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是给我,怎么又说没有。”
水君秋也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我道:“是啊,雷特兄,刚才火焰珠飞入你的怀中,我们
都看得一清二楚,刚才也没有异常的情况,怎么会不在你身上呢,你再仔细找找看吧。”
我百口莫辩,索性将衣服胸口处扯开,道:“你们如果信不过,可以自己来找。”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它放到空间袋里了,火焰珠是天下难见的神器,你想要私自留下也是正
常的,不必做出这副样子来。”书哲aa;8226;尤拉不屑道,“你们这样的正人君子我见多了,满口
的仁义道德,实际上既虚伪又自私。”
我被书哲aa;8226;尤拉骂得无话可说,书哲aa;8226;尤拉和水君秋都看到火焰珠飞到我的怀里,现在凭空
消失了,任谁都会以为是我私自藏了起来。
我脱下外衣,又脱下战袍,将空间袋倒了个底朝天,道:“这火焰珠确实是不在我身上的。
”
水君秋道:“火焰珠已经修练成人形,狡猾多变,说不定刚才所使出的只是障眼法,是为了
迷惑我们的。”
“那是什么”书哲aa;8226;尤拉突然指着我的胸口道,“胎记”
“嗯”我低下头一看,自己胸前出现了一个豆大的红色印记。我将手抚上去,没有任何
感觉,运气其中,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畅。
“难道火焰珠已经融入到雷特兄的怀里”水君秋道。
书哲aa;8226;尤拉走到我面前,仔细端详那红色印记,良久,才叹道:“既然如此,那就是命中注
定了,这火焰珠非我圣教之物啊”
我呆立那里,心里不禁有点不安,如此一来,这分明是我独吞火焰珠了。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意,书哲aa;8226;尤拉看着我道:“你不用自责,这不怪你。”又戏弄道:“你
现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你的身材我早就见过了,并我过人之处。”
我见书哲aa;8226;尤拉并不生气,心里才好一点,穿上衣服道:“我们现在就往外走吧”
我们一路走过来,走到那边看到司里特声公爵还没有醒。
书哲aa;8226;尤拉用水将他浇醒道:“起来吧。”
司里特声睁开眼睛,看见我们几个,忙问道:“你们找到火焰珠了吗”
我点点头道:“找到了。”
“那我儿子呢你们有没有看见他”司里特声突然问起这样一句。
“你儿子怎么可能还存活你还是在这山洞中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尸骨吧。”书
哲aa;8226;尤拉直言道。
司里特声听到书哲aa;8226;尤拉这么说,竟然挤出了个笑容道:“这位姑娘说得很对,我此次
前来,本来也只是想寻找他的尸骨而已。他入洞三年,怎么可能还有生存的希望”
“既然如此,公爵就请随着我们一路走来,识认一下周围的白骨吧。”水君秋温和的说道,
手中轻轻的一闪,一团火焰出现在我们面前,再向前一送,火焰一分为四,顿时把这周围照
了个通透。
我们陪着司里特声从头走到尾,一具具的尸体辨认着,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他儿子的
尸体,脸上满是失落之意。
“这里没有思儿的尸首。”司里特声悲伤的说道。
“这里尸骨这么多,也许是你没有辨认出来”书哲aa;8226;尤拉轻声道,看着一个长者如此悲伤
的神情,她的声音也不禁放软了。
“不会的,父子连心,我一定可以认出我儿子尸体的。”司里特声坚持的说道,“这
里绝对没有思儿的尸体,可怜我的思儿,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找不到尸体不见得是坏事啊,也许你儿子并没有死呢”书哲aa;8226;尤拉安慰道。
“祢是说思儿并没有死”司里特声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希望。
“我可没这么说,”书哲aa;8226;尤拉道:“我只是说他可能没有死。”
“公爵,我们还是先从这山洞里出去吧。”水君秋劝说道,“这里炎热难耐,可能会对公
爵的身体不利”
“也好,我们这就先出去吧。”司里特声公爵留恋的看了一下地上的白骨,忍不住两行老泪
落下,“思儿他生死未明,如今竟然连尸骨都找不到,这怎么让我有脸面回去见他母亲啊。
”
“你怎么知道你的儿子一定是来这山洞中了呢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来呢”水君秋深知司里
特声思念儿子心切,出言安慰道。
“没有来”司里特声的表情一呆,也许思儿他是真的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也不一定,当
年,只看见他留下的字条,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明他真的是进了火龙山。
自火龙山出来后,书哲aa;8226;尤拉一直闷闷不乐,话变得极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与水
君
秋因为计划着要在圣会那天救出所有被该隐教抓去的人,一路上也甚少交谈。司里特声
因为没有找到儿子的尸首,心里也颇为难受。小妖见此情形,自然也不会多说,只是默默
的
跟在我们身后。一路上,大家各怀心事,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到最后,干脆演变成了
一句话也不说的形势。
一直到下到火龙山下,司里特声才开口道:“你们要往什么地方去”
“向西。”书哲aa;8226;尤拉简单的回答道。
“那最好不过,我们可以同路。”司里特声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道,“既然我们是同路
,今天就先到这附近的镇子里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在租条龙继续赶路,我的侍卫这
么久都没有看见我出来,应该也着急了。”因为去火龙山的人一向是有去无回,所以,司
里特声将侍卫等人都留在了城里。
我略微沉思一下,天色已经不早,如果我们硬要前行的话,可能也走不了多远,便点头道:
“好”
我们便随着司里特声继续往前走去。一队骑士突然从我们身边擦过,身上都穿着轻甲,路过
我们的时候扬起了阵阵灰尘。
“咳,咳。”司里特声大声的咳嗽着,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无礼,怎么都没
见过”
“可能是佣兵团吧。”水君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