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孔间镶嵌有紫红色的丝线,薄如蝉翼的笛膜正覆盖在膜孔上。
这正是艾莎心爱的竹笛,每当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取出来吹奏动人欢快的乐曲。
看着这枝竹笛,心中又涌起艾莎惨死的悲痛,五脏六腑全绞作一团。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直站在门外。
我收起竹笛,又看了艾莎一眼,凄然地说:“帮我为艾莎办后事吧。”说完,提着剑走出房间,留下还在发呆的凯和艾莎的遗体。
因拥有而思念,
因思念而失去,
因失去而爱,
因爱而绝望,
如果说拥有的代价是思念,
我宁愿承受思念煎熬,
当一切的过去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我定是那云烟中最虚无的灵魂。
如果说思念的代价是失去,
我宁愿负担离别的伤怀,
当一切的思欲都变成了沧海,我定是那海里最深蓝的忧郁。
如果说失去的代价是爱情,
我宁愿受爱情的的折磨,
当一切的怨恨都变成一潭死水,
我定是那死水内的不死之鱼。
如果说爱情的代价是绝望,我宁愿被绝望包围,
当一切的希望都变成了悠悠的高山,
我定是那山上最扭曲却最雄伟的松木。
好想蓝色,
幻化出长长的翅。
我用泪化作水晶,
长长的翅搭载着,
一辈子眼泪化成的水晶,
在长空自由飞过,
不带一点点回忆过的片段,
心是灰色的,
雨是透明的。
只想让心与天更近,
只求让自己与透明溶为一体,
哪怕丢掉所有的未来,
只留眼泪陪我临空飞过。
我缓缓地走向餐厅,因为这个时候是威里带着他那群小弟在餐厅玩乐的时候。
我双眼通红,身上发出阵阵寒气,从身上竟然看不出任何人气,走过我身边地学员都像见到鬼一样,远远的就躲开我,还有几个人想上前打招呼,看到我这个架势,也都没敢上前,也又不少好事之徒远远的跟在我后面,想看一会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从宿舍到餐厅距离并不远,我却走了许久,这种走路的方式,那都不叫行走,那叫一步一个脚印。左手紧握着宝剑流云,似乎把流云剑柄当做是威里了,握得紧紧的,好象誓要把它握断似的。
在远的路,也会有尽头,我走到餐厅的门口,停了下来,威里一群人的笑声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我停顿一下,推开合叶门走了进去。
我阴着脸走到威里所在的饭桌前,正在餐厅吃饭地其他人看到这架势,连忙停下来,结帐闪人,胆大些的人躲在门后看着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呦,雷特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小弟啊。”威里露出一副虚伪的笑容说。
握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强忍住没有一拳打上去,低沉地说:“艾莎是你奸杀的”
没有生气的声音,好象不是从人口中说出来的话一样,威里听了,不由得打个冷颤,但又笑起来,说:“不是。”
“不是”我愣了一下,心里想:“除了你还会又谁敢这样做,一定是在说谎。”正当我还在想着,威里又说道:“是我们轮奸后杀的。”说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威里摆出一副回味的样子说:“真是可惜啊,我让她跟我,她却不从,我只好杀了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想再和她爽爽啊”
旁边有人说道:“头,那妞真是一级棒啊,弄得我干了三遍还想干啊。”
威里等人听了后爆笑不止,我低下头,闭上双眼,右手五指紧紧得握在一起,指甲扎进手心肉中,从指缝中渗出一丝鲜血,而握却毫无感觉,与我的心痛相比,这点痛楚简直是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