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又低下了头,不知道怎么的,她发觉自己的面颊红的厉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平时并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啊
水靖安摆了摆手,开口道:“女士优先,你先说吧。”
“能请教您的名字吗”雪缘君代的声音有些羞涩。
“水靖安,你呢”
“雪缘君代,请多多指教”说着,少女已经替水靖安包扎完毕,麻利的打了一个结,手法颇为熟练。看的出,她并不是第一次替人包扎。
“我能叫你君代吗”水靖安摸了摸包好的手臂,很结实。
“嗯”少女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蝇。
抬头看了看四周,雪缘君代有些疑惑的道:“那些追杀我的人呢”
“打跑了。”水靖安的回答很是轻松,但在雪缘君代的耳中听来却无疑是惊涛骇浪一般,那个在她眼中仿佛是不可战胜的武田上忍竟然被眼前的年轻人打“跑”了
“真是真是太感谢了”回响起如果被他们抓回去的下场,雪缘君代不由的一阵后怕,撑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向水靖安鞠了一躬。
“不用这么多礼。”水靖安有些苦恼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你再鞠下去我都想鞠躬了”
说着,扶住雪缘君代的肩膀:“还是躺下吧,你才刚醒。”水靖安的双手有力而稳健,雪缘君代顺从的躺了回去。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代这么好本领的女子呢。”水靖安笑道,看了看雪缘君身上的忍者服。
“让您见笑了,我的本领实在是低微的很”水靖安的话似乎是触到了雪缘君代的心事,一时间,她沉默了起来。
“想不到,现在还有忍者的存在。”水靖安岔开了话题:“我一直以为,这种职业在幕末就已经消失了。”
“忍者一直都存在着,古老的技巧流传下来,并没有失传,只是一般不为人所知罢了。”雪缘君代解释着,忽道:“您的日语很好”
“我的老师是个学识广博的人,他教会了我许多种语言,包括日语。”
“哦您的老师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师”
“君代。”
“嗯”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呢”水靖安好奇的问。
“这个”雪缘君代有些迟疑了,往事的一幕幕又在眼前出现,那恶梦般的景像要不要对他说呢无疑,自己对他是有些好感的,至少,和他在一起有种很舒服的感觉看起来,他似乎也并不排斥自己,那应该对他说吧其实自己也很想找人倾诉一下的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喊着:“你是个不祥的女人你只会把恶运带给他想想你的父亲吧,你的哥哥,你的家人你能带给他的只有不幸,那你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还是说,你想要把所有关心过你的人带入不幸放弃吧对手太强大了,所有的一切就由你自己去面对吧
雪缘君代的眼神忽然空洞了起来,她猛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水靖安一把抓过少女的右手,按上她的脉搏,细细的听着。
雪缘君代侧着头看着水靖安那认真的姿态,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久没有人这么在乎自己了吧绝不能连累他,少女暗暗的下了决心。
“奇怪脉搏很正常,只是有些快,应该是由于你身体虚弱的关系吧。
“靖安君”
“嗯”
“我有些口渴,能帮我倒杯水来么”
“哦,没问题。”水靖安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啊呀,饮水机里的水居然被喝完了,你等着,我去下面拿一瓶水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雪缘君代眼神复杂的望着水靖安的背影,只可惜,后者并没有看见
“别了,靖安君,有缘再见吧”
“君代水来了”水靖安提着一个暖水瓶,打开了房门。
“君代”迎接她的,是一张空荡荡的床。
水靖安放下手中的水瓶,缓缓的走到床前,只见枕头上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水靖安拿了起来,上面写有一行日文,字迹秀丽:靖安君,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保重
水靖安猛跑到一旁敞开着的窗户前,大声的呼喊了一声:“君代保重”
“呜吼”睡的迷迷糊糊月光从床底溜了出来,迷茫的看着主人,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吵醒自己。
“怎么了,大半夜的”索洛穿着睡衣抱着一个枕头出现在水靖安的房门口。
揉了揉眼睛,索洛左右看了看:“她走了”
“走了。”
“真是的,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索洛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忽然,他注意到了水靖安手上的纱布:“安你怎么了难道”
“没什么”水靖安伸手扯下纱布,里面的皮肤光滑如新看不到一丝伤痕,看来兽人血统中的自愈能力果然是非同小可。
“没事还包纱布,真是古怪的僻好”索洛摇了摇头:“还以为是你意图不轨,被人打伤了后跑了呢呜”
索洛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一张飞来的棉被在眼中放大,再放大
“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水靖安死死的按着一团蠕动着的棉被拳打脚踢,哀嚎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梵蒂冈城国,简称梵蒂冈,是当今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是欧洲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位于意大利首都罗马西北角呈三角形的高地上。它地处台伯河右岸,以四周城墙为国界。简言之,城,是梵蒂冈的首都,亦即国家,故曰“城国”。面积044平方公里,国中宫院、教堂、图书馆、邮局、电台、火车站、飞机场等设施一应俱全。人口830人,另有3000名雇员,官方语言为意大利语和拉丁语,居民多信奉天主教,首都梵蒂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