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鹤却是平心静气的一笑,淡淡的开口“这个头已经开了,岂是他们说不干就不干的即便他们答应与谢家私了,但这玉矿的采掘权,官府却会照旧收回谢家经过此事元气大伤,已是不具备竞争的实力而那些散户的实力也仅仅只能够承担中等玉矿的采掘这一点,容家则是稳胜的”
只是,今日这一趟,却让容云鹤明白,那谢英萍的确还是有些手腕的
即便被韩少勉软禁了起来,却依旧能够相处这样的法子说动这些商户,加上楚培如今已经清醒,若是他再夺走韩少勉手上的权利,只怕所有的事情均是发生转变
看来,他们的确是要加快脚步了
双腿突然夹紧马腹,受到主人提醒的马儿瞬间奔跑了起来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一看不是回幽州驿馆的方向,肆儿担心的问着
“去衙门”而容云鹤却是脸色沉稳的开口,手中的马鞭早已是挥了出去
幽州早已是谣言满天飞,而楚府内却因为楚培大病初愈而依旧平静无波
只是,相较于其他院落的安静,楚培的内室中却传来争执之声
“老爷,您又何必亲自前去你身子尚未痊愈,不如奴才替您前去南寻”管家苦口婆心的劝阻着整装待发的楚培,眉宇间的焦急显而易见
看出管家眼中莫名的担忧,楚培不动声色的开口“不必,你打理好府中事宜便可本官只是前去一两日,你不必担忧”
语毕,便见楚培为自己披上一件披风,衣袖与靴子中更是藏了不同长度的匕首防身
“可是这一路上没人照顾您,万一您又病倒了,这可如何是好”管家依旧不死心,看着楚培已经穿戴整齐,心中万分焦急,只希望对方能够听他一言
“出去吧”可楚培却是不给他半点机会,只见一旁的侍卫听到楚培的吩咐,立即架着管家出了内室
而楚培则是打开床内侧的微微凸起的开关,只见床后的地面上立即出现一道裂口,随着那道裂口缓缓的打开,一条极暗的台阶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一旁的几名侍卫则是立即点燃手中早已备好的火把,护着楚培一步步走进黯淡无光的密道之中
夜半无人,万宰相则是独自坐在书房内,尽管那日他对习凛说出那番话,也相信习凛会转告楚飞扬,但如今被南奕君软禁在宰相府中,却是让他不能亲自前去驿馆见楚王,如今已过去几日,也不知楚飞扬到底有何打算
只是,近日的平静却是让他心头万分的不安,只觉这份宁静十分的诡异,带着一丝蹊跷,让他不由得猜想,难道楚飞扬当真不顾及自己与楚南山的名誉
正想着,书柜后竟传来一阵轻敲之声,让万宰相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只是还不等他有所行动,便见那原本紧靠在墙壁的书柜已是自动的转开,身披黑色披风的楚培竟是手持火把的走了出来
“你”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培,万宰相心头震惊,脸上亦是诧异不已
这条密道本是用于逃难之时用,却不想楚培竟在没有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启用,让万宰相心头闪过一丝不悦
而楚培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更是让万宰相心知,只怕是幽州出事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咱们好些年没有见了万宰相身子还好吧”相较于万宰相的吃惊与讶异,楚培则是镇定冷静的太多,面带浅笑的自密道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凳子上站起身的万宰相,见他虽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但忙着与南奕君相斗的情况下,万宰相的眉宇间已是起了褶皱,岁月的痕迹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脸上,虽儒雅却也显得沧桑
而万宰相则是心惊的听着楚培开口的第一句话,见他音色平常,提着的心也随之渐渐放了下来,眼带浅笑的开口回道“是啊,许多年不见了想不到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见难道幽州出了事情”
说着,万宰相的视线越过楚培,往他的身后看去,却发现楚培的身后空无一人,松了那口气又凝聚了起来,目光随即收回,带着一丝刺探的紧盯着缓缓走进的楚培
注意着万宰相的紧张与不自在,楚培则是藏于心中,不动声色的继续开口“只是一些小事,只是听闻楚王如今身在南寻,又听到南寻发生的事情,便有些担忧现在局势如何”
万宰相亦是注视着楚培的表情,见他似乎当真是担忧南寻的情况,又想起两人之间的事情,便暂时放下心头的担忧,说起能够引起两人共鸣的事情“我被南奕君软禁在宰相府中这一切均是拜那位楚王妃所赐想不到楚大人的儿子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而儿媳也是不逞多让的厉害角色本相与南蓝公主均是栽在这两人手上如今宫中只剩太子一人,南奕君则是掌控了南寻的朝政,只怕这南寻易主是迟早的事情咱们只见的协议,只怕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说着,万宰相不免故意哀声惋惜着,脸上一片凄哀之情,仿若是对被扼杀的协议无比的心痛
楚培虽看出万宰相是故意放大个人情感,想引起自己的反面情绪
但对于方才听到的消息,却是用心的分析着
他与万宰相之间早已达成协议,如果这个协议不能施行,那万宰相亦会受到冲击,因此他方才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