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底说了这句话,他为她盖好薄被,起身离开。
榻上的她,依旧闭著眼睛像是没醒,但是眼角却湿润了
我不曾忘记我爱你,可是,你还记得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
这麽一走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来。
抛去那些若有似无的失落,她也乐得不见他心里好受些,和小宁一起在花苑里侍弄花花草草,
小宁自那天被苍飞扬“借走”回来後,小脸上总是不知觉中带著甜甜的笑,看得姜叶蓁也忍不住笑。
“小宁,那天他什麽时候送你回来的”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小宁倒有些愠怒了脸红的抱怨道:“他那个人,真是大脑不正常,我要早点回来,他不允许,非拉著我坐在飞凤楼的屋脊上看星星直到後半夜,我困啊,忍不住打瞌睡差点滚下房,他这才送我回来”
“什麽”姜叶蓁忍俊不禁,不知该笑苍飞扬一片苦心被误解,还是笑小宁的迟钝,“傻瓜,他不舍得让你走,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啊他喜欢你”
“喜欢我”小宁立刻结巴了,“他总是戏弄我,怎麽会喜欢我”
“呵呵你是当事者迷,我是旁观者清”姜叶蓁也不费神和她解释了,苍飞扬又不傻,他爱小宁的话,自然有方法让小宁知道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不禁恍然
他也曾抛却骄傲主动留她,他爱她吗
如果爱,他那麽聪明睿智,会想办法让她看到他的心吗
还是,就此熄灭了所有的情缘,任现实将一切冻结
10鲜币39 宁愿摔断脚,也不要和他照面
39
这天午後,难得骄阳躲进乌云里,风儿也清爽,姜叶蓁百无聊赖的坐在花苑里看著花花草草们发呆。
如果要跟著唐雨舟,她的生活,除了要忘记爱情,还要注定这麽苍白无聊
小宁捧了芍药花茶过来,看她惝然若失的,便笑著建议:“姑娘,再半月就中秋了,要不,我们去买些材料做月饼吧”
“做月饼”她好奇的抬起头,“你会吗”
小宁笑著点头:“我父母就是做糕点为生的,我和我姐姐虽然愚笨,不过爹娘的手艺还是学了些的,姑娘不介意,我可以教你啊”
听了小宁的话,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姜叶蓁立刻答应了
姜叶蓁换了轻便的衣裙,和小宁正要出别院去,不想又在别院大门处遇见了冰蓝。
反正唐雨舟不在,两人都不必装腔作势
互不理睬的正要擦肩而过,冰蓝笑笑的开口:“妹妹,姐姐的药有效吗世子来我这拿药时──呵呵呵他走了之後,我立刻就涂了药,今天就好了,你看,一点淤青都没有呢”
冰蓝说著,还故意扯开领口给姜叶蓁看。
姜叶蓁深吸一口气,握紧的手在颤抖──他不是说,没有碰她吗
骗子
“不分情况的苟且欢爱是你最喜欢的吧”姜叶蓁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漠然看著冰蓝,“向我炫耀这些苟且之事做什麽你是在告诉我,你勾引男人的手段高明吗还是在告诉我,唐雨舟是个禽兽一样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女人就来者不拒”
“你你竟敢直呼他名讳,你竟敢辱骂他,你你不怕我告诉世子吗”冰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指著姜叶蓁气结
“你去说啊”姜叶蓁笑著冷哼一声,“你要是不说,你就是承认我刚才所说的话”
“你──”冰蓝彻底无言以对,气到跺脚
“我等著唐雨舟为你做主,等著你们来兴师问罪”姜叶蓁拉著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小宁出了别院大门
走在大街上,姜叶蓁的一直默然无语,极力咬唇隐忍著眼眶里打转的泪。
小宁在一旁担忧的陪著她,也不敢多问什麽,生怕再触动了她的心事。
两人一路走到飞凤楼那道街,刚好看见唐雨舟和几个中年男人从飞凤楼出来,隔著那麽多人那麽远的距离,他还是心有灵犀般看到了她。
大概是刚谈妥了什麽事,大家面带笑容客气的互道告辞,待那几个人都坐上软轿离开,唐雨舟向她走来。
她看他往这边而来,转身便走
小宁大惑不解跟上她,一边还回头看:“姑娘,你没看见世子吗他往这边走呢”
她不知怎麽向小宁解释,只管埋头往前疾走──这个时候,她不想看见他
走到街角,慌著转弯快点避开唐雨舟,冷不防却撞到一个人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一阵头晕目眩,扶额抬头,没想到她撞到的竟是白鹤
“怎会这麽慌张”白鹤黑眸含笑,兴味盎然的看著她。
“我”她尴尬又著急,抬头看白鹤身後就是一家客栈,慌忙中拉著小宁就跑进去
白鹤一愣,漂亮的黑眸笑意更深,转身也跟著进了客栈。
“两位姑娘,要住店还是──”客栈侍者见姜叶蓁和小宁进来,忙笑呵呵上前招呼。
姜叶蓁哪里顾得理会他,扔下一句“住店”就拉著小宁往楼上跑
“姑娘,住店要先付银两──”
“多少银两,我来付。”白鹤叫住侍者。
“不劳鹤少费心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是已经跟进客栈来的唐雨舟。
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姜叶蓁伏在门缝看到唐雨舟也进了客栈,顿时气得小脸苍白
小宁哭笑不得的看著姜叶蓁:“姑娘,至於这麽躲著世子吗世子脾气很可怕的,万一他生气就遭了”
姜叶蓁哪里听得进去什麽,跑到窗边打开窗,看到窗下客栈後刚好是条通往大街的小巷。
她急中生智,走到床边一把将床单抽掉,一边用力的撕著床单,一边恨恨的说:“他生气了才好他对我发怒把我赶出别院就更好了”
他对她狠心,她才能彻底对他死心
床单撕成长布条,她将系好的床单用力挣紧试试牢固後绑在窗台边的床柱上。
“小宁,你先下,我给你拉著。”她果断的指挥
小宁极不情愿的扭扭捏捏不愿走这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