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慌张,我和师傅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邹阳对我们道:“脚印。”
我一听脚印,立马想起了在404那个灰烬脚印,难不成这里也有我和师傅慌忙低头瞧去,只是借着我手上的灯光,地面上虽是有很多土灰,但是却不见哪里有黑色的脚印,我纳闷的看着邹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师傅这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道:“奇怪,真奇怪”我听得不知所谓,问道师傅:“什么奇怪”师傅道:“你仔细看看这地面的脚印。”地面上土灰很多,倒是能看清,这些脚印是从门口进来,门口那里脚步最乱,然后脚步顺着门口就到了屋子中间,那十二生肖的中间,另外有两个脚印延伸到我和师傅的脚下。此外有些散乱的脚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脚印大小,应该是师傅的。
我们进来后,并没有去屋子正中间,因为没开手电前,那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所以说,那里的脚印,不是我们几个的
现在我明白了,那里就是小苗和ga的,看那杂乱的脚印,或许还有兔子和宋妍默的想到这我心中突突一动,终于找到线索了,可是随后,我就不自觉的轻声咦了起来,师傅道:“你也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小苗和ga的脚印到了房子中间就消失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飞天遁地了不成想到遁地,我突然心中一动,连忙走到了那放中间的脚印处,仔细打量起这来。
我站在脚印上面稍微跳了一下,砰的一声,我的落地声大的惊人,似乎有回音在地底下传来,我对师傅和邹阳一笑,道:“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师傅和邹阳这时候也是走了过来,笑了笑道:“想不到还真的有人能遁地。”
说完师傅和邹阳也在这附近仔细观察起来,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遁地之术,应该是一个很巧妙的机关,这机关使得有通道到地下,这才成了那两个人进了屋子之后凭空消失的根本原因。
找了一会,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不禁使我有些生气,明明是知道他们就在这下面,还找不到机关在哪,我这一着急,心里就更担心兔子的安危,当下我也心一横,招呼过古尸来,对着师傅道:“师傅,你先闪开一些,我让古尸把这狗日的地板砸开。”
听到我这样说,师傅和邹阳忙同时阻止道:“不可”我听了之后连忙阻止了古尸的动作,纳闷的看着师傅还有邹阳,师傅道:“你贸然砸开这里,一定会惊动里面的人,还有,你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机关暗器,怎么能如此莽撞”
听了师傅这一说,我立马醒了过来,心中暗骂自己笨蛋,我生气的一脚就踹在旁边的雕像上面,我这一脚,是愤怒的踹去,气力不小,按理说这个半人高的雕像应该是应声而倒,但是我踹上了之后,反而是脚被硌的生疼,那雕像似乎是长在上面的一般。
师傅看到我的举动,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然后对着每一个雕像都是一推,这些雕像都是纹丝不动,师傅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蹲到那脚印的地方仔细看了起来,突然他叫了一声:“在这”说着朝着那个龙首的雕像的肚脐处按了过去,本来坚硬的雕像竟是被师傅按了进去,随后那雕像就开始慢慢的转动起来,师傅脚下的地板也随着慢慢的动了,师傅连忙跳到一边。
这个机关设置的巧妙,就算是这样动了起来,声响极小,怪不得我们在外面没有听到异动。
眼看着地板上面出现了一个一米半见方的入口,入口下面是一层台阶,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师傅道:“下去不知道有没有机关,秦关,你让古尸走在最前面,还有,下去手电就不要开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师傅的说法,事不宜迟,我马上让古尸走了过来,率先走了下去,紧接着师傅,然后邹阳让我关了手电跟下去,我吸了口气,关了手电,朝着那台阶迈下了步子,这下面极其黑暗,下来之后基本什么都看不见,过了一小会,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看来是邹阳跟了下来。
下来之后,我浑身就起了反应,那种又刺又痒的感觉又来了,而且一下这个阶梯,我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愈发的明显,喉咙里面也开始发干,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又好像嗓子里面有一个小虫在爬。
这难受的很,我忍不住的咳嗽了一下,前面师傅停了下来,对我小声对我道:“噤声。”我用手挠了挠了下嗓子,应道:“师傅,我浑身难受,嗓子里似乎有些虫子再爬。”
师傅听了道:“小心点,要不你就上去等着我们。”听着师傅这样说,我立马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要找兔子。”
师傅似乎在前面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黑暗中我们看不清东西,只能摸着墙小心的前进,好在前面有古尸挡着,倒不怕有什么东西出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脚下现在已经不是台阶,而是平坦的小道,这应该是在学校的地底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下面竟是藏了这样一个古怪的通道,也不知道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什么,兔子不知道在不在里面。
正在我们小心的走着的时候,邹阳在后面轻轻的拉了我一下,我心中一动,知道邹阳肯定有事,但是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呢,我刚想张嘴问下,但是却被身后的邹阳掐了一下,我吃痛,知道邹阳肯定发现了什么,还不能让我说话
邹阳掐了我一下,随后在我背上慢慢的用手指头画了起来,本来我身上就是又痒又痛,被邹阳这用手一撩拨,我更是身上痒的难受,邹阳发现了什么,在我身上画什么,看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邹阳的手指头在我身上划来划去,弄得我几乎都要笑了出来,我受不住,背过手去,把邹阳的手被拨弄开,但是刚下去,邹阳的手指头有贴了上来,还是一个劲的在我背后画,这次他画的很快很用力,我心中一动,似乎他正在以一个特定的轨迹画着,我突然醒悟,这哪是在画着玩,这分明是在写字
意识到邹阳在写子,我立马收敛了心神,全身心的感受起来,这是一横,然后一撇,一个竖,然后是横折钩,接下来是两横,这是一个有字,有什么,难不成后面有鬼我心中略微一惊,但是邹阳继续又开始写了起来。
这一个字很长,我想了很大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一个脚字,但是我想起这个字时,邹阳早就在我身上写了好几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