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却对那块石头视而不见,只在附近嗅来嗅去,一边发出疑惑的呜呜声。两人放下心来,待獒犬心有不甘的再次离去后,进入园内。
花园大且阔,中央的浅盆小喷泉的池底静静地躺着几枚硬币,若是白天,这里便是整个建筑中人最多的地方了,时时有人弯腰捧起圣水浇湿前额,然后划着十字笑盈盈地离去。栽在草坪四周的是各色玫瑰,几朵浅黄的正在凋零,花瓣落在土地上显得很安详,这些花草在黑暗中构成重重叠叠的黑色屏障。几条碎石小径上磨光的石头微微发光,将花园分割为一块又一块的区域。风吹草动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只獒犬四处巡梭的粗喘声,在这无星无月的后半夜,有若鬼蜮。
三人唯一露在黑布内的双眼交换一个眼色,开始沿着一片花圃向园中摸进。三人都是夜间行动的好手,移动行进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并不会发出足以让獒犬警觉的声响。
水靖安最是轻松,他提气轻身后整个人如同在黑夜中飘行的影子,在各种掩护物中交错前进,并听声辩位绕开四处走动的獒犬。
三人都对这里的地形有过专门的研究,沿着之前商量好的路线,三人走走停停,来到了圆心的池塘处,然后背靠在池塘旁的假山后面略作休息。池塘的中央立着一尊圣徒的雕像,他面目严肃,一手持宝剑,一手拿着给众教徒留下的告别信:“我一生经历了艰辛和困苦,我坚守了我的信仰。如今人生的旅程已尽,我预备为主的事业而献身”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六章夜炸教堂
这里的守卫显然要比想象中严密,一路走来,水靖安已经抹掉了两个守卫的脖子,这些低阶的神职人员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去见了上帝。
戴着头套不好开口,三人都以简单手势交流,蓝丝摊开图纸,指着花园对面的教堂主体建筑示意目的地就在此处,并要大家记下路径。
就在水靖安和索洛专心记忆图纸时,背后传来巨大水响,似有什么东西移动了,三人全身一紧,立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一片黑影投到假山的一边,似乎是个巨大的人影,正在不住的移动。
此时三人都已经看了个真切,在假山后面的正是那名圣徒的雕像,他竟然动了此时巨大的雕像如同真人般四面巡视着,手中的宝剑不时的指向四方。
三人抬眼看着在头顶晃来晃去的宝剑,心中却是暗自惊讶,想不到这里竟然摆放着一个教庭的“神圣雕像”守卫。不过也算三人知机较早,全都不响不动,所以雕像虽凭本能知道有入侵者,但却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他当然不会响到入侵者便在离自己一假山之隔的眼皮底下,只是在四处搜寻远处的目标。
水靖安冲着索洛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用隐形去试试。却见一旁的蓝丝伸手摆了摆,她从族内典籍中见过这种神圣雕像的特性,其中破除一切隐形这一条让她记忆深刻。
时间一点点过去,雕像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三人逐渐有些不耐,只是为了不惊动教堂内诸人只好继续苦候,索洛轻轻挪动一下发麻的腿。“咔”骨节轻响。那雕像原本已经向池内走去,这时突然一颤,全身猛然左右摆动,带起巨大的风声,快步向着三人隐蔽处走来。
幸好它似乎没有发声的习惯,动自动,声音却没有大到足以引起外面守卫警觉的地步,而獒犬则因为药剂的关系而一声不吭。水靖安知道必须当机立断,否则一旦弄出什么事来就晚了。他对索洛做了个伸手在脖子上一抹的动作,索洛会意,举起右手,整只手迅速的变异成利爪状。水靖安向前就地一滚,那雕像几乎就在同时转头向他砍去,反应快绝。
后面索洛则趁势出手,一道黑光闪过,由下而上切过雕像身体,这雕像却是强悍异常,虽然被索洛出手偷袭糟了重创,头部从身体上被砍落了下来,然而失去了头部的身体却依旧向水靖安挥剑砍去
一切全在电光石火之间,水靖安乘着那雕像脑袋被砍身形一晃的空当寻隙而入,全身天轮拙火拳劲聚与拳上猛的爆发出来,就仿佛他当年练拳时那击打阿尔卑斯山岩壁的一击
悄然无声的一拳让雕像就此停止了下来,只见那雕像似乎有些不甘的微微晃了几晃,胸部中拳处出现了一条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迅速扩大,由内而外扩散至全身,很快雕像全身已经布满了裂纹。只听喀喇一声轻响,整座雕像如同被推倒的沙丘般散落成一地碎石。
水靖安松了口气站起,轻轻擦了擦手上的沙尘,一旁的蓝丝冲两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挥手叫他们快走,水靖安与索洛跟在她身后没入黑暗之中,一切又回复了平静,除了地上多出的一堆碎石
此后一切顺利,三人顺风顺水穿过后花园,来至目的地左方一棵树顶上藏身。前方便是宏伟的教堂,高高的尖顶耸立着,但它离四周建筑均颇远,四周又无树木,孤零零的立在那儿,总让人有点别扭的感觉。而且想要靠近它就得穿过那片空旷的空地,到时再难隐藏身形,极易被人发觉。
水靖安注意到,教堂的各个入口处都有身着黑袍的修士守卫着,他们警惕的四处观察着四周。
蓝丝和索洛的骨颌骼发出轻微的响声,只听哗啦一声,两人背后伸出两个巨大的蝠翼来,他们冲水靖安指了指对面,显然是想要飞过去。
水靖安倏的一震,像察觉危险临近的动物般双目炯炯发亮,竟就那么长身而起。索洛吓了一大跳,连忙打手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因他没有感到有任何不对,但很明显水靖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水靖安没理他,目光闪闪的盯着远方沉沉黑暗中的某处,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水靖安很快平静下来,伸手点了点一旁的几处草丛,索洛和蓝丝定睛仔细看去,那草丛似乎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竟然是一个暗稍
“难道真有什么大人物在教堂里么”三人俱都想到,动作也更是谨慎。
蓝丝一张双翼首先飞起,接着是索洛提着水靖安,提气轻身后的水靖安倒是并不重,轻如鸿毛,并没有给索洛增加多大的负担。
三人小心的落在教堂顶端的一个天窗旁,天窗旁从内部封闭着,水靖安伸出指尖利爪,如同玻璃刀在天窗外滑了一圈,同时另一只手手掌贴住玻璃表面,凭借内力将这块玻璃吸了起来
去掉玻璃,露出个可以供人出如的窗口来,水靖安打着手势要从这里下去。
蓝丝轻轻拉下头套,迅快道:“一会儿进去后,按照预定计划分头行动”
“没问题”索洛和水靖安同时打了个手势,三人互相点了点头,先后钻了进去。
水靖安如同一只放大了的避虎一般,整个人贴在天花板上,缓缓的向前移动,他寻找到那些用来支撑整个建筑物的巨大房梁,之后从背包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高能炸药,悄悄的固定在上面。
这便是他们今晚的目的,彻底的炸毁这座大教堂
水靖安所在的地方是教堂的居住区,整个楼层都是那些神甫们用来休息的所在。他小心的移动着身体,来到一处楼道的拐脚处,前方传来细微的声响。
那是两个身着黑衣的神甫,站在阴影之中,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水靖安想了想,抓起自己的头套揉成一团用力扔下,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但足以引起厅内两人警觉。
“卡洛斯,你过去看看”一名神甫向前走了几步,没看见什么东西,挥了挥手用意大利语向令一名神甫道。