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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琳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对婚姻充满期待的幸福新娘,她在想那时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那场万众瞩目的订婚仪式,带给秋琳的并不仅仅只有悲伤的回忆,新娘与新郎接吻时,掌声与欢呼声立刻响起,柔和温暖的音乐在教堂里蔓延,也许因为孩子在旁边,秋琳的心柔软感性了许多,看见这个场面,胸腔里蓦的涌出一份感动,和莫名的向往,她不禁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没想到他也正在看自己,眼中的爱,让她无处可逃,亦让秋琳的心慌乱了,仿佛在掩饰什么,她无意识的拨开手边的圣经,“我们走吧,”她对诺南说,诺南轻轻点头,

两人和来时一样安静的离开,只有被翻开的圣经是他们曾来过的痕迹,而秋琳随意翻到的那一页上,用漂亮的印刷花体写着,恨能引起争端,爱能遮掩一切过错,试着学会原谅,

从教堂里出来,两人拐进小巷,静静的走在游客稀少的小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秋琳垂着眼望着推车里的孩子,思绪繁杂,这时她听到诺南问她,“你想什么时候嫁给我,”

对这个问题,在教堂里,秋琳便心了有准备,“我们现在与夫妻有什么不同,我们有孩子,住在一起,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一张法律文书并不重要,”

肯特家族的女主人,多少女人想破脑袋都奢望不到,在秋琳口中却只是一个法律身份,她还是不想让婚姻束缚住自己自由的生活,她还没有做好面对所有人都叫自己肯特夫人的心理准备,良久,诺南都注视着秋琳,保持沉默,他的目光令秋琳不自在,“好吧,就这样继续,”诺南的声音有些飘远,传进湿潮潮的空气,听起来不真切,秋琳不喜欢诺南这样对自己说话,有种心空的感觉,她主动伸出手,握住诺南的右手,十指交缠,

不像她手指的冰凉,诺南的手总是温热的,通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她的心中,路上不多的行人把视线都投向他们,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值得称羡的夫妻,路的尽头,没有路,

等秋琳走到后才发现,

但下一步,视线便豁然开朗,

她脚下踩着青蓝的大西洋,头顶碧空万里,远山浅草如烟,而面前竟是漫坡的紫红石楠花,花团锦簇,间杂着黄色的月见草,成片成片,恰似一块漫无边际的厚重绣毯铺展向海边天际,原来随意的漫步,他们又走上了山坡,而回头便是半个小城的风貌坐落有致的白色小屋子,以及绿树繁茂的林荫,远远的,秋琳还能遥望见对面山腰上的石屋别墅,也许华珍正坐在屋前,沐浴在温和的太阳光下,满眼就是蓝白紫三种颜色,惊艳、炫目、也难忘,“传说里海的女儿就是在这个地方上岸的,”诺南对秋琳说,海的女儿是谁,秋琳乍一听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很多年没看过童话故事,“你是指那条小美人鱼,”

“对,很久以前的传说,因为有人在这里听到过她美妙的歌声,”

秋琳怔怔的望着面前如天堂般的美景,如果加上童话色彩,的确更美轮美奂了,但是她依稀记得故事里,执着于王子的美人鱼,最后化成泡沫的悲剧,这是她童年最讨厌的童话故事,她不懂为什么美人鱼不把真相告诉王子,也痛心王子对美人鱼视而不见,原因其实很简单,人和鱼如何能相恋,王子知道了真相,会接受得了吗,

“如果有一天,你会厌恶我,”秋琳突的说道,眼神茫茫的,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中,未知的恐惧又开始蔓延,她在害怕什么,“永远不会有那样一天,”诺南把她搂进怀里,轻吻着她的发顶,轻声安抚她,“相信我,”

他专注的凝视着她的侧颜,目光缱绻温柔,他们身边就是铺天盖地的紫红色石楠花丛,碧蓝的天空海水以及浅绿的逶迤山影,真是至美的画面,

秋琳慢慢安下心,她弯腰抱起夏伊,她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抬头对诺南说,“等夏伊醒来,我们就结婚吧,”

诺南一愣,随即含笑点头,“好,”

秋琳已经决定去找艾德琳的父亲,她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像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她想看他的眼睛,想听他的声音,想再听一次他叫她妈妈,即使她不得不面对第二个亚瑟文,但这次有诺南和她一起承担,有外国游客也上了山坡,未见美景,却先看到了这惊艳人的一家三口,在这片度假胜地,许多夫妇带孩子一同来看海,但视野里,唯有这一家,不是被美景映衬,而是衬托了美景,有人拿着相机上前,想与他们拍照,但被秋琳微笑的婉拒了,他们不是明星,可是生活却时时刻刻被闪光灯关注,而现在他们只想找一片宁静,能和孩子在一起,带着夏伊,秋琳与诺南携手离开了这片石楠花的圣地,其他人只来得及拍下他们离去的背影,再看相机里的照片,

每个人都被两人相执的双手所吸引感动,漫步在紫红的石楠花间,也许最浪漫的行徒,而他们中间还有一个爱情的结晶,欧石楠见证着这一切,曾怀恋那烂漫光的原野,那恋人之间永恒的诺言,寂静的海滩,拍岸的波涛,原始的处女地,让人想到伊甸园,也许这里果真是一片可以产生爱情的世外桃源。

第一百零二章

秋琳和诺南只在康沃尔陪了夏伊一天,便返回了伦敦,临走前,华珍再三叮嘱诺南要注意安全,提防塞丹,她大儿子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当初塞丹被逐出肯特家族时,就曾发誓一定要报复自己的弟弟,祖母的担心与嘱托,诺南一一应允,而一旁的秋琳却感到奇怪,为什么诺南不告诉华珍,车祸的策划者是亚瑟文,也许他不想让老年人掺和进与耶伊曼家族的纷乱中去,秋琳如是想到,

他们走的时候,夏伊依然静静的沉睡在朝海的那间屋子里,父母俩分别吻了孩子的脸颊才离开,一到伦敦,秋琳就给米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你母亲的住址吧,”她在电话里对米修说,彼时米修才回美国,听到秋琳的话,他似乎很惊讶而且没有心理准备,“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诺南肯特不是才受了伤吗,”

秋琳却听出米修话里推辞的意思,“孩子不能一直这么睡下去,”而她不想再继续隐瞒诺南,其实夏伊的存在对诺南是一个耻辱,他的孩子是在别的男人暴力干涉下诞生的,而且叫了仇人四年的爸爸,如今更是昏迷不醒,费尽家族上下苦心照养,而这一切的症结点全在秋琳身上,是时候该解开这团乱麻了,秋琳明白她必须鼓起承受所有后果的勇气,哪怕最后诺南厌恶她,虽然他亲口对她说,永远不会,可天知道人的感情在下一刻又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