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
“苏珊老师,我来接艾德琳回家,”乔恩的到来总算打破了着一片僵持,
“你,你就是乔恩先生,”这已经是苏珊今天第二次失态,她现在才明白艾德琳为何那么出色,有这样的父亲,想平庸也难吧,
同样惊讶的还有乐队的其他成员,
乔恩礼貌的笑道,“是的,虽然已经通过很多次电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作为家长,我似乎有些失礼了,”
苏珊被乔恩的笑晃花了眼,激起了她多少年都没再出现的羞涩,“该说我失礼的是我,擅自提出要带艾德琳去巴黎,也没和您商量过,”
所以说美色误人,一不留神,苏珊把不该说的公之于众了,
艾德琳很无奈的接受到各种羡慕嫉妒眼神,
安瑟妮更加愤恨,她要诅咒艾德琳,
乔恩似乎感觉到了,瞥了她一眼,只是轻轻的一眼而已,却险些让她的心骤停,
艾德琳的父亲太可怕了,安瑟妮不自居往后退了一步,
乔恩笑了笑,“孩子们都很有活力,”
“是啊,”苏珊总觉得这句话没头没脑的,
和苏珊告完别,乔恩的目光在维安瓦身上停的尤其长,
“你是一个好孩子,”乔恩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我们,真的很对不起你,”
留下一句让其他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话,乔恩带着艾德琳上了停在广场外的车,
“你和艾德琳之间有什么吗为什么她爸爸会说那么奇怪的话”戈比问维安瓦,
“他可能喝醉了,”维安瓦心里犹然残存着乔恩气场所带来的震撼,
“需要水吗”乔恩没等艾德琳回答就把一瓶矿泉水放在她手上,“不要忍,快把药吃了,”
“你看出来了,”艾德琳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明明她的呼吸声也不重啊,
“以后不准逞强,”乔恩很认真的说,“如果还有下次,我会直接上台把你拉下来,”
“不可能有下次,唱歌太累人了,”今晚也算劫后余生,完全是在考验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我绝对绝对不再唱歌,”
“凡事不能说太绝,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乔恩倒觉得艾德琳多参加这类活动挺好,可以认识更多的人,性格也能变得活泛些,“除去中间的意外,你表现的很不错,已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真的吗”艾德琳欣喜道,“你觉得我唱的好听吗”
“很好听,”乔恩不吝啬夸赞,
艾德琳兴奋的忽然站了起来,搂过乔恩的头,重重亲了他脸颊一口,
“行了行了,我还要开车,”
“你昨天去过广场吧,”艾德琳走到正在画画的亚瑟文旁边,“我看到你了,”
亚瑟文没有停下画笔,
“你在画什么,”艾德琳伸头一看,
热闹的人群,欢快的舞台,还有正中间闭目演唱的小女孩,角度画面出色的和乔恩的照片有的一拼,
“我果然没有眼花,”艾德琳已经习惯对着亚瑟文自言自语,纯当练习口语,
“等你画完这幅画,我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结果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亚瑟文也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
“好吧,我现在就说,七月十号,也就是下下个星期天,我和乔恩要去巴黎,”艾德琳望着亚瑟文的眼睛,生怕他有异常,
可男孩却处出乎意料的很平静,
“可能会在巴黎待两个星期,也可能一个月,说不准,要看苏珊怎么安排,”对亚瑟文一定要把一切解释清楚,“苏珊是我们的音乐老师,”
“因为是她的邀请,所以,”艾德琳小心的看亚瑟文的脸色说,“所以我们不能带你去,对不起,但是乔恩不会让你吃苦的,”
亚瑟文垂下眼,用笔刷沾了沾红色的颜料,把画了一半的画放在草地上,然后在全新的白纸上写道,
“你还会回来吗”亚瑟文写的字母如同他的画,优美的像艺术,
“你终于愿意说话了,”艾德琳惊喜的一把抱住亚瑟文,“太好了,太好了,”
即使只是写字,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我的努力总算没白费,你一定能好起来,”
亚瑟文没有抗拒艾德琳的怀抱,而且还把自己瘦尖的下巴放在艾德琳的头顶上,
“亚瑟文,你只用乖乖听话,我保证我们会回来”
“亚瑟,听话,我发誓我会回来,”似成相识的句子在亚瑟文脑中浮起,那残缺而痛苦的记忆怎么也忘不掉,
他突然丢掉画笔,反手紧紧抱住艾德琳,
艾德琳吓了一跳,“乔恩在走之前会备足食物,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亚瑟文一餐吃的很少,现在天气又越来越热,所以温饱的问题还好说,“你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可以画画,最多一个月我们就回来了,”艾德琳柔声安慰道,
再相信一次吗
亚瑟文脑海里一片黑暗,此刻却响起一个声音,重重的冲击的
他的意识,
艾德琳和她应该是不一样的吧,应该是吧,
暑假一到,艾德琳和乔恩就打包行李跟苏珊一起出发了,亚瑟文默默跟着他们直到大巴上了高速公路,艾德琳看到他站在公路正中间,随着大巴开动,人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
“艾德琳,你在看什么”坐在前排的苏珊问道,
“没有,只是发现倒着看风景,感觉很不错,”艾德琳扯了荒谬而幼稚的理由,但是很符合她的年龄,
“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觉得,”苏珊笑道,“乔恩先生,你一定也有类似的经历,”
“也许,我记得不太清了,”乔恩温和的说,“你可以直接叫我乔恩,毕竟我们将在巴黎度过愉快的假期,太生分了可不好,”
苏珊当然求之不得,“那你也应该叫我苏珊,”
“呵,好的,苏珊,”乔恩对女性习惯性的会礼貌和谦让,这样的迷人是致命的,
苏珊当然也没有逃过,
于是一路上苏珊和乔恩聊的火热,从作曲家柏辽兹到摄影家布列松,同为艺术领域,共同话题应有尽有,
所以就没艾德琳什么事儿了,她在车上打了个小盹,醒来就已经到了沿海小城市弗雷瑞斯,
不过他们没有逗留多长时间,就坐上开往巴黎的火车,
不是要折腾,而是不得不采取这种颇为曲蜒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