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爆戾而阴沉的气息。
“嗨”听到年轻人的责骂,两名灰衣人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之情,只是大声的应答道。
“混蛋加藤这个混蛋,竟然又失败了”年轻人恼怒非常,低头看着趴在面前的两名灰衣人:“一名中忍你们竟然对付的那么困难,你们都是废物吗”
“说,加藤是怎么死的”
“加藤大人在追踪雪缘君代时被对方偷袭,杀死在教堂里”
“是被她一个人杀死的”年轻人有些不敢相信:“他身为上忍怎么可能被一名中忍偷袭杀死”
“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我们检查过,所有的伤口都是雪缘君代的配刀二天一造成的,其中一刀在背后应是偷袭。我们认为”一名灰衣人抬头看了看年轻人。
“说下去”年轻人面上阴晴不定。
“我们认为雪缘君代应该已经悟出技的真髓了”
“你们是说,她被追杀了这么久反而成为了上忍”年轻人男子显然有些无法相信:“21岁便成为上忍只有当年服部半藏能够如此。”
年轻人此时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究竟是愤怒还是嫉妒,他从小就被多名大师称赞对忍术极有天赋,再加上显赫的出身门第,生就了他自负非常的性格,虽然浸淫在日式礼仪中长大的他有时也能摆出一副谦逊的态度,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傲气却是去不掉的。他一直认为自己23岁便成为上忍已经算是不世出的天才了,平日里也以此为傲,此时听闻有人竟然在自己最得意的方面超越了自己,无异是当头一棒。
“在加藤大人之前,我们还牺牲了5个中忍,她总是能找到我们落单的同伴我们认为,这不是一个中忍能做到的。”灰衣人继续道,为了尽量的开脱罪责,他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雪缘君代”此时的年轻人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一对眸子还是阴沉异常:“真是小看你了”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注意力又回到了面前的两名灰衣人身上,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着。在这种无形而又无声的压力下,一粒粒豆大的汗珠从两名灰衣人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失败者将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你们明白吧”年轻人终于开口了,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两名灰衣人面色顿时变的苍白,重重的拜伏道:“嗨”
之后,两人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解开忍者服的腰带,缓缓的抽出短刀,冰冷的刀锋正对着自己的肚脐,两人确认了一下位置,同时大吼一声举起了短刀
“慢”一直冷眼旁观的年轻人此时突然发话,两人即将刺下的短刀随即停了下来。
“谁让你们剖腹了自断两指吧。”
两名灰衣人闻言如蒙大赦,急忙重重伏拜谢:“谢少主不杀之恩。”说着,手起刀落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与小指切了下来,鲜血顿时喷出,两人却是一副甘之如怡的表情。
“好了,去吧。”年轻人摆了摆手,两名灰衣人再次拜倒在地,人影一闪已然不见了踪影。
“神宗少主真是御下有度啊。”少顷,房间一旁的纸制移门被缓缓的推了开来,一个身着神官袍的老者轻摇折扇走了进来。
“下属无能,让大阴阳师见笑了。”年轻人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哪里,少主太谦虚了,单看这些忍者能够如此果决的自断双指,便知其亦是精悍勇毅之辈”
“五轮书上言:士能视死如归,而后始为武士。”老人拂掌赞道。
“只是,这次的事,依旧是失败了。”年轻人皱眉道。
“这倒是个问题,八咫之镜虽然已经被我们拿到手了,不过没有雪缘家的咒法却依旧无法开启”
“我看”
看到年轻人似是想说什么,老人一举手掌止住了对方的话:“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时不我待啊只是,要钓大鱼,我们就必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诱饵来引她咬钩。”
“您是说”年轻人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若有所思的盯着老人。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八咫之镜。”
“那我们就给她机会,她现在未必敢回日本来拿,但是如果把这个饵食送到她够的着的地方呢她会不会去吃”老人的脸上带上了一抹阴森的笑意。
“妙计,她一定会搏上一搏”年轻人的眼眸眯了起来,恍若那映着月光的刀锋。
“我会转告父亲大人,一定会选一个合适的地点下饵,一切就拜托大阴阳师了”
时值日落时分,太阳在西沉,夕阳照在悬崖上,映衬的悬崖格外的火红,水面上铺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索洛站在邮轮船头,任凭猛烈的海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四散扬起。
艳丽的落日和紫色的海面连成了一片,四周不时的传来欢呼声和相机的声音。前方就是目的地艾基那岛,水很清,天空中饱含湿气,再加上海面上的雾蔼,远远看去,艾基那岛被团团雾气拢着托着,仿佛悬在半空中一样,益发显得海天海岛的神秘,那种朦朦胧胧,缥缥渺渺的恍如仙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