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看了看旁边,梭仑并没有回来。
“你你们想怎么样”也许是感觉到胖子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起来,两个正沉醉其中的女子也将头抬了起来,看到一旁的水靖安和索洛,尤其是梭洛手中的枪支,不由得发出了两声尖叫。
“叫什么叫”弗仑特不耐的将两女一把推到一边,两女惊恐的缩在墙角,显然还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的我们有这么恐怖吗”索洛看了看一旁惊惶的两女,有些无辜的嘟囔了一句。
“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弗仑特喘着粗气盯着两人,刚才的激情使得他的下身还是湿漉漉的,顺着两人的目光,他向自己的下身望了一眼,急忙抓过一旁扔在沙发上的一件上衣盖住自己的下体。
“走进来的,笨”水靖安开口了,有些轻蔑的看了面前的胖子一眼,冲着一旁房门处喊了一句:“月光,快点”
弗仑特顺着水靖安的眼神向房门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又是一惊,只见为他把守房门口的两名黑色衣保镖已经躺倒在地上,人世不知。一只巨大的灰色“狼犬”正咬住裤管把他们从门外拖进门内。随后用嘴将房门顶上。
弗轮特开始有点明白他们是怎么“走”进来的了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弗仑特的口气虽然依旧是一副不服软的语气,不过明显已经色厉内荏的多了。
“哦,不是您请我们来的吗您看,您的手下就是拿着这个东西来请我们的呢,唉真的是令我们很为难啊,没办法,只好来见您一面了。”索洛晃了晃手中的冲锋枪。
“这这”弗仑特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确是要梭仑将索洛“请”来,但却没想到会在如此的情况下见面,主客完全颠倒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踢到铁板了。弗仑特心中明白,既然对方已经找上了门来,那么就一定不会轻易的离开,看来今天自己还真是不幸啊。
看着弗仑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结结巴巴的样子,索洛眉头一皱:“真不干脆,我们可是很赶时间的”
这时,水靖安伸手拿过了索洛手中的11,轻声道:“赶时间就应该这样”说着,猛的打开手中冲锋枪的保险,扣动颁击突突突的扫射了起来,一时间,横飞的碎屑和子弹在房间内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弗仑特抱着脑袋滚到了沙发下,死死的趴在地上,大声喊叫着:“哦不不要”
激烈的扫射过了好一会儿才结束,弗仑特几乎以为自己要命丧枪下,直到枪声停后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脑袋,抬头便看到水靖安正在向他微笑着,急忙又把头低了下来,好一阵子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拼命的检查自己的身体,直到确定自己并没有被子弹击中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把容易走火的枪啊有位先生怎么说来着一秒种20发子弹”水靖安转身看了看索洛。
“没错真是把好枪,您怎么看呢”索洛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去盯着弗仑特,就好像猫盯着爪下的老鼠:“对了,还没请教大名”
“弗弗仑特”这是两个疯子,疯子弗仑特的心中暗暗嘀咕着。刚才的一通扫射已经彻底的将他那一点仅存的侥幸和傲慢扫了个干净,他现在只想快一点将这两个瘟神送走,一切都等他们走了以后再说。
“弗仑特先生。”索洛点了点头:“我就不绕圈子了,您违反了规矩,如果我们把您做的事散布出去,那么恐怕您以后就不用在这里混了。或者,我们直接把您做掉”索洛眼中的光芒看的弗仑特直发寒。
“不不要杀我,一切都好商量”弗仑特下意识的往后走了一步,围在腰上的衣物掉了下来,又露出了他那短小的下身。
“您不用这么紧张,就如同您所说的,一切都好商量。不过,这个代价嘛,您当然也要破费一点,我想您财大气粗是绝对不会斤斤计较的”索洛打了个响指。
“你们要多少”弗仑特咬牙切齿的道。
“这个嘛安,你说呢”索洛转过头看着水靖安。
“贝拉乔一年的利润。”水靖安冷冷的道。
“什么”弗仑特虽然是早有准备,也是大吃一惊。要知道,作为拉斯为加斯有名的豪华赌场,贝拉乔一年的利润可是足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的,一下子要拿出如此巨额的财富,即使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弗仑特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这个要价太狠了吧”弗仑特不顾一切的跑上了两步,大声道。
“对你这种稳赚不赔的赌场来说我不认为我要的高了”水靖安哼了一声,有意无意的把稳赚不赔四个字读了重音。
“可是”
“一句话决定吧,给还是不给”水靖安的语声中透出一股寒意,只见他的右有随意的搭在一旁的实木桌子上,用里一握
“咔嚓”坚硬的黄檀制桌面竟被他徒手生生扯下了一块来。
“我给”弗仑特抹了抹眼睛,努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什么你是说帕洛蒂、巴克、塞尔塞斯他们都死了”
在法国国防部的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阴沉男子正在与他面前身着陆军中将服饰的法国陆军副参谋长邦杰里特谈话。
男子的制服非常独特,好像是军服的样式,却又不是已知的任何
一个军种的制式服装,漆黑的服装上一枚金色的十字架标志被绣在胸口上,异常的醒目。他的肩膀上别着类似军衔的标志,上面镶着一枚黄金雕刻的羽翼状图案。
男子的面孔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不过从他不断捏紧又松开的右手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
“巴克罗迪,你太放肆了难道你竟然连作为下属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吗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对副参谋长阁下说话”一个身着陆军中校服装的副官语气严厉的质问出声。
黑衣男子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丝毫也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那名中校还想再说什么,却只见邦杰里特中将摆了摆手:“好了,洛文,不要说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去理会了,谈正事。”
“是的,副参谋长阁下。”副官洛文恭敬的退到了邦杰里特的身后。
“他们的尸体是由当地的警察部门发现的,他们在接到几名游客的举报后,在霞慕尼郊
外的一片松林中发现了他们三人的尸体。尸体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因为当时是大雪,所以现场的痕迹已经剩不下什么了,警察搜查了他们身上的物品之后发现了国防部的特别证件,这才将他们的消息报告上来。”邦杰里特拿出了手中的一叠文件:“这是具体的资料。”
黑衣男子接过资料仔细的翻阅着,面色更加的阴沉:“上面说,巴克的死因是体内脏器骨骼被某种力量击碎而死”
“是的,这是法医在解剖了尸体之后得出的结论。”邦杰里特点了点头,用遗憾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