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72(1 / 2)

一只手直接捧住她的丰盈,他喜欢这样的触感,绵软的,滑嫩的,但诺南的动作却很轻柔,他还记得她胸乳的胀痛,他不想弄疼她,

直到秋琳有了窒息感,诺南才松开她,秋琳的嘴唇被他吮吸红得鲜嫩,无力的在他怀里喘息,

这时秋琳终于感觉到后面的高昂,正在戳她的腰,被缺氧的亲吻弄得空蒙飘渺的意识,令秋琳仿佛脑子搭错经,她右手伸到背后握住了诺南最重要的部分,她听到了男人的轻叹声,

诺南娶了秋琳,就要学会忍受,他们这类人性欲本旺盛,像裴西一个星期不找女人上床全身都不舒服,

但诺南却为了秋琳从最亢奋的青春期一直忍到情欲堆积的青年期,他知道自己还将继续忍耐下去,

诺南今晚本想浅尝辄止,不知轻重的秋琳却在他最要命的地方点火,

浴池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起起伏伏,连着花瓣,溅撒到了外面,

诺南握住秋琳的手腕,“别再动,我会忍不住,”

秋琳突的转过身,扬起水花无数,与诺南面对面,“你会憋坏的,”她明知羞可依旧直直的望着水下诺南的两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折射的原因,她觉得比之前看到的要更加硕大,

秋琳忽然说,“我也帮你洗吧,”她说完,伸出了双手,而她的动作恐怕是她两世加起来最大胆的,从顶端到最下,她全部顾及到了,

诺南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你在要我的命,”他咬牙切齿的说,不这样根本抵挡不了秋琳带给他的致命快感,诺南作为男人的骄傲完全被秋琳所掌握,就好像秋琳在玩弄他,

偏偏这个女人神情与动作还那么认真,认真到全神贯注,仿佛这是一项再重要不过的工作,根本不看男人的反应,

诺南蓦然意识到自己就算没有憋坏,也会因为她无意识的挑逗而被逼疯,

诺南忍无可忍,单手抓住秋琳的两只手,“你不要逼我,”

秋琳却向诺南倾身,让自己的脸更靠近他,鼻尖抵着鼻尖,四目对视,诺南的眼睛泛红,而她的却幽幽的,“医生说现在可以了”

可以什么,

意识混乱的诺南没会过来秋琳的意思,

烟气熏的秋琳的双颊起了红霞,“就是那个,”

精明的诺南此刻竟像傻子似的,还不明白,

秋琳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直白白的讲性交,

婚礼前离开医院时,秋琳的负责医师专门跟她提过夫妻房事,她最危险的两个星期已经过去,适度轻缓的性交是可以的,

“笨蛋,”秋琳用了儿子的专用词汇,她直接捧起诺南的脸,主动亲吻他,她有意不去吻他的唇,首先去亲他的眼睛,漂亮的蓝色,跟天空一样的颜色,也是当初最惊艳她的,她用自己的嘴唇去感触诺南眼睫的茂密,去吮吸他的眼睑,去轻磨他的眼角,

接着她学诺南,往下细细碎碎吻着他的脸,他嘴角,然后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含住了他的喉结,

此时诺南的呼吸已经凌乱不堪,胸膛不断大幅起伏,双腿间的那物在上下的抖,

而下一刻,秋琳居然扑在他身上,火上浇油的舔舐他胸前的粉色小豆,从诺南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她洁白无瑕的背脊,以及翘起的臀,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诺南的喉头发紧发涩,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他再也忍不住,一手揽过秋琳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窝,从浴池里起身,把她横抱了起来,

“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明明诺南自己不知多想要,却死鸭子嘴硬的说,浴室与卧室不过一扇门的距离,出来便是大床。

第一百三十五章一室旖旎如题,不适者,慎入

上帝同时给了男人大脑和睾丸,但是只给了他们仅能供应一段的血液,要如何选择,

诺南现在还有脑子么,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总不自觉的朝秋琳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看,好像那里有什么正在打动他,

屋子里很热,秋琳仰躺着,双臂摆在身侧,她的手指在动,她想遮挡什么,却又没有这样做,任诺南看她,一分一寸的看她,

她的身体平软得好像嵌在了床榻里,灯光依然那么亮,可诺南在她眼里是暗色的阴影,他的脸,他的神情,他的身体,她全都看不清楚,她仅能感觉到他暗沉的视线,像焦灼粘稠的沥青,快要滴到她身上,

秋琳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合上眼睛,表现的羞赧,又迎合,但她没有,她坚定的要与诺南对视,即使她根本琢磨不到诺南的目光,

黑影压下,床也沉了下来,诺南的气息靠近了她,

“紧张吗,”诺南将秋琳一绺湿发缠绕在指间,它在灯光下映现出银白的光泽,仿佛有着生命似的,

“当然不,”秋琳笑,她的眼神迷离,刚才烟气的氤氲还未完全散去,又被诺南调拨的动了情,应该说单单被他注视,她便不能自已,而秋琳明白她是清醒的,她看到诺南脖颈上凸起筋与血管,看到他红如火的嘴唇,看到他熠熠生辉的双眼,

“我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为什么要紧张,”她还有心情说这些,

这次换诺南笑了,他的笑声明明可以更张扬些,却被欲望压制的低哑,他发现自己眼睛有些花,头也胀着,跟他的下身一样胀着。现在有很多事他都想做,到头了却不知该先做哪一个,他好想亲吻她的嘴唇,亲吻她的眼睛。亲吻她的身体,亲吻她的一切,

最后他把自己的头埋进秋琳的发丝里,头发是湿的,他的脸也是湿的,有水也有汗,混着玫瑰花的香味。溢满了鼻腔,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你熟悉它吗,”诺南的问题听起来有点下流,就像在戏弄秋琳,男人的本性显露无疑,

有些话,秋琳难以启齿。她把头侧向另一边,

“不想回答,”诺南低笑。“因为你明明很喜欢它对么,”

秋琳被诺南挑了反逆,“不是,”她硬声说,不过此情此景下,她的话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它的,”诺南在她的耳畔轻咬吐气。诺南把秋琳的头发抓成一束,撩起放在她的脑后,接着他开始吻她的脸,用嘴唇磨,用舌尖舔,

他泛起青渣的下巴不断戳刺秋琳娇嫩的脸蛋。戳红了,他就用舌头舔一遍,秋琳仿佛成了诺南盘中的美餐,他要慢慢享受,尽情的享受,他要她的脸沾满他的味道,

秋琳觉得脸此时是一张白纸,诺南用湿润来填涂它,饱和的,没有一丝空隙的填满它,

诺南的脸连她那么近,近的几乎贴在了一起,她听得到他的呼吸声,也听得到唾液下咽的声音,他的鼻尖抵着她,下巴抵着她,下身也抵着她,

秋琳发现自己全身好像都被诺南控制,即使他现在仅仅是在吻他,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的胸口依然在胀痛,可是与往日里的那种胀痛似乎又有些不同,她的腿不自觉的交叠起,尽量把自己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