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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度、力量乃至速度都大大的提升。兽神变后力量增长的程度和体内兽神力的程度直接相关,也就是说,体内兽神力越强的个体在变身后也就更加的强悍。

当然,每个兽人血液中的兽神力都是天生的,而随着兽人年龄的增长这种力量得到的提高是极为有限的,应该说,年老兽人比起年轻兽人的优势仅仅在于他们的肉体更加的强悍,更加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力量,而战斗的经验也更加的充足而已。可以这么说,一个兽人一生的成就,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住定了至少到现在为止,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正因为如此,兽族的先祖在千年前就下达了禁止族人和外族通婚的禁令,原因很简单,那些混血兽人血液中的兽神力强度普遍没有纯正的兽人高。为了种族不至于退化,这其实也是一条非常无奈的禁令。

场中的四人正以比刚才更激烈数倍的程度战斗着,猛烈的拳腿劲道甚至在一旁的树上,墙壁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痕迹,双方都在竭尽全力的以图更快的制服对手,他们弄出的动静有些大了,要是引来了警察什么的人总是不好的,他们这些生活在普通人视线之外的种族,并没有兴趣成为某个焦点新闻的主角。

鲁那和巴尔巴斯的合击之技精妙异常,攻守严密,即使其中一个人偶尔露出了什么空当,另一个人也会马上将其补上,互相配合之下,拉菲尔很难有重创对手的机会,更何况还有撒卡这个“攻城机器”在一旁挡住了他近乎一半的攻势。

事实上,此时三人组的心中也是异常的震撼,他们没想到拉菲尔的真正实力竟然比他们这些精锐的“狼武士”还要高上一筹。交着的战况让双方都有些急躁,却又同样的无奈。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拉菲尔暗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从一个巧妙的角度左腿蹬地而起向鲁那扑去,这是他计算好了的一招攻击,恰好闪过了撒卡的一记重拳。拉菲尔带着一股劲风瞬间扑到了鲁那的面前。

果然不出所料,一旁的巴尔巴斯眼见同半有难急忙从旁救援,向拉菲尔的颈部击出一拳,逼人的拳风似乎字逼迫着他收招自救。可是这次对方的反应却出乎巴尔巴斯的意料之外,只见拉菲尔并没有预料中的作出闪避动作,仍旧去势不停的向鲁那冲去,肩膀微微一提硬是接下了这沉重的一拳

“嘭嘭嘭”随着一连串沉重的闷响,三人中实力最弱的鲁那鲜血狂喷着被击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看情况一时之间是无法动手了。

拉菲尔摸了摸左肩,刚才他硬拼着用肩膀挨了巴尔巴斯一拳才将鲁那重创,虽然靠肩部的肌肉收缩缓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却仍是隐隐作痛,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拉菲尔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让我们继续吧”

“您很厉害”撒卡的声音充满了凝重,还有一丝无奈:“但是族王的命令我不得不执行”

话音刚落,撒卡缓缓的向两边张开了双手,深吸一口气,一抹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从他的眼眸中中爆了出来,一瞬间,竟然如斯的明亮,一股强大的兽神力在他的身上聚集了起来,牵扯的满天的月华都不规则的波动起来。

看这驾势,他竟然准备将全身的兽神力在一击之中完全释放拉菲尔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同样开始提升自己的力量。

“嗷呜”

撒卡猛的将双手一合一个黑色的光球在他的手中成形,隐隐有霹雳般的红色电花在光球中来回窜动

随着气势的逐渐提升,撒卡的身体猛烈的抖动起来,仿佛已经控制不住手中的力量。

一声大吼,撒卡双手推出,立刻,黑色的光球带着辟啪的爆鸣声,声势惊人的击向他面前的拉菲尔。

击出这一击后,撒卡仿佛被抽干了全声的力量一样,双腿一软扑倒在了地上,身体也逐渐的还原成了人类的姿态。

拉菲尔已经没有心情去注意对手此时的情况,他只知道,如果这一式冲到后面的房子上,那么这栋老式的楼房必定会被震塌崩离

拉菲尔仰天长嗥,整个人冲向空中的光球,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接下这一击,决不能让光球伤到身后的芸儿

“轰”气流狂飙,漫天尘土飞扬,拉菲尔和黑色的光球激烈的撞击在了一起,强烈的冲击波向四周弥漫了开去,仿佛刮起了一阵台风,一旁的巴尔巴斯不得不用手遮住了眼睛。

气流散尽,横飞的尘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拉菲尔矫健的身形从烟尘中显露了出来,虽然身体上的毛发很是零乱,但是毕竟还算完好无损的站立着。

“还要再打吗”拉菲尔双眸炯炯的望着面前的最后一个对手。

巴尔巴斯盯着他看了一阵,还是沮丧的摇了摇头,身体逐渐的缩小,变回到了人类的状态,摊了摊双手:“我不是您的对手,不是吗任务是完不成了,我这就回去向族王领罚”说着,走到一旁抱起倒在地上的撒卡和鲁那,一手抓着一个,展开了身法,几个起落便已不见了踪影。

就在巴尔巴斯离开不久,拉菲尔的身子忽然晃了两晃,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原来他也已经是强驽之末了,刚刚接下撒卡的全力一击耗费了他太多的力量,并且使他受了不轻的内伤,如果最后巴尔巴斯坚持进攻的话,那么他是绝对无还手之力的

不知道巴尔巴斯知道了真相会如何感想,拉菲尔的面孔上出现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身体也渐渐的回复了那英俊潇洒的人类形态,只是面孔有些苍白的可怕,不顾形象的坐倒在了地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哦天哪你怎么了”水柔芸已经醒来了,透过敞开的大门看见自己的爱侣无力的躺在屋外的空地上,虽然她并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却仍然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