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从泥土中挖出的蚯蚓。索洛此时吃惊的是他从未发觉人血竟然有如此的美味。
“嗯哼,确切的说,是新鲜的血液加上一些红葡萄酒以调和腥气。”蓝丝一边说着,一边用叉子往小船里试了一试,船底除了铺着一层薄薄的海带外,实实在在装的全是海鲜。
除了蟹虾煮过以外,其他都是生的,蓝丝麻利的掰开一个蟹壳,就着用柠檬汁、洋葱加白酒和醋组成的酢料蘸了一下,吮了一口:“对于我们血族来说,血液是必须的,大量的血液甚至可以使一个血族在短时间内恢复身体受到的创伤,它还可以增加我们的能力。”
“这是一种奇妙的液体,你会发现你并不是用你的肠胃吸收它,而是用你的身体,你全身的每一个部分,这种感觉会让你快乐。”蓝丝舔了舔嘴唇,晃了晃手中的蟹螯:“吃啊,很新鲜呢。”
“第一次发觉,原来血液也是这么好喝的”索洛张口又喝了一大口,对于美味的东西,他向来是不挑剔的。
挑出一个生蚝蘸着酢料吃了,索洛忽然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吸血”
“不需要。”蓝丝摇了摇头:“打个比方吧嗯,血液对于我们血族就好比汽车中的润滑剂,除了血液外,我们依然可以食用这些普通的食物。”
蓝丝指了指面前的海鲜:“只不过,你也许会对生食比较感兴趣一些,当然,这是大多数血族的喜好,比如带血的牛排。我们吃的不多,比起普通人来说,我们更能够吸收食物中的能量。”
“当你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血液后,你会觉得牙齿发酸,身体无力,面色更加的苍白,甚至有撕咬活物的冲动,这就说明你需要补充一些血液了,一般这个时间是一周左右,当然,你不必总是饿了才行动,那滋味不好。”
“当你想吸血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蓝丝点了一下头。
“对了,你还没有和我说,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索洛看了看一旁的玻璃,从那儿可以直接看到二楼舞池中扭动着的人群。
“你说呢”
“我觉得那些人就和普通迪厅里的人没什么两样。”索洛用下额孥了孥舞池中的人群。
“呵呵”蓝丝轻笑了一声:“那些都是血族的血畜。”
“血畜”
第七卷罪与罚第三章六道戒律
六道诫律是吸血鬼社会的律法根基,一般相信是源自第二代遭到屠杀的那场战争。战争并未留下纪录,但也未被遗忘,每个血族多少都知道。即使是蔑视诫律的吸血鬼,也知道这段历史;虽然他们的说词各异,但背后的意图不言而喻。
主人在认可子嗣之前,要子嗣覆诵六道诫律,这已成为秘隐同盟普遍的做法。有些亲王会为此策画盛大的仪典,不过也有许多亲王根本不亲自见证,完全任主人自行执行。几乎所有的子嗣在释放仪式之前都确实牢记六道诫律,但这项覆诵仪式在秘隐同盟中仍具有重大的象徵意义。秘隐同盟与诫律的忠贞信徒仍然坚称,如果新近被吮拥的血族尚未从主人处学得六道诫律,就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吸血鬼。显然,诫律必须严肃以待。主人对子嗣负有责任,直到对他传授完诫律,才算赋予完全自律的责任。
有些吸血鬼相信,诫律是该隐自己在育生子嗣时创造出来的,而现代吸血鬼则是依循著祖先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愿望而行。但是其他人或认为诫律是上古耆宿所创,用以控制子嗣;或认为诫律不过是些生存的常识,因为确实有用,所以才沿袭千年至今。例如“潜藏”诫律,原本便以某种形式存在,只是后来由于宗教审判而有所改变。
禁书六道戒律
“是的,这些人自愿为血族提供血液,就像人类圈养的牲畜一样,血族称他们为血畜。”
“我以前,似乎也听一个朋友说过有人自愿为血族提供血液”索洛想起了李斯阁所说的话。
“不过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头。
“欲望,说到底还是欲望。”蓝丝淡然道:“有的人是为了金钱,有的人是为了美女和权利,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被吸血时的那种快感。”
索洛回想起那种连灵魂都要飞上天空的感觉,点了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比吸毒快乐多了。”
“血族给予他们他们所需要的,而他们付出自己的血液,很公平的交易。”
“那那些侍者呢”索洛早就注意到这儿的侍者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也都是血族”
“他们”蓝丝皱了皱挺拔的琼鼻:“你以为满世界都是血族啊,他们充其量只算是最低级的血奴罢了。”
“像这样的场所只要是有血族聚居的城市都会存在,以后你慢慢的就会知道。”
“你刚才要求干净的饮料是怎么回事”索洛喝光了杯子里的液体,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难道还有不干净的”
“当然有,那些吸毒者,还有一些有血液病的人。”蓝丝看了一眼一旁的舞池:“这儿有许多人都有吸食毒品的经历,多是一些寻求刺激的年轻人,这些人的血液味道就要难喝的多,对血族来说,最上等的血液是处女的血液,这就好比醇酒和劣酒的区别。”
“蓝丝”
“嗯,什么”
“我发现你变的好邪恶啊”索洛做出一副童话故事中老巫婆的表情,伸长了舌头,眼睛上翻
“好啊,要死了你”蓝丝捡起一旁的一个巨大的蟹螯便夹了过去,一下夹在索洛的鼻子上。自从与索洛有了那层关系之后,蓝丝那副矜持而老练的面纱逐渐剥落了下来,变得如同一个恋爱中的普通女人一样。
“哇”索洛大叫起来:“谋杀亲夫啦”
“活该”蓝丝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捏起另一只蟹螯做势要再夹上一下,索洛见状赶忙跳了开来。
“哈哈哈,小蓝丝很高兴嘛,有什么有趣的事能不能告诉潘恩叔叔啊。”正当两人闹成一团的当口,一个宽厚宏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门随即打开了,一个看起来约摸50岁上下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微微发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略显老态,身型有些发福,皮肤却是保养的很滋润,满脸一团和气的样子,除了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并不让人觉得有何特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