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一记骑枪抽扫,我的流云终于在力的右臂上留下了一个一寸深三寸多长的伤口,但是这个伤口好像没有一样,他的速度、攻击的烈度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我看着力的眼睛,已经是完全充血,他的皮肤也呈现过度充血的紫红色,从盔甲的断口出可以看出,力的身上青筋密布,这让我怀疑他吃了什么透支生命力的药物,或者使用了燃烧生命力的什么心诀。
这让我安心了许多,如果不是隐藏实力的话,这些药物和心诀所带来的力量增长的效果都不是持久的,最多也就是再有十几分钟就过去了,只要坚持过去
我连防守都不用了,完全是依靠这地形来消耗力的力量和时间。但是现在又是等级的差距,只不过情况倒过来了,力比我的力量高了一级,距离正在逐渐的缩短,看来一味的逃跑也不是什么好方法。我借助一个强力的刺剑把力强行逼退,重新拉开了距离。
我估算了一下剩余的力量,没办法,只好用这一招了,就看这个力能力大增之后,智力有没有上升呢
我蓄着力,冷冷地看着力越逼越近的身影,脚面和大地微微的摩擦着摆出最佳的姿势,这一招传自四剑卫之一的龙,一种无穷的霸气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我已经把命都赌在这一剑上了,心中变得格外的静,格外的冷。
当我看准时机,我手中的剑一下子递了出去,这一剑让我都大吃一惊,迅疾得无与伦比,数十剑瞬间穿透了力的盔甲。
力点足飞退,但是我这数十剑在他身上留下了数十个伤口,精钢的盔甲被我的剑全部撕碎了。他现在赤裸着上身,数十个剑伤还在流血。
我真后悔我手里为什么拿的不是一把毒剑,否则现在力就已经死了。
力又冲了过来,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不是什么特殊的心法造成的,而是服用了秘药,一种能够将全部生命力在短短十几分钟内爆发出来的秘药,因为我看见,刚才还在力身上流血的伤口,已经完全复原了。
在他一波猛似一波的情况下,我只能尽力防守,但是我再也用不了刚才那种迅疾无比的剑术了,刚才我并没有刻意的去使用却用出来了,但是现在,我想用的时候却用不出来了。
“哈哈,你在学院的时候杀不了老子,现在也不行”耳边又回荡起这句话这让我身心一沉。刚才那种心境又回到了我身上,我身体仿佛一空,周围仿佛都变得黑暗了,只有力,只有他在动。
剑随心动,剑剑都是无比的迅捷,以我的力量,一剑拨不开力的骑枪,但是,数十剑总可以吧。身体仿佛进入了空灵的世界,剑仿佛是身体的一个延伸,不像是以前,我只是把剑当作自己的工具,现在,我已经清楚地感觉剑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每刺出的一剑都是那么的淋漓畅快,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境界。
但是,面对力被我一剑剑肢解,我竟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他就是一团肉块似的,已经引不起我的任何情感了。
在这一瞬间,没有仇恨,没有爱情,什么都没有,心冷冷的
想不到我在这关键时刻,竟然领悟了心剑神诀的“心狠剑疾”,看着力倒在我的剑下,我竟然没有任何报仇之后的快感。
实体书第五集第九十四章邪教该隐1
第九十四章邪教该隐
我失落的走回公爵府,被巾杰折腾得不成房样的卧室也都收拾好了,一切物品整齐有序的摆放着,我直直的倒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同样也是一片空白。
刚见到力的时候,我的确非常想杀了他,可是,杀了他之后,为什么我就连一点喜悦的心情和报仇之后的快感都没有相反,我很悲哀,我想起巾杰临走的时候,给我说的一句话:“你这样报仇,又有什么用,就算你杀了他,艾莎也是永远回不来的啊。”
“是啊,就算我杀了威里,艾莎也不能回来啊,艾莎,我的艾莎,祢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在心中全力的呐喊着,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脆弱
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流出,顺着眼角流了下去,流进耳朵,湿湿的,冷冷的。我感受着这种感觉,静静的,让眼泪默默流下。
不知不觉的,我就这样睡着了,但是,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划过的痕迹。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睁开眼,眼睛不适应突然的光亮,我揉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被子,而巾杰就静静的斜坐在床边,头倒在床边上,枕着胳膊,早已经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我一起身,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身子。巾杰被我的动作惊醒,揉了揉还是朦胧的双眼,看着模糊的我,道:“你醒了,不好意思,我也给睡着了,昨天回来得太晚了。”
“祢怎么在这”我问道,不过语气已经变得十分柔和,看着她一脸天真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祢应该在王宫里呆着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放心你,所以让冷尘带我出来了。”巾杰小声的说道,边说边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害怕我责备还是不好意思。
“你在这坐了一晚上”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巾杰抬起头来,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不再抬起来,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我心疼的看着她,她是一国公主,竟然为了我在床边坐了一夜,可见她对我的关心有多么强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我一把拽过巾杰,抱住了她。
巾杰不知所措,身子一哆嗦,慌张的神色出现在脸上,嘴里说不出来话,但还是轻微的挣扎,可是,我抱得很紧,她根本无法有太大的动作。
我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谢谢祢。”
巾杰听了我这句话,身子突然像中了石化术一样,僵硬起来,也停止了挣扎,静静的让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