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秋琳还糟糕,她的脸发青,好像没说睡过一个好觉,
“我来找医生为我开药单,”贝丝实话实话,没有隐瞒,
“你病了吗,”
秋琳连上前几步,走到贝丝跟前,
贝丝点头,又像是反应过来马上说,“不,不算是病,我最近失眠很严重,想取些安神类的药物,”
秋琳凝神,“发生了什么吗,”秋琳想起了塞丹,诺南后来再也没提过的叔叔,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秋琳一直怀疑是诺南动的手,
现在贝丝愁苦的模样,越发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诺南杀了贝丝的父亲。所以贝丝不愿参加他们的婚礼,
秋琳自己这样以为,
而且她认为诺南做的没错。有一类恩怨是你死我活的,
贝丝眼神复杂,“诺南什么都没告诉你吗,”看着秋琳那一无所知的无辜表情,为什么她此刻会觉得那么讨厌,
诺南庇护她,没有任何原则的庇护。她活在男人的羽翼下,衣食无忧,尽情享受,那些阴暗的,诺南根本不会让她触碰。她什么都不知道,
贝丝想着想着心里就好像积着一团火,愤怒,失望,还有深深的悲伤,诺南为了秋琳利用她,她认了,
可是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她,所谓的姐弟。只是她自己天真的以为吧,
贝丝突然调头就走,
秋琳愣住了,
她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秋琳快走几步想赶上贝丝。只来得及拉住她的袖子,没想到贝丝甩开她,对她冷漠的说,“去过你贵妇人的生活吧,别来烦我,”
被诺南的姐姐这样说,秋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疼滋味,她试图挽救自己与贝丝莫名其妙被冰封的关系,
“贝丝,”
“我说了,别来烦我,你听不懂英语吗,”贝丝的声音陡然提高,连前面肯特家的保镖与佣人听到了,
贝丝急着要摆脱秋琳的纠缠,秋琳急着弄清事情的原委,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拉拉扯扯,
幸好贝丝还顾及到秋琳腹中的胎儿,她没有用力,否则以秋琳的体力早就摔倒在地上,
贝丝忽然停下,“既然你这么执着真相,”她嗤笑起来,“那你就回去问问你的丈夫,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秋琳的心蓦的好像被什么抓紧,“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去问诺南肯特吧,他比我知道的多得多,”贝丝大笑,不,应该是狂笑,就像疯了般,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笑得站不稳,
有路过的护士扶住她,担忧的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贝丝是嚷出来的,仿佛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现在是正常的,她没有发疯,她只不过在宣泄她的快乐,
“夫人,”随行的女仆来到秋琳身边,低声说,“我们该回去了,”
秋琳不可思议,“她是贝丝,是诺南的姐姐,难道你不认识她吗,我们怎么能把她扔在这里不管,”
“对不起,夫人,”女仆立刻低下头惶恐的说,
贝丝突的冲秋琳大叫,“别管我,你们走吧,我求你快走吧,”也许她更想说滚蛋,但失去理智的贝丝依旧抱有一丝家族教养,她还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
贝丝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秋琳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丢人现眼么,她看到周围许多人在对她们指指点点,还有人认出了她,
秋琳最后逃似的上了车,明明她没错任何事,为什么贝丝对她的眼神充满恨意,
直到汽车绝尘而去,贝丝才慢慢恢复正常,她站直,望着走远的汽车,她想起她的父亲在失踪前对她说过的那番话,
艾德琳,秋琳,
迷惑男人心智的女人,
她古怪的像书里面杜撰出来的妖精,
她弟弟的精魂是不是已经被吞噬了一大半,
一路到家,秋琳都心神不定,
刚下了车就被拥入熟悉的怀抱,
诺南什么话都不说,只抱着她,周围的佣人与保镖都偏过了脸,非礼勿视,
“下次出门一定要告诉我,”诺南在她的耳畔用命令的语气说,
今天秋琳到医院没有与诺南打招呼,是她临时决定的,等随性的保镖通知诺南时,秋琳已经到了医院,见到了沈青,最后还碰见了贝丝,
天知道诺南有多坐立不安,贝丝对她说什么,
不,绝不能让她知道,
诺南更加搂紧秋琳,
有旁人的实现,秋琳受不了这样拥抱,她伸手推开了诺南,“你怎么了,我只是出去一趟,送我的助理回北京,”秋琳莫名的说,
她心里却隐隐又有些明白,贝丝让她问诺南,
有什么事,诺南隐瞒了她,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她以为会有惊慌,或者避退,或者心虚,
但她仅仅看到他对自己的担忧与关切,
罢了罢了,她为什么要听贝丝的话,自己挑拨与诺南的关系,自己打破美好的生活,
有时候蒙在鼓里的人更幸福,
结婚了,要再次做母亲了,秋琳收起了她的任性,过去的事还有追究的必要么,就算有,为什么要拿她现在的平静来换,
“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诺南掩盖一切,而他此时所说的何尝不是实话,
“我知道,”秋琳轻声说,
秋琳抬眼,她感觉到孩子的目光,果然夏伊正站在小喷泉后面望着他,她顾不上诺南,快步走过去,
“你不守信,”夏伊在较真,秋琳说三四点回家,但这时已经五点多了,秋琳出门前,并未预料到会碰见贝丝,
“是我的错,”秋琳认真道歉,“我不该说话不算话,让你等我,”
小男孩脸一偏,斜着眼睛,“我没有等你,”
秋琳笑,“好好,你没有等我,”
她顺着夏伊的话说,可他的嘴巴又嘟起来,无论秋琳说什么,孩子都有气,他大概希望他妈妈和他爸爸一样,天天与他呆在一起,哪儿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