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就可以推托责任了诡域再复杂,都是有它自身规律的,不动脑子,生路会自己出来吗你比你的本体差得太远了他是只狐狸,而你,是一头猪我真后悔把你放出来”柳加玲情绪变得有些激烈起来。
“我靠”
吕阳又使劲抓了抓脑袋,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之后,吕阳很快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向柳加玲傻笑了几声。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知道吗”柳加玲走上前来,伸手揪住了吕阳两边的脸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我知道。”吕阳点了点头他发现他控制情绪的能力确实有些差,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冷静了下来,很可能就真的暴露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诡域里浑得如鱼得水,但今天面对着柳加玲或者说周玲,和她相比,他真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挺佩服周玲的。
进入任务世界中之后,吕阳只是很盲目地四处转悠,妄想着突然做个梦梦到了生路之类的,而她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用切糕算计人质,用阳阳和狂犬病毒算计他,还煞费苦心地借助这次任务世界的机会从金枝手中强抢了一块空间水晶,把她想象世界里的乖吕阳,可以说她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而在此期间,他都做了什么呢
所以,她说的有些话确实有道理,聪明,也不完全是天生的,后天的努力很重要。
就象面前这地图,换了吕阳肯定是直接找一条路去永民大厦,走不通了再换一条路,但这女人就会在事前对三条路进行分析
差距啊
“现在和我说说这三条路的风险程度吧”柳加玲楔而不舍地培训着吕阳。
“我看看嗯左边这条,主要是居民区中间这条要通过繁华商业区右边这条经过一座大桥还有一个大湖再过两条街就到了我选右边这条”吕阳简单分析之后,重新给柳加玲报了个答案。
“分析一下很难吗为什么老是要靠直觉”柳加玲一副教训的口气。
“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吕阳低下头,假装认错的样子。
幸亏没娶这个女人做老婆,不然以后烦都烦死了,做什么事都要说个一二三,活得累不累啊
“你知道吗你的生命对我很重要,如果你不能学得象你的本体那么奸滑,你很可能随时丧命在诡域之中,你死了,我怎么办”柳加玲轻轻地靠在了吕阳的胸前,眼睛都红了。
“啊啊啊别伤心我会努力的”吕阳想拿脑袋撞墙。
这女人的变态残忍吕阳是见识过了,他可不想感受她的温情虽然这温情并不是冲着他来的但吕阳此刻确实忍不住有些心软。
她如此深情的对象好歹是他的镜像
她大概是发现了她无法征服他的本体,所以在她想象的世界里创造了一个她认为很完美的他
真让人混乱。
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直觉可能会比分析出来的结果更好一些。
至少,按吕阳的选择选择了中间那条路的时候,他们很可能不会遭遇到另一个任务组的伏击,也不会遭遇那任务组里的狙击手。
在成功通过了大桥之后,柳加玲回过头来正准备和两米外的吕阳说些什么,突然在他眉心处发现了一个狙击枪瞄准目标时晃动的红点。
“小心”
柳加玲脸色大变,在大声提醒吕阳的同时,奋不顾身地向吕阳扑了过去,强行把他推撞开了。
“噗”地一声闷响吕阳从地上抬起头时她已血肉模糊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求订阅求推荐票票
本章书评区悬赏问题:吕阳选择中间那条路时依靠的是什么
第678章弥补
更新时间:2012122222:46:45本章字数:5655
“不”
吕阳大吼了一声,拾起柳加玲的残肢,拖着她的身子冲去了最近的隐蔽处。
显然狙击枪子弹的运行轨迹有所下沉,柳加玲刚才奋力推开了吕阳,狙击子弹却击中了她的左肩,把她整个左肩打得粉碎,左手臂完全被爆断,她的衣服也完全被鲜血染红了。
“不不”吕阳看着柳加玲现在的样子,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很有些手足无措。
她害死了他,原本他不该对她受伤有所反应但她刚才却明明是为了救他被打成了这样
或许,她救的只是那个她认为的镜像。
但吕阳在看着她时,还是忍不住心疼无比。
“帮我止血”相比起吕阳的手足无措,柳加玲倒镇定了很多,她满脸痛苦之色,却还指导着吕阳撕衣服取东西对她进行包扎。
“这怎么弄”吕阳完全下不去手。
虽然他自己在诡域中曾多次受到比这还要严重得多的伤,但同伴受如此重的伤,需要他进行救治,却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吕阳或许不会想那么多,胡乱包扎一下就是了,但他发现他很在乎面前这个人
对她的感情已经复杂到他自己根本想不清楚的地步。
而想不清楚的事情,吕阳很少愿意认真深入地去想。
“从这里缠到这里来”柳加玲继续指挥着吕阳。
“疼吗”吕阳摇着头,不知为什么有种心碎的感觉。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你是真的在乎我这就足够了”柳加玲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吕阳的脸颊,却差点儿把吕阳眼中晃动的泪花给逼了出来。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带你安全离开”吕阳努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帮柳加玲包扎住了伤口。
“那名狙击手应该还在,我们必须要从河道里撤退了看来有时候应该相信你的直觉”柳加玲苦笑了一声。大概意识到了没有听从吕阳的直觉,现在她自食其果了。
“我要杀了他”吕阳拳头捏得叭叭响,眼睛瞪得血红,他现在很想冲出去揪出那名狙击手,用酷刑好好折磨他一番,以出胸中这口恶气。
“你傻啊这种情况下我们绕道就是了,硬碰硬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柳加玲伸手拉住了吕阳,连声斥责了他几句。
吕阳当然不会真的去硬碰硬找那名狙击手刚才那么说。一来确实很心疼和愤怒,二来,也是为了把戏演足一些让柳加玲知道他是真的很在乎她。
这时候到底是不是在演戏,吕阳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好的。我听你的。”吕阳沿着隐蔽的地方匍匐向河道下方看了看,选择了一个下去的地点。
柳加玲已然坐起了身来,虽然脸色惨白,但目光并不散乱,仍然是一脸沉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