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糕点师傅是谁吗,”
秋琳诧异,“难道是我还认识”
“当然,你应该比我更熟悉他,”
切瑞这么一说,秋琳不由在脑海里搜索记忆,她熟识的人,又会做蛋糕的,只有一个,“莫里”
秋琳惊讶,
切瑞点头,
“你和他怎么搅合到一起,”别怪秋琳措辞不雅,她实在认为切瑞和莫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虽然一个是她的小学同学,一个是她的初中同学,但莫里是南法的乡巴佬,切瑞是巴黎都市女孩,至于学历更不必说,他们生活的背景差别太大,就算切瑞和莫里因为自己的原因认识了,也不至于成为一家蛋糕房的合作者,
“斯瓦特呢,他帮你打理店铺吗,”秋琳又想起切瑞的男朋友,
切瑞嗤笑,“你居然还记得那个白痴,我早跟他分手了,”从南边回来,斯瓦特就向切瑞旁敲侧击秋琳的信息,还以为切瑞不明白他的意思,
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切瑞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了他,
至此,切瑞也发现了一个检验男人是否靠谱的方法,秋琳就是最好的检测仪啊,只要她带着秋琳在他们面前溜一圈,那些面露色光的,心神不定的,故作镇定的,全部不合格,
秋琳哪里知道切瑞心中的想法,还关切的问,“为什么,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秋琳和斯瓦特没交流几句,但光看外表,觉得这个男人还算不错,、
“他劈腿,”切瑞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肖想她的好朋友不也是劈腿的一种吗,“我命不好啊,交的几任男友都劈腿,”
虽然这么说,秋琳没看出切瑞脸上有多少伤心,反而嘻嘻哈哈的,显然是在开玩笑,
“诺南肯特管得是太宽,不过他的品性还不错,至少他从未背叛过你对吗,”切瑞问她,
秋琳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连裴西都跟她说过,诺南身边干净的连一根女人的头发都没有,
在这个社会,这样人几乎已经灭绝了,
切瑞对诺南的反感也少了些,她对秋琳说,“我只能说有得必有失,世上没有谁十全十美,他对你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道理秋琳何尝不懂,她笑了笑说道,“你还没见过夏伊吧,我去把他领过来,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
切瑞当然欣然等候,她对秋琳那个本该流掉的儿子很好奇,
秋琳轻轻敲了敲门,房门立刻从里被打开了,“秋琳小姐,下午好,”佣人为她敞开房门,
秋琳也笑着说,“下午好,”
走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扶在婴儿床旁边的小男孩,孩子双手都搁在婴儿车里,不住的动腾,脸上的笑容很大,也很真,
秋琳还能听到极小的笑声,从婴儿床里传出来,听起来是奶儒的,
“夏伊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玛尼芮对秋琳说道,
玛尼芮本在看杂志,听到动静就放下了书本,而秋琳从她的声音里都能感觉到她愉快的心情,
“森塔非常喜欢他,”
森塔是玛尼芮刚出生的儿子,按辈分应该算艾德琳的侄子,相貌随母方家族,棕发棕眼,白白胖胖的,很少哭闹,秋琳每次去看他,孩子都在笑,
这几天要准备婚礼,爱莎和诺南都不能在医院长待,白天秋琳不得不独自照看夏伊,
一次夏伊误闯进玛尼芮的病房,就常常驻留在这里了,他对自己的表弟有善意的好感,也许出自孩子的天性与血缘,
一开始,秋琳还担心不知轻重的夏伊会伤到脆弱的婴儿,没想到夏伊有当大哥哥的天赋,
就像现在,他握着孩子的小奶瓶,对婴儿床上的森塔说,“吃饭,吃饭时间到了,”也不管一个婴儿是否听得懂他的话,对森塔,他很有耐心,而他的态度更像对待一个玩偶,可以喂饭,可以给他穿衣服,
夏伊一本正经的模样引得周遭的大人都笑起来,
玛尼芮看在心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外界对秋琳这个孩子的传言那样不堪,没教养,野孩子,这类评价玛尼芮都听说过,
可玛尼芮认为夏伊只是一个太单纯的孩子,从小与父母分开,他很缺爱,控制欲也很强,这可以从夏伊对待森塔的态度上看出来,
“夏伊,玛尼芮姨妈要休息,森塔也要午睡了,跟我回去吧,”秋琳走到夏伊身边屈下腿,尽量与孩子平齐,
“森塔还没有吃饭,”夏伊说着,还是不情不愿的放下奶瓶,跟在母亲身后走出了病房,
“妈妈,你是不是也要生小宝宝了,”背后的孩子仰着头问秋琳,
周围没有人主动告诉夏伊,秋琳为什么会住在医院,为什么每天要做十几种检查,夏伊也听不懂人们的谈话,
除了秋琳,他只能与才出生不到两周的森塔说话,
秋琳抚摸孩子柔软的头发,“是的,你马上要有弟弟妹妹了,”
夏伊垂下眼,孩子都是敏感的,在玛尼芮病房里待久,夏伊看到玛尼芮还有佣人是如何用力照顾森塔的,他想到时候他妈也是这样的吧,
爸爸不要他,现在又有弟妹要和他抢妈妈,才五岁的孩子,此时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谁都不喜欢他,谁都不愿意与他说话,如果玛尼芮会西班牙语,大概就可以缓解夏伊的敏感了,
夏伊的小嘴唇紧紧抿住,腮帮子嘟起来,深蓝的大眼睛就像两枚清澈的宝石被泪水冲刷得晶莹剔透,孩子的模样很委屈,也很惊慌,
下一刻他被温暖的怀抱抱紧,“你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最爱的当然是你啊,”被独属于母亲的柔和气息环绕,夏伊还怕什么呢,
秋琳明白夏伊的恐惧,在这场纠葛里,他是最无辜也是最可怜的受害者,就算将来两个双胞胎比夏伊更出色更讨人喜欢,
最令秋琳牵挂的只能是夏伊,无关母亲的偏爱,是她原本欠这个孩子的,
“到时候我还指望你能替我分担,你是会照顾弟弟妹妹的好哥哥,”
秋琳的话给年幼的孩子定了心,他妈说最爱的是他,这已经足够了,“是的,我是好哥哥,”
切瑞看着秋琳手上牵了一个小男孩,步子不快不慢的走过来,目光斜落在孩子身上,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切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的原因,她觉得秋琳变得好温柔,真像一位母亲,不仅要照看大儿子,还要顾及肚子里的小的,
再干练果敢的女人有了家庭也不一样了,说真的,切瑞不习惯秋琳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贤妻良母,
“她是我的好朋友,切瑞阿姨,”秋琳向夏伊介绍切瑞,
对母亲这边的人,夏伊的态度显然友好许多,依旧是打量,没有吭气,但至少没有不屑的偏过头,
“他不会英语,”切瑞惊讶的问秋琳,切瑞不懂西班牙语,
关于夏伊的语言问题,何尝不是秋琳最头疼的,尤其在诺南也在的场合,夏伊张口就是西班牙语,旁人不知如何看待他们,“我现在正慢慢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