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箭矢,弓箭刺入人体的声音并不动听,就在那声沉闷得令人战栗的声响过后,尸体上甚至燃起了一种人肉被烧糊的味道。
那是箭矢上附带的圣力的作用
水靖安的铁佛手堪堪将刺箭击离了攻击位置,就在对方仍处于刺箭的攻击惯性中时,铁佛手的伸长的短刃的已紧贴着刺剑的斜面划向对手的脖子。
黑袍人想躲过这一恐怖的攻击,实际上他确实躲了,可他在看到对方那古怪兵器摩擦刺箭所产生的火花时便已失去了生命,当他的身体按照大脑的指令向后飞退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脖颈间喷出的鲜血在夜空中耀眼无比。
如同连珠一般的利箭已经失去耐心了,对方显然已经并不在乎隐蔽的因素了,充斥着圣力的连珠箭发出耀眼的光芒,呼啸着向水靖安射来。水靖安将尸体当作盾牌飞一般的在丛林中移动,当他将尸体抛掉踩着树木腾空而起的时候,这个倒霉的黑袍人身上已经插上了七支利箭。
弃弓、出剑凯勒尔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从天而降的水靖安马上就要受到猛烈的阻击,可凯勒尔显然迎来了他的捕猎生涯中最倒霉的一刻。水靖安并没有落地,他似乎完全违背了运动的法则,他的身体从凯勒尔的头顶滑翔而过。
此时的凯勒尔终于明白了对手的强大,当这个“高级兽人”越过他的头顶时他便知道自己的捕猎生涯已经结束了,原因很简单,他已经无法转身,他的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
几乎就在水靖安越过凯勒尔的同时,一把暗红色的手斧已经无声无息的脱手而出,米诺陶斯之斧的颜色让他在夜晚显得异常的隐蔽而致命。
一种强烈的圣光自凯勒尔的身体上爆发了出来,在他的周身形成了护盾,很显然,凯勒尔已经发现了背后飞来的威胁,想要借此躲过一劫。然而,令他感到沮丧和无法置信的是,那破空而来的暗器似乎根本就无视坚固的圣力护盾,几乎在一瞬间便击穿了他
“啊”一声嘶哑的吼声从凯勒尔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后心遭受的重击让他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飞快的流逝,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从树上翻了下去
“这些该死的家伙,又是教庭派来的”水靖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凯勒尔,心中却也是警觉这些人的追踪能力,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来的时候并没有抹去所有的痕迹,以至于被这些人追踪到这里。
看来一切又回到中世纪了啊追踪,刺杀,教庭已经剥下了他最后的面纱。
水靖安晃了晃脑袋,这时候,一旁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月光拖着一具已经支离破碎的尸体向自己行来,一副献宝的样子,从那倒霉蛋被扯的稀烂的喉咙可以看的出他显然是被月光袭击了
“不错,宝贝”拍了拍月光的脑袋,水靖安微微一笑。
“唉今天晚上看来是没的睡了。”
忙活了近乎一个晚上,水靖安将几具尸体都挖坑掩埋了起来,将血迹都处理了干净,其实就算不处理的话,在这莽莽苍苍的丛林里,这些血迹几天后也会被草木所覆盖。
小心的将附近的一些可供追踪的痕迹都清理掉之后,天已经快放亮了。这时,谢正渊老人也已经起身了,走出了屋门。
“看来这里已经让人察觉了,正好为师过几天也要回一次国,这里就让他空出来吧。”老人看着水靖安,顿了顿:“你父母的骨灰,一会儿你去启出来,带回去吧。”
“是的,师傅。”水靖安微有些疑惑的问道:“您要回中国去”
“是啊,宗内有些事情,对了,你不是要去一次西藏吗,到时候顺道过来看看吧。”说着,老人教了水靖安一些联系的方式。
看着徒弟很快将联系方式记了下来,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道:“来吧,一起去吃点早餐”
在小屋中连续住了几天后,水靖安和老人再一次分道扬镳,临走时,他将那那颗从基因人基地中得来的黑色珠子和绿色玛瑙蝎子一起交给了师傅,既然自己找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让师傅去头痛吧
清晨,灿烂的阳光洒在了阿尔卑斯山的山巅上,空气中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水气,林间弥漫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薄雾,在阳光的映照下,这些由细小水珠构成的自然景象仿佛染上了淡金色染料的薄纱,颇为赏心悦目。
今天是尤夫村的一个大日子,老村长的孙子鲁卡和餐馆老板杰夫的女儿莉莉亚将在今天举行婚礼,婚礼的礼堂就设置在杰夫的餐馆里。一大早,全村所有的人便都身着盛装,早早的聚集过来了。
餐馆外铺着红地毯,几名新人的亲属则笑容满面的在餐馆前迎接着客人,不断的拥抱寒喧着。
尤夫村很小,总人口不足300人,其中还有不少是老人和小孩,以至于村里并没有自己的牧师。婚礼的牧师还是鲁卡的父亲詹姆大叔特地开车到几十里外的城里去请来的。
时间缓缓的流逝,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一对新人牵着手踏上了红地毯。鲁卡此时已经完全是因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了,梳理的整齐的金发抹上了一些发油,嘴脚的笑容依希还留有小时候调皮捣蛋的痕迹。莉莉亚也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的小“拖油瓶”了,她已经完全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姑娘,阿尔卑斯山特有的水土让她的身材显得修长而苗条。
年轻人幸福的笑着,接受着一旁亲友们的祝福,缓缓的走到了牧师傅面前
“鲁卡孟先生,您愿意聚莉莉亚卡勒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
“莉莉亚卡勒小姐,您愿意嫁给鲁卡孟先生吗”
“我愿意”
“以上帝的名义,我宣布,鲁卡孟先生和莉莉亚卡勒小姐成为夫妻”
就在餐馆里一片喜庆的同时,一只带着笑意的眼睛正从餐馆外的一棵树上注视着这一切。
“祝福你们,我的朋友们”水靖安并没有走出去与他的朋友们相认。
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两条平行线,可以看到,却永远不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