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靖安清楚的听到了,他是说:“救我救我”
之后,坚尼的头部不正常的涨大了开来,接着就是爆炸,黑色的能量伴随着漫天血肉,掀起了巨大的气浪,其猛烈甚至水靖安都连退了数步。
待到尘埃落定,角斗场中除了一根孤零零的树立着的深深插入地下的朗基努斯之枪与地面上的一滩血迹外就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很显然,坚尼已经在这次大爆炸中灰飞烟灭了。
使用自己所不能掌控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水靖安的脸色异常的冰冷,而一旁的看台上,雷马逊那悲凄而愤怒的吼叫全场皆闻
“嗨亲爱的安”水靖安和一众族人刚走出角斗场,忽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水靖安几乎张大了嘴巴,那个正向自己走来的男子不是那个大贱人索洛又是谁
“安很意外吧哈哈哈哈”两人重重的拥抱了一下,分了开来,在水靖安看来,索洛的皮肤更加的苍白了。
“你成了血族”水靖安脸色一变,他明白自己这个朋友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一言难尽啊,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拍了拍水靖安的肩膀,索洛看了看水靖安的身后:“看来你也已经找到你的家族了吧实力大增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我还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压过你了呢”索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下辈子吧”水靖安笑着轻打了他一拳,拉过他向身后的祖父介绍:“爷爷,这是我的朋友,索洛,我和您说起过的。”
“您好,我是梵卓族的索洛梵卓乔治。”索洛行了一个颇有风度的贵族礼仪。
“哦,梵卓族”伦纳的伯爵眼角微微一动,笑道:“呵呵呵,安儿啊,你的这位朋友可不简单啊”
索洛是个典型的自来熟,没多大功夫已经和狼族的众人打成了一片,而伦纳德伯爵似乎也是有心接纳,脸上频频的现出笑容。
眼看双方似乎有越来越热乎的趋势,肚子里憋着一堆问题没问出口的水靖安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向祖父告了个假,拖着索洛向一边的无人处走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个血族咬你一口吧”水靖安上下打量着索洛的身体。
“哦你以为成为一名血族是像那狂犬病一样的东西吗。”索洛用手捂住了脸,晃了晃脑袋,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天使小姐”绕过大半个角斗场,在一处僻静处见到了等候多时间的蓝丝,水靖安又一次张大了嘴。当他看到索洛自然而然的将手搭在蓝丝的腰部,而蓝丝没有丝毫反对的迹象时,几乎以为自己见了鬼了。
“等等,天使小姐怎么会在这儿”
“别叫天使了,叫蓝丝吧,说起来,我还是蓝丝的后裔呢”索洛一副颇为得意的样子,凑过嘴去偷亲了一口蓝丝。
“你这人”蓝丝小嘴一抿,伸手一把掐住了索洛的面颊,掐的他直叫唤。
水靖安只感觉一滴冷汗从背后滑落,这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还是我来说吧”索洛开口道:“和你一样,我找到了妹妹,当然,这其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事情,不错对于我来说,那的确是小事”
“说重点”水靖安伸手在索洛头上敲了一下,他发现这家伙自从见面后似乎变的更多话了。
“哦,安,你越来越粗鲁了”索洛揉着脑袋:“好吧,好吧,我说我在妹妹那儿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准备去蓝丝那儿接任务,于是坐船去了艾基那岛的工会,没想到”
索洛接着便把如何遇见教庭的人与蓝丝搏斗,又如何从背后下了黑刀,然后如何变成了吸血鬼,一一述说了出来
“这么说,卡莎拉和安捷莉娜都完了”看到索洛点了点头,水靖安一阵沉默:“该死的教庭”
“快了,我们马上就有机会了,我们会给他们一个教训”蓝丝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垂肩的金发,沉声道。
“这么说,盗贼工会其实就是血族控制的”三人缓缓的绕着角斗场边走边聊。
“是的,工会的高层都是我们梵卓族的成员,只是开始我们并不知道你是狼族”蓝丝轻笑了一下。
“唉,看来我和索洛一直都在免费替你们打工呢”
“想不到啊,想不到”水靖安忽然摇头晃脑起来。
“想不到什么”索洛在一旁好奇道。
“想不到那么一朵鲜花还是插到了你这陀牛粪上”水靖安用手比划着,之后,拔腿就跑
张牙舞爪的追杀声随即响起
撒哈拉沙漠南部边界,此时,正是夜晚。
仅仅几天的功夫,位于这里的那个“人面蜘蛛”大本营已经变了一副样子,如果说,几日前的基地还是一副军营的样子的话,那如今的营地就要神秘的许多了。
高高的铁丝网还在,只是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全身都被包裹在棕色斗蓬中的类似与中世纪传教士模样的人,这些斗蓬非常的独特,在额头上方的斗蓬边沿处画着一只蓝色的眼睛,这是一个颇为古怪的类似图腾似的标志,在古埃及的壁画上常常能够见到。如此一来,整个基地与其说是个杀手基地,不如说是某种邪教的秘密结社更让人来的信服。
在基地那个高高的祭坛上,此时正在进行一个诡异的仪式,七名赤裸着身体的昏迷着的人被摆在了祭坛的中央,围绕着那团燃烧着的,赤红色的火焰摆成了一圈,从肤色来看,这些人都是本地的土著名族。
一名身着长老黑袍的老者双手张了开来,面对着面前的虚空低低的念叨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猛的挥了挥手。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四周已经是浓雾四起,将满天的月光都遮蔽了起来,整个祭坛都包围在了银色的浓雾之中。仿佛一条有生命的银色河流围绕着祭坛缓缓的流动着。
另一名长老从一旁的一名手下手中接过一个装满了红色液体的坛子,坛子里弥漫着一股甜腥味,那竟然是一坛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