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天的性格,所以保罗心里何尝不着急,
纯粹的商人惹上了最高的政府,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凯瑟琳即使和裴西同为贵族又如何,德波利尼亚克家族如今已经衰败的不堪一击,别说现在,哪怕以前,凯瑟琳的父亲也没有资格和斯特朗家族的人站在一起,
“去求他吧,”凯瑟琳想到唯一的救命稻草,“幸好他现在就在巴黎,”
家里乌云密布,
杰西卡和弟弟巴克坐在沙发,一声也不敢吭,
保罗掉着肥硕的脸盘,双手搭在大肚子的两边,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找乔恩,因为那代表着他将有可能见到艾德琳,他厌恶那个女孩,
但是保罗还是去了,并且凯瑟琳和他一起,
他们来到酒店的时候,乔恩和苏珊正在餐厅吃午餐,昨晚的亲密,在今天却变成了尴尬,
两人默默无语,
苏珊喜欢乔恩已经毋庸置疑,但越是喜欢,越是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不能再像在来时的火车上那样和乔恩畅谈了,
而乔恩同样察觉苏珊的异样,他不是纯情的年轻人,经历过千帆万浪,他知道这个才华洋溢的女人爱上了自己,
但他不能放任这样的感情继续,因为他并不能给苏珊她想要的同等爱情,
所以保罗和凯瑟琳来的正是时候,至少打破了这诡秘的宁静,
乔恩不是一般的诧异,
夫妻俩坐在剩下的两个位置上,
“好久不见,”乔恩说,
保养得当的贵妇,她盘起的头发都散发着别样的光芒,事业成功的男人,即使肥胖,也抵消不了他的自信,
为什么乔恩的熟人都是在这个阶层,
苏珊终于不得不承认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她与乔恩不是一个世界的,
凯瑟琳看了一眼苏珊,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难道是乔恩的女友,他的品味何时变得如此差劲,
但是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乔恩注意到两人的脸色不佳,没有要紧的事,他们也不会来找他,于是乔恩直接问,
“出了什么事吗”
保罗也没有多余时间与乔恩寒暄客气,立刻说,“维尔拉现在下落不明,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还没等乔恩接话,保罗立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知于他,
“乔恩,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凯瑟琳此时顾不得礼仪,恳求道,“维尔拉才十九岁,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即使犯了错事也不应该承受这么严重的惩罚,”凯瑟琳说的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旁边的苏珊为她递去餐巾,
“谢谢,”凯瑟琳说,
保罗同样一脸沉重,
“同样作为你们的孩子,维尔拉要比艾德琳幸福,”乔恩看着心焦的夫妻二人说,
乔恩是在为女儿不平,
保罗和凯瑟琳从开始到现在没有问过一句艾德琳的情况,连最客套的关心都没有,
保罗不自然的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喝完,而凯瑟琳用餐巾挡住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惊讶的还有苏珊,她一直以为艾德琳是乔恩的亲身女儿,
而眼前的夫妻居然才是艾德琳的父母,习惯性的认知被打破,她有些不能接受,
况且苏珊觉得眼前的两人和艾德琳并不非常的相似,
“你们不想看看现在的艾德琳吗,毕竟已经四年没有见过了,”乔恩完全不提维尔拉的麻烦,
凯瑟琳和保罗现在哪里有功夫管艾德琳,他们心里只有维尔拉的安危,
但保罗还是这样说,“等找到维尔拉以后,我们再一起吃个饭,艾德琳现在应该也长的很高了吧,她的病”保罗却没再说下去,她的病,是指曾经的自闭症还是心脏病,谁也不知道,
“其实你们也不用太过紧张,斯特朗家的人做事不会没有分寸,维尔拉现在没有危险是肯定的,”
保罗和凯瑟琳对待艾德琳的态度让乔恩心寒,他也不想再自找没趣的谈这个话题,于是回到了夫妻俩最关心的问题上来,
“你也是艾德琳的父亲,如果艾德琳有一天突然与你失去了任何联系,你的心情不会比我们好多少,”凯瑟琳以为乔恩不愿意帮忙,
“乔恩,看在当初我们家收留你父亲的份儿上,帮帮我们吧,”保罗说,
尤兰达扔下乔恩和丈夫远走英国的时候,乔恩只有三岁,乔恩的父亲当时是一个烂酒鬼,还嗜赌如命,
输光了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把年幼的儿子扔给已经七十岁高龄的老母亲照料,
等他幡然悔悟的时候,乔恩与他的关系已经无法修复,他醉倒在布雷家的院门口,保罗的父亲收留了他,
所以保罗才会有这么一说,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不给乔恩拒绝的余地,
“是那天的两个男孩吗”保罗和凯瑟琳离开后,苏珊问乔恩,
“是的,裴西的性子和他父亲真是如出一辙,”乔恩其实并不想插手小辈的纠纷,
但是保罗和凯瑟琳俨然已经降低姿态求他,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号码,
“辛卡罗,我是乔恩,”接通以后,乔恩说,
“乔恩我的上帝,”辛卡罗突然站起来,离开了满是议员的会议室,也不管其他人的议论,
辛卡罗是裴西的父亲,
乔恩和他一谈就是一个小时,
裴西接到了父亲电话的时候,他刚从泳池上岸,
他扯掉泳帽,浅棕色的短发凌乱的顿时散开
水滴顺着他年轻而性感的胸膛滑下,让守在一边的女佣都红了脸,
“怎么,终于认输了”帕尼从水里冒出头,笑的张扬,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介意,”裴西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体,
“斯特朗先生,有您的电话,”佣人把响着铃声的手机递给裴西,
帕尼只见裴西接了电话,表情慢慢变得怪怪的,
“发生了什么吗”帕尼问,
裴西把电话放在桌台上,“诺南昨天已经到了巴黎,”
“好小子,”帕尼立刻从水里出来,不乐意的说,“现在才通知我们,”
“刚才的电话是我父亲打来的,”裴西纠正了帕尼的错误,“维尔拉已经被释放了,”
“什么”帕尼怒声道,“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擅作主张,”
“杰斐逊先生,”裴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