放纵自己的脆弱,任由眼泪狂泄而流的程天心,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