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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步履越来越不稳,青蝉犹豫了一下,搀扶住他。
他缓缓侧首去看青蝉那张仿佛永远都不会有过多表情的脸,忍不住苦笑:“你为什麽不难过你不是很爱唐雨舟吗”
青蝉微微垂眸,什麽也没说,只是搀著白鹤往前走去。
不知怎麽的,他就由青蝉搀著来到她的房间,坐在桌边捧著青蝉捧来的热茶,他依旧不能回过神来,脑海里还在回荡著姜叶蓁和唐雨舟激情忘我时刻的爱语──
“我属於你,只属於你唐雨舟,我爱你”──姜叶蓁的话几乎把他的心割成碎片,他无论如何都不懂,那样一个伤得她想跳水自尽的男人,一个让她想离开这座城的男人,她为什麽在中了迷香之後还有意志为了他保持清醒那麽久不委身他人,最後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是回到他身边去
每多想一点,就多一些心如刀割
一双柔荑从颈後探过来,轻轻的解开他的衣领。
“白鹤,我知道你爱我,是我对不起你我无以为报,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弥补,请你要了我的身子吧,以後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来报复我”青蝉站在他身後,附在他耳边,开始轻轻吻他。作家的话:不好意思各位亲,这几天真的有些个人原因没有及时更新,请大家原谅
9鲜币4 你的贞洁,有什麽可歌可泣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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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你”白鹤轻笑著,任青蝉吻著他,慢慢绕到他身前坐在他腿上。
“你恨我,你恨唐雨舟,所以故意抢走他心爱的女人,报复他,也报复我”青蝉褪去他湿透的衣物,去轻吻他的胸膛,“我不知道怎麽才能安抚你,我唯有身子还是干净的,请你拿去吧”
“你想得太多了”白鹤捏著她的下颚让她抬起头来
“我”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果顺利成亲也算是喜结良缘,但是你仅仅见他一面就动了心,和我解除了婚约──我一开始是恨你,但我可从没打算报复你,因为你这样的人,最终会得到自己给的惩罚”
青蝉看著他,眼眸微漾之间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下来。
白鹤并没一丝同情,残忍的继续说下去:“你跑来做一个管家,自认为身份冰清玉洁有别於他的侍妾们,还可以名正言顺接近他,他总有一天会看出你的好,收了你。可是呢,你等他快两年,还是眼睁睁看著他爱上其他女人──你已经得到了惩罚,何须我再多此一举”
听著他的话,青蝉渐渐泣不成声:“你说的对,我每天都在受著惩罚唐雨舟永远不要我,他不爱我,无论我怎麽努力都不能改变而现在,我知道你也不会要我了,你当著我的面对那女人的温柔是那麽自然,你的眼睛里只有她。你要我转告她给你送份月饼,语气也是温柔期待的我其实也明白,那根本不像是在报复我”
“我现在没心情听任何话。”看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白鹤想推开青蝉了。
“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让我给你些我能给的吧,至少能让我不再那麽後悔”青蝉不愿离开他,颤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衣领。
他看著她脱到一丝不挂,莹白纯洁的娇躯裸袒在他面前,她又主动将他的衣物拉开,抱著他的脖子贴到他胸口去。
“抱我求你”
他冰冷的双手稍微犹豫一下,还是抬起来抱紧了她。
也许真的该在此时抱紧青蝉吧,毕竟在最青涩的年华中单纯的相爱过,她犯过错,但是她最後也懂了离开他是错误的
“要我要我好吗我的身子是干净的”後悔莫及的女人偎在他胸口,显得极其脆弱惹人爱怜。
“青蝉,如果唐雨舟要你的身子,你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对不对”白鹤唇边有丝苦涩微笑,“那麽,你的干净和贞洁,有什麽可歌可泣的你怎麽还有脸面拿出来施舍给我你觉得我会欣喜若狂的接受你,是吗”
青蝉被他的这番话打击得面如死灰,呆呆的抬起头来看他。
“你以为你比小乖──不,是姜叶蓁,你以为对我来说你比姜叶蓁干净是吗”真是讽刺,要不是刚才在画楼外听姜叶蓁和唐雨舟云雨,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小乖”真实名字。
“难道不是吗她只是唐雨舟身边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就算自命清高和其他的侍妾们还不是一样”青蝉颇感不公平的抓紧白鹤的胳膊,“你看到了吧,她貌似不愿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到你身边去,最後还是回到唐雨舟身边──她不过是在利用你让唐雨舟嫉妒”
白鹤冷淡的推开青蝉站起身来,兀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後就往门口走。
“白鹤”青蝉按著胸口,痛苦的看著他的背影哭著问,“你真的也认为我不如她吗”
“她是不懂背叛反击的被辜负者,你是妄想回头的背叛者,仅此一条,你就永远无法和她相比”白鹤要拉开门的时候,青蝉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不懂背叛她不是背叛唐雨舟後又背叛你了吗,你为什麽那麽偏袒她”
“她不曾爱过我,也没有委身给我过,如今她干干净净又回到唐雨舟身边去,谈何背叛”白鹤用力甩开青蝉,拉开门冒雨大步离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房间里,青蝉赤裸著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黄昏时分,雨终於停了,金黄色的夕阳之光透进安静的房间,有些昏暗的床帏内,姜叶蓁被耳边均匀热烫的呼吸慢慢唤醒,却无力睁开眼睛。
庞大沈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酸痛至极,她想动一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双手,都被一双大掌按在凌乱的被褥里无法移动。
“痛好痛”她嘤声低吟,微微扭动一下身子,立刻发现腰背好像断掉了一样疼痛,而且,随著她身躯的微动,腿间有些不适的湿黏花径中,有什麽在不容忽视的热辣撑胀起来。
“哪里痛”
低醇慵懒的声音吹拂进她的耳际,她还昏沈沈的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身上沈重坚硬的庞大身躯撑起了一些,不再把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
“腿还有腰好像断掉了嗯”她轻轻痛楚嘤咛,想动动卡在他腰侧的双腿,却牵动嵌在腿间的硬物迅速胀大,硬烫的撑胀著敏感至极的花径隐隐跳动,让她腰腹一热下意识缩紧小腹,一声酥软软的热吟也无法控制从胸腔逸出来。
他吮著她的颈轻笑,大手安抚地轻轻按摩她热胀的胸口,另一只手往下动作轻柔呵护的捏握她酸痛的双腿,而後慢慢抬起
9鲜币5 离开我的念头,最好不要再有禁
5离开我的念头 最好不要再有
他故意一点一点的退出去了,让她娇娇的拉长了呻吟。
“嗯被欺负的好可怜,那麽红”他来到她腿间,指腹温柔的揉过她红肿不堪沾满两人爱液的花瓣,亲眼看见没有他的堵阻,白色欲液从她可怜兮兮翕合著的嫣红花径中慢慢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