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鸾娇笑一声,忽然撩开右手袖子,露出了下面凝脂一般的玉臂。
“嘿嘿,丫头你要干嘛,难不成想要诱惑我。面对你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我可是会把持不住的”
宿云猥琐一笑,伸手就要在玉臂上摸两把,不想却被郑鸾拍了两巴掌。
郑鸾没好气的白了宿云一眼说道:“你看这里有什么”
宿云没有去看,反倒是奇怪的看向郑鸾面容问道:“那里不是有一个凤凰印记嘛,我早就知道了,六年前我就摸过了”
狠狠瞪了宿云一眼,郑鸾说道:“这印记里面有大秘密,可惜我只开启了第一层,里面是一个大空间,还有很多宝贝”
“什么空间宝贝”
宿云彻底惊诧了,一把捉住玉臂,扯到眼前细细打量起来,甚至还忍不住在上面摸了摸,直把郑鸾羞得一阵颤抖。
“咦,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宿云抬起头看向郑鸾。
“哼,你要是都能看得出来,这印记还能留在我手上”郑鸾被轻薄了半晌,恨恨拉下袖子说道。
“嘿嘿,这倒也是,对了有什么宝贝,拿出来给大爷看看”
宿云一脸谄笑,有宝贝怎么也得分一杯羹才是。
飞了一道白眼,郑鸾把卷轴递给宿云:“呶,你自己看”
起初宿云的心神全被储物空间所吸引,根本就没有仔细查看卷轴,这会儿接过卷轴好生打量了一番,禁不住大吃一惊起来。
“这好像是特殊念技”
战修可以修炼战技,而念修则是可以修炼念技,其中战技和念技都分为天地人三大级别,而人级又分为六等,分别对应战士到大战宗的六大境界;至于地级和天级分类十分驳杂,而且每一卷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寻常人根本见识不到。
而念技和战技之中还有着异类特殊的存在,这种秘技没有固定的等级,反而是随着主体修为的不断提高,威力越来越大,这种秘技就叫做特殊秘技。
现在郑鸾拿出打得念技竟然是一门特殊战技,其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郑鸾得意点了点脑袋说道:“那处空间中还有着许多宝贝,可惜我实力不足还没有能力将其中的禁制破开,想必到时候还有更多宝贝”
“嘿嘿,丫头好好干,回头把所有的宝贝全都取出来,大爷回头给你熬一锅大补汤补补身子”眼中泛着贪婪光芒的宿云忽然笑了起来。
“哼,谁稀罕”
郑鸾娇嗔一句,旋即看了一眼外面漆黑色夜色说道:“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后也不可过于修炼,免得又生出了岔子”
望着郑鸾有些忧虑而紧紧皱起的小脸,宿云不禁有些失笑,这么多年来都不能修炼,如今得到了机会如何会不努力,郑鸾这样想倒是有些白费力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用你教”
“嗯,那我可就走了”
说话间郑鸾打开窗户,身形一纵下一刻已然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宿云向着外面看了看,毫无结果之后只得慢慢关上了窗子。
回到床上坐下,宿云彻底没有了睡意,索性拿出卷轴研究了起来。
封印了念技修炼方法的卷轴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无限次参悟,但有时间限制的,另一种则是参悟次数一定的。现在他手里拿着的这卷轴乃是一个一次性的卷轴,令他不禁有些惋惜。
将刚刚修炼出来的念力牵引出了第一人窍,缓缓裹住卷轴,宿云缓缓闭上了眼睛,参悟起来。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念力也是一种灵魂之力,它和灵魂之间就像是军队中的将帅和士兵,将帅死亡,军队必乱,而士兵死亡,将帅大可以再训练。
所以用念力包裹卷轴进行参悟,几乎完全和伸展灵魂之力探查一般无二,而且这样更加安全,即便遇到了不测,最多浪费掉,重新修炼,而用灵魂之力一旦不测,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清晨,当小院外的树林中几只不知名的小鸟脆声鸣叫,婉转悠扬的声音犹如绝妙音乐叮咚作响,令人闻而沉迷。
不知不觉间,宿云已经修炼了半夜。
缓缓睁开眼,宿云的眸子宛若是一潭深不可测的井水,一望之下竟然窥不出其中的根底,反倒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势。
用前世的话语说,这是一种道行达到了高深处的表现,它不关乎修为到底高低,而是代表着神的彻底成型换而言之,这是灵魂达到了极高境界的表现。
宿云本身心神就经历过一次开辟人窍而得到的滋养,达到了一个极高程度,在品质上已经高出了寻常人一个等级,现在又开辟出一个人窍,再度获得滋养,其灵魂强韧程度已经足以令寻常人望尘莫及。
如果有人知道宿云竟然有着可以增强灵魂的法子,肯定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夺取;而若是整个大陆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将直接掀起异常史无前例的混乱。
收摄了心神,宿云缓缓站起身来,今日注定不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当所有人知道了他死而复活的消息后,不知道还有着什么样的手段等着他,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万全准备。
此外,还要尽量淡出众人视野,暗中蓄力,而后厚积薄发才是上上之策
第六章仗义的舍友
“老大,咱们真把这家伙的尸体埋了啊这家伙怎么看怎么讨厌,整天下巴都抬到天上去了,我都恨不得揍他一顿”
就在宿云沉思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中忽然传来了一阵议论声,将他惊醒了过来,等到听清楚之后,禁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外面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八个同在小院中居住的舍友,他们口中的这家伙指的自然是他了。
“老七闭嘴,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这样埋汰有些过了”
“哦,老大我错了还不成嘛”
这到声音显得有些低落,似乎对于方才开口的大哥的责备感到有些委屈。
“老七,老大说的不错,他虽然看起来可恶,可到底没做过什么坏事,现在既然已经死了,咱们终归是舍友,埋了他的尸身也算是不枉同学一场,你要明白这一点”
“嗯,二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