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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万不可暴露出来,否则就算是战神也会疯狂觊觎。”

说道这里,郑鸾面色一肃,认真说道:“这天鸾种情曾有数代鸾族之皇施展过,可惜最后全都失败,或是在种情之时被其中情种摧毁了灵智,或是受情之人半路夭折而双双殒命,所以下面你一定小心谨慎,决不可令情种溢出天鸾之珠,否则必然伤了你”

“好了,天鸾之珠会自动融入你的身体,不断滋养你的身体,不过你一定小心决不可令其中的情种溢出,否则必然伤到你的灵智”

郑鸾灼灼看着宿云,许久之后,宿云无奈只得眨眨眼算是同意,旋即便深深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嘴唇间忽然传来一股炙热的灼烧感,宿云只觉得从郑鸾的香唇中涌进了他口中一枚滚烫炙热的珠子。

刹那间,宿云浑身血液极速流转,带动着无数清凉气息温养着一块块被灼烧干涸的肌肉。

然而出乎宿云意料的是,这天鸾之珠已进入他的口腔中立时化作的一滩清水,顺着咽喉留下,转瞬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热极度的热在全身各处爆发,宿云面色涨红,像是一只煮熟的大龙虾。

滚滚炙热很快就要将宿云的灵智淹没,这时在他的唇齿间忽然感知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本能的宿云疯狂的吸吮着这股凉意,一丝丝凉意进入身体缓缓开始和热流抗衡,宿云渐渐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宿云睁开眼睛,这时方才发现口舌中的凉意竟然是从郑鸾的口中传来,此刻绝世佳人面色煞白,好似流失了无数元气一般。

宿云心头一痛,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这股凉意竟然是郑鸾的太阴元气。

格格

刹那间,宿云狠狠咬住牙齿发出了一阵异响,生生将嘴唇闭合,阻止了郑鸾太阴元气的输送。

“宿郎,你这是要做什么”郑鸾立刻大惊失色。

郑鸾没有告诉宿云的是,这天鸾种情的确是鸾族之皇才能修炼的功法,但是也只有达到了圣域才感修炼,否则受情之人必然要被天鸾之珠的极阳之力生生烤死。

而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耗费鸾族之皇的太阴元气,然而这种方法对于鸾族之皇不啻于自废修为,弊端不可谓不大。

宿云传递了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立刻闭上眼将所有的心神沉入了灵魂之中。

此刻失去了太阴元气的支持,体内一股股热流逐渐抬头,剧烈的痛楚涌上心头,几乎要把他所有的灵智磨灭。

宿云狠狠咬住舌尖,借着剧痛带来的刹那清明,立刻将灵魂沉入了那七彩流转的神秘战字中。

冥冥中宿云觉得这神秘战字一定可以助他度过此劫,那一丝丝神秘力量的诡异威能令他记忆犹新。

神秘战字之中像是一片寂静的虚空,宿云的灵魂之力就在最中间处盘膝而坐,面色肃穆,缓缓开启唇齿,一个个词语被吐出,立刻就化作了一个闪烁着湛亮光华的星辰,飞上了四周的虚空。

生不得其志,死不得其所,为生为死,同袍共勉,战战战

当神秘战歌每一个字都化成了一颗星辰,挂在虚空中,宿云缓缓站起身来,好似化成了那画面中的青衿老者。

生不得其志,死不得其所,为生为死,同袍共勉,战战战

宿云仿似完全代入了青衿老者的角色,心中完全被那种战天战地,悯人悯己的胸怀占据。

蓦然宿云面容忽然一阵狰狞,那身体内的剧烈痛楚竟然超越了战字的封锁,传达了进来,显然他已经彻底进入了生死困境之中。

好似感知到了宿云的困境,虚空中的字迹星辰忽然黄钟大吕般炸响,缓缓移动竟然形成了一个奇异形状。

下一刻,虚空中像是被破开了一个巨大窟窿,滚滚神秘之力如同瀑布一样滚滚而下,转瞬消失在战字之中,出现在了体内

一丝丝沁人凉意出现在体内,宿云疲惫的躺在了粉色大床上,兰麝香气涌来却不能令他生出丝毫杂念,这一刻他无力之极,只想着深深睡去。

和大战獠牙狼是的力竭不同,那时候只是身体上的疲惫,然而此刻趋势灵魂上的疲惫。

艰难的抬了抬眼皮,宿云冲着一脸着急、几欲要哭一般的郑鸾一笑,旋即沉沉睡过去。

第四十二章佳人已去

宿云做了一个梦,自己好像变成了郑鸾,从孤苦无依的生活在小村子中,到跟随着一个略显纤弱的身影跋涉三千里,相依为命,避过无数劫难,再到学院孤寂修炼。

一幕幕画面像是幻影,闪过之后便有一个巨大的战字狠狠镇压下来,将其击成齑粉彻底消失。

这就是郑鸾种入天鸾之珠的情种,也是她的记忆。

原本,在郑鸾想来只要自己灌输了太阴元气,帮助宿云镇压住天鸾之珠,到时候情种就不会爆发,也就不可能对宿云的灵智造成丝毫的冲击。

可惜宿云在半途中强行终止了太阴元气的灌输,于是情种爆发了出来。

如果郑鸾知道这恐怖的情种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彻底碾压成了齑粉,一定会惊诧的花容失色,要知道这情种就好像是一个杂念根源,顽固之极,只要爆发出来很难彻底驱除。

睡梦中,宿云却不知道这天鸾种情最难的一关已经悄然破除,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山洞之中不知岁月几何,当宿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

面色巨变,宿云飞奔出石室,疯狂的在山洞之中寻找着佳人身形,可惜空气中兰麝香气尚未消散,佳人却杳杳,已无踪影

独坐在粉色大床之上,宿云狠狠嗅着床上残留的佳人响起,眼中泛出了一股伤意,六年若即若离,一朝分散,个中愁思又有几人能知。

半晌之后,宿云面色逐渐恢复,眼中的伤意已经被深深掩藏,彻底消失在了眸光之中。

微微仰首,宿云心头一颤,在大床的一角挂着一个小小香囊,上面绣着一个精致“宿”。

伸手取下香囊,上面还残留着温热,宿云知道郑鸾一定是刚走,不见也好,不见也好,宿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